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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婆子们之间流传的关于“西山观宝藏”的秘密,如同投入静水中的石子,涟漪虽不剧烈,却持续扩散。这消息太过离奇,又牵扯到李道长和鬼神之事,传播的度甚至比之前的流言更快几分。
沈清徽能感觉到门外看守对她的态度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恐惧依旧,但那份恐惧里,掺杂了更多的好奇,甚至是一丝难以言喻的、对“能通灵者”的敬畏。送饭时,婆子们放下碗筷的动作都轻了许多,偶尔会偷偷抬眼打量她,仿佛想从她身上看出些什么神异来。
她知道,种子已经播下,现在需要的是耐心等待,以及……为李道长的可能到来,再添一把火,加一道保险。
仅仅依靠一个虚无缥缈的“藏宝”信息,未必能完全打动那位精明的老道。她需要展现更多“价值”,或者说,制造更多让李道长不得不重视、甚至不得不介入的“缘由”。
机会出现在当天深夜。
或许是日间精神紧绷,又或许是额角伤口在阴冷环境下有些炎,沈清徽确实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身体也有些热。但这正合她意!
她刻意没有好好休息,反而在冰冷的草席上辗转反侧,出难受的呻吟。声音起初不大,渐渐变得急促而痛苦。
“水……好渴……冷……好冷……”她嘶哑地喊着,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门外的婆子被惊动,凑到门缝边紧张地问:“又……又怎么了?”
沈清徽不答,只是蜷缩着身体,瑟瑟抖,牙齿磕碰的声音隐约可闻。她开始断断续续地胡言乱语,先是重复着“红衣服姐姐”、“少爷”之类的话,然后,语调和内容开始生诡异的变化!
她的声音忽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属于乡野村姑的、奇特的韵律和腔调,吐字变得异常清晰,用的赫然是只有在州府官衙或世家大族中才能听到的、地道非常的官话!
“明月……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清冷、带着一丝孤高和怅惘的诗句,如同珠玉般从她口中流淌而出。这意境,这文采,绝非一个痴傻村姑所能企及!
门外的婆子听得目瞪口呆,虽然不太明白诗句含义,但那腔调和气势,让她本能地感到一种压迫和陌生。
然而,这还没完。
诗句吟罢,沈清徽的语调陡然一转,变得沉稳、威严,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批判意味,依旧是那口流利的官话:
“……江南漕运,积弊已久,官吏勾结,盘剥百姓,以致民怨沸腾……若不断然整治,恐生大患!”
“……北疆战事,劳民伤财,主将怯懦,坐失良机,当真可叹!”
“……宫内用度,奢靡无度,长此以往,国库如何充盈?”
她仿佛化身成为一位忧心国事、洞悉时弊的朝堂重臣,口中点评的皆是军国大事,言辞犀利,见解深刻!虽然有些名词门外的婆子完全听不懂,但那语气中的权威和冷厉,却让她浑身冷,双腿软!
这……这哪里还是那个傻子林招娣?!这分明是……是被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上身”了啊!难道是哪个王侯公卿,或者是……是宫里的贵人的魂儿?!
婆子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去禀告。
此时,陈家主要人物都因白日丧事的疲惫和后续的烦扰而尚未深眠。听到婆子惊恐万状、语无伦次的禀报,王氏先是不信。
“胡说八道!一个傻子,烧糊涂了说胡话而已!”她厉声呵斥,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惊疑。
“真的!大奶奶!千真万确!”婆子赌咒誓,“那官话说得比县太爷还好!说的都是什么漕运、北疆、宫里的事!那气势,吓死个人了!”
陈母本就病弱,被丫鬟搀扶着,闻言更是面无人色,抓着陈老爹的胳膊:“当家的……你听听……这……这怕是真惹上不能惹的了……我就说……我就说不能逼她……”
陈老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白日灵堂之事已经让陈家颜面扫地,如今这傻子又闹出这等幺蛾子!若真是什么贵人的魂魄附体,那陈家……他不敢想下去。
“走!去看看!”陈老爹沉声道,他必须亲自确认。
一行人来到偏房门外,并未进去,只是隔着门板倾听。
屋内,沈清徽的“高烧呓语”正值“高潮”。她时而用官话引用一段艰涩的兵法,时而模拟朝堂辩论的语气,时而又用一种带着无尽沧桑的语调,吟诵起气势磅礴的宫殿赋文……
“……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
门外的陈家人,听得面面相觑,冷汗直流。
王氏虽然不懂那些文绉绉的东西,但那口官话和话语间流露出的气势是做不了假的!她心里也开始打鼓,难道这傻子……真的……?
陈老爹则是越听越心惊。他年轻时也曾读过几年书,勉强能听懂一些。这傻子口中的一些见解和引用的文章,绝非普通乡绅所能知晓!这……这附在她身上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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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屋内的沈清徽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仿佛力竭,又变成了那种痛苦的呻吟和含糊的本地土话:“娘……招娣好难受……冷……黑……好黑……”
但这短暂的“正常”,反而更加印证了之前的“异常”!
陈母再也受不了了,哭着对陈老爹道:“当家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得快去请李道长!只有道长能分辨这到底是真是假,是吉是凶啊!万一……万一真是哪位贵人落难,我们陈家可担待不起啊!”
这一次,连王氏都没有立刻反对。她虽然恨极了沈清徽,但也深知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若真得罪了不能得罪的“存在”,整个陈家都可能万劫不复。
陈老爹沉默良久,看着那扇紧闭的、仿佛关着什么恐怖存在的房门,终于沉重地点了点头:“……明天一早,再去西山观,务必请李道长过来一趟!”
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事情的展,已经完全出了他的掌控。
门内,沈清徽听着门外众人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
这场精心策划的“高烧呓语”,成功地将自己的身份从“可能通灵的傻女”拔高到了“疑似被贵人魂魄附体”的、更加令人忌惮和难以处置的存在。
她不确定李道长是否能看穿她的把戏,但她赌的就是这份“不确定性”。只要陈家人和李道长心中存有疑虑,不敢轻易断定她的“底细”,她就有了周旋和谈判的空间。
额头的温度似乎真的升高了一些,喉咙也干得疼。
但她的眼神,在黑暗中,却亮得惊人。
火,已经烧得更旺了。
现在,只等东风——李道长——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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