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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珩没有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度快到仿佛这个决定他早就想好了。
从卫生所出来,安牧突然接到紧急事务需要立刻前去处理。于是他将后续事宜安排给其他人,带领他们前往居住所。
花念打量着眼前的居住所,神情有些木然,没想到竟然会是一座独栋小洋楼,这着实出乎她的意料。
“这、这里难道真的不存在住房紧张的问题吗?”她清晰记得,外面还有很多幸存者等着进入这里。
“这不是我们能操心的事情。”褚珩穿着黑色衬衫,刚刚拆除了纱布和缝线,身上沾染上了一股浓烈的消毒水气味。
他不喜欢,拿着换洗衣服就要进浴室。花念却记得医生叮嘱过,近几日最好避免让伤口接触到水。
她一着急,快步向前抓住了男人的手。褚珩感到诧异,转头望向她。
“你不能洗澡,如果伤口沾水了该怎么办?”她一脸认真。
“我会小心点的。”他稍稍甩了甩被抓住的手,依然想要进浴室。
花念见他态度坚决,索性直接抱住他的腰部,死活不肯松手,大声喊道:“我帮你洗!”
男人原本就快要挣脱的动作突然停顿下来。而后将手放在女人紧紧揽着他腰部的那只纤细手腕上,微微蜷缩起手指,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
紧接着,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你确定?”
“当然!不就是给你擦擦身体嘛,有什么难的?”女人眨着一双明眸,脸上是无比认真的神情。
看着眼前一脸认真的女人,褚珩心头一动,不知为何,脑海中瞬间闪过许多念头。
片刻之后,他拉着花念直接朝浴室走去,淡笑道:“是呀……”
于是,毫无防备的天真小羊就这么乖乖地跟着腹黑的大灰狼走进了弥漫着热气的浴室里。
分钟后。
“哎呀!你、你怎么把衣服全都脱掉啦?”花念刚把洗漱用品拿出来,一转身就看到这让人面红耳赤的一幕。
她满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地命令男人,“你给我把裤子穿上!”
“不脱衣服还怎么洗澡?难道你想让我穿着衣服泡在水里吗?”男人嗓音微沉,理直气壮的语气中又带着几分调侃。
“可、可是……算了,你自己慢慢洗吧,我还是先出去好了。”花念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准备逃离这个让她尴尬的地方。
刚走两步,却突然感到自己的腰间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一样,往下一看,是藤蔓正打算把她往回拉。
这个狡猾的男人…
她被藤蔓拉回了男人身边,褚珩伸手绕过她的腰,把她揽在怀里。
“念念,这可是你亲口答应我的哦。”男人的声音变得异常沙哑,低沉的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她眼神四处飘,瓷白小脸不受控的烫粉。
不敢与身后的男人对视,心里开始懊恼自己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氛围焦灼暧昧间,男人却突然松开了手,神情还有些落寞和沮丧。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诶,算了吧,那我还是自己来洗吧。虽然说这伤口可能会不小心溅到水,但也没关系,我等会再去一趟卫生所重新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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