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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畅无语极了,从牙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一句话:“你哥儿们特意交待不要让她知道呀,笨!”
王海添一脸的不赞同:“嘿,这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有什麽不能说的?”
周畅气得骂道:“你个钢铁直男,谈过女朋友吗?”
王海添激动得站了起来,许歆见状赶紧上前拉住王海添,拽到一边,劝架:“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别跟周畅生气,她性子直,是个很讲义气的人。”
王海添当仁不让:“我没得罪她呀,她发哪门子脾气呢?阿林也没说那事不能说呀。”
应该是在朋友面前丢了面子,王海添像是真的生气了,他低头整理衣服,嘟囔道:“想不通这些人,明明做了让人感动的事,好好的却不让人知道,那做那麽多图个毛线。”
话说到这份上,即便没说得很通透明白,许歆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于是看向周畅,递了个眼神,周畅从雅座里走过来,把笑容重新浮到脸上,“王总,抱歉,你哥们儿没交待你的事却交待给我了,反正这话也不是从我嘴巴里说出去了,我没食言。我呢,就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反正那层关系也是你王总的,我们都欠你一个人情。”
周畅朝王海添浅鞠一躬,“刚才我一激动话说得急了,今晚您这一桌我请客,望您见谅。”
王海添倒也不敢真跟周畅生气,毕竟两人之间还有个萧奕林和许歆,王海添大方地笑道:“没事,就你这性子才能震住这场子,理解,你该收多少就收多少,我也不差这个钱。”
这事要说还是因许歆而起,她有些不好意思,朝王海添和雅座里他的朋友点了一下头,便拉着周畅走到清吧门外。
周畅刚才特意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加重了语气,许歆也没打算为难周畅,安慰周畅几句後,便说了另一个话题。
“我心里有个白月光,在我跟萧奕林领证那一刻,我已经放下了。”
周畅看过来,目光中充满不确定:“真放下了?”
“嗯,其实去年就放下了。那阵子我就考虑两个问题,一个是我并不确定那个白月光是不是杨卓,如果是他,那麽这个人已经让我喜欢不起来了。”
“如果不是他,想必那人也已经结婚生子,这样的人,我也喜欢不起来。”
“所以……”周畅听得有些糊涂,“你为什麽现在说这个?”
那是因为萧奕林跟她提了她的白月光。
她只跟周畅说过。
而就在刚刚她才知道,萧奕林跟周畅竟然认识。
她一直以为,萧奕林不过是偶尔光顾清吧千万过客中的一员罢了,没想到她成了萧奕林和周畅沟通的桥梁。
所以,她的白月光不再是白月光这件事,周畅必须知道。
周畅拍了拍许歆的肩膀,安慰道:“放下就对了,我看萧总真的是很在乎你的,不光我,刚刚王总也说了,你自己应该比我们更清楚的。”
许歆屈膝,把头靠到周畅的肩头,笑着娇嗔道:“对呀,结婚真好,他很疼我呢,你也赶紧结婚吧,我都等不及吃你的喜糖了呢。”
周畅顶了顶肩头上的那颗脑袋,“行了,别在我面前炫耀了,你的喜糖我还没吃到呢,你们什麽时候办婚礼呀?”
许歆站直,敛起笑脸,敷衍道:“等吧,或许三年後。”
三年後要不办场离婚宴?顺便派个糖啥的。
许歆朝周畅挥挥手:“我回去了,拜拜。”
萧奕林最近工作很忙,每天很晚才回家,有时半夜才回来,到了第二天早上两人才打上照面。
一见面萧奕林连招呼都不打直接抱着许歆亲吻。
起初许歆还有些害羞和局促,次数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渐渐地倒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昨晚萧奕林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夜里两点了,今天上午九点半例行财报会,便早早起来,从房间里走出去刚巧许歆在玄关换鞋准备出门。
他从身後抱住她,将头靠过去,两颗脑袋依偎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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