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刘琸抱紧了他,唇印在他额上,“我会保护好你的,阿韶。从小到大,应有尽有,只有你,一直是我求而不得的。如今好不容易才得到,才过了一年的好日子,我怎么舍得失去你?”
阮韶微微笑,“就是。好日子还没过够呢。我们会熬过去的。”
天蒙蒙亮时,天上又飘起了雪花,却越下越大。
天刚亮了些,又变暗了。
“今日正是冬至呢。”刘琸抹去落在阮韶鼻尖的雪花,“若是还在家里,你大概又会给我熬羊肉汤了。”
“等到了越国,我天天为你下厨。”阮韶柔声道。
雪没有停歇的迹象,可他们并不敢耽搁行程,骑上马背,冒雪翻山。
越往上走,空气越发寒冷稀薄,阮韶胸前的旧伤疼痛难忍,呼吸困难,咳嗽声也渐渐忍不住。
刘琸焦急地不住看阮韶,阮韶毅然地摆手,示意刘琸不可停下。
跋涉了大半日,大豁口终于出现在眼前。
只要穿过这个豁口,到达对面,就进入了越国境界。阮韶的人也会来接应他们。
刘琸心疼地看着脸色已发青的阮韶,“阿韶,我就要到了,你再坚持一下……”
话未说完,胯下惊雷突然警惕不安地躁动起来。箭声夹在山间呼啸的风雪中几乎细不可闻,射到眼前才被发觉。
那支箭擦着刘琸的胸膛,直直射向阮韶!
刘琸目眦俱裂间,箭头射入阮韶胯下的马脖子上。
马嘶鸣痛叫,扬起前蹄。阮韶防备不及,一下就被掀翻。
刘琸一个弯腰将他接住,捞入怀中。惊雷不等主人催促,就扬蹄朝着山坳狂奔而去。
阮韶被刘琸护在怀里,脸埋在他胸膛中,一时间感觉不到风雪的冰冷,只能感受到男人身体令人安心的温度,听到他激烈的心跳。
他们身后传来惨烈的厮杀声,在呼啸的山风中时远时近。
箭紧追不舍,时不时落擦着身子射落地上。刘琸的声音却始终沉稳镇定。
“抱紧我,阿韶!我们就快要到了!”
阮韶紧抱住他的腰,听到他喘息越发粗重,知道他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阮韶无能为力,只有咬着牙,坚定地回应他:“是,我们就快到了!”
雪落在发梢,凝结成冰,嘴里呼出的热气立刻变成白雾。
整个山谷都因为这一场追杀而轰然咆哮起来,积雪崩塌,寒鸟惊飞。
惊雷拼力奔驰,下了山坡,跃过石滩和冰冻的河面,终于冲进了对面的密林之中。
刘琸不敢掉以轻心,继续催促着惊雷前进。
穿过这片茂密的山林,山势又变得复杂。
阮韶拉着缰绳,指挥着惊雷绕过积雪下的枯木和山石,寻找到了采药人的小路,顺着朝山下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春风一度后她诈死,摇身一变成为他闪婚的丑妻,而他不知道她是那晚的女人。丑妻土掉渣,贪吃好色?都是装的,她这千变女郎不过是想要低调而已。他和她在各种算计的夹缝中生存,当马甲暴露后,男人眼中寒意尽显女人,你扮丑装蠢,玩我呢!乔芮淡笑难道你没有从中获得开心和愉悦?裴力衍皱眉你骗色!乔芮扶额要怪只能怪你长得太美!裴力衍一副要把她裹腹的神情我可不是好惹的。乔芮淡然以对天不早了,洗洗睡吧!...
一夜醉酒,她进错房,招惹上不知餍足的恶魔,天亮后吓得赶紧抬脚就跑,但他总阴魂不散,撩得她不知所措。他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他的心每分每秒都想着她,他要她负责。在宴会上,她突然干呕不止,她狂踢他,他却腹黑地笑了...
...
妖和灵一生只会动一次心。作为一个奇怪的灵,一缕有思想会说话的风。它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看遍世间百态,尝遍人间沧桑。为了珍惜每个路上遇见的妖或灵,它总会不遗余力地帮助他们。可自从遇见某个人开始,它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啊啊啊!我的自由!风儿,我会早日控制我的力量!哼,木头!臭木头!不知这缕摸不着看...
苏黎月是苏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苏家刚办完认亲宴,她就同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陆时凛办订婚宴,惊掉许多人的下巴。陆时凛其人,是南城新晋的商业天才,也是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从小霉运缠身,二十三岁那年出差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两年。两人结婚后,看热闹的人等着陆时凛死掉,等着看苏黎月变成寡妇。等着等着,众人发现…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