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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许逸钦的声音闷闷的,语气认真,“但是能陪着你就是我最好的休息日了。”
林安夏在他怀里安静下来,轻声说:“那你忙完了联系我。”
“嗯。”许逸钦郑重地应下,吻了吻林安夏的头发,“抱着你睡会儿,好不好?”
“嗯,”林安夏在他怀里点头,“抱紧一点。”
许逸钦心里软成一片,他关掉灯,在重新降临的黑暗中,紧紧拥住怀里的人。
“再紧一点。”林安夏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来,像小猫呜咽。
许逸钦的心软得化成了一滩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爱怜和想要将人揉进骨血里的冲动。他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箍得更牢,仿佛要将他嵌进自己的胸膛,黑暗中,他轻轻捏住了林安夏的下巴,迫使他微微仰起头,随即,一个带着无尽珍视和汹涌爱意的吻便落了下来。
这个吻绵长丶湿润丶充满了诉说不尽的温柔。
许逸钦的舌尖细细描摹着他的唇形,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在唇齿交缠的间隙,他一遍又一遍地在林安夏的唇边低语呢喃:
“宝宝...”
“好爱你...”
“怎麽这麽爱你…”
每一个字都裹着灼热的气息,清晰地钻进林安夏的耳朵,烙印在他的心上,汹涌澎湃的爱意包裹让他软在许逸钦身下,心底却开出了玫瑰,他有些承受不住这过于浓烈的情感,却又甘之如饴地沉溺其中,他下意识地唤他:“许逸钦…”
这声呼唤非但没有让身上的人停下,反而像点燃了更烈的火,许逸钦的吻立刻变得更加深入丶更加湿濡,仿佛要将他的名字也一同吞没。他稍稍退开一丝缝隙,在急促的呼吸中应道:“我在。”
没过几秒,林安夏又忍不住,带着更重的鼻音和依赖,喃喃道:
“许逸钦…”
许逸钦更深地吻住他,吮吸着他的舌尖,交换着彼此湿热的呼吸和唾液,直到林安夏快要喘不上气,才抵着他的额头,哑声应:“我在。”
“许逸钦…”林安夏像是叫上了瘾,声音里带着被吻得七荤八素後的迷糊和满足。
许逸钦低低地笑了一声,他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嘴唇贴着他的嘴角,无比郑重地承诺:“我在。”随之而来的是紧密到毫无缝隙的拥抱,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骨血般的力道,交织的丶湿漉的吻,再停不下来。
爱意浓得化不开,将夜晚浸染得柔软而滚烫。
凌晨四点半,房间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许逸钦轻手轻脚地起身,他才刚动,一只手臂就从他身後环了上来,温热的脸颊紧跟着贴住了他的背脊。
林安夏醒了,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怎麽睡。
“再睡一会儿。”许逸钦覆上他圈在自己腰间的手,低声说。
林安夏没应声,只是收紧了手臂,用沉默表达着抗议。
许逸钦心疼又心软。
卫生间里,许逸钦洗漱,林安夏就从後面抱着他的腰,把下巴搁在他肩头,透过镜子静静地看着他。许逸钦拿起剃须膏,林安夏就伸手接过,小心翼翼地帮他涂抹,两人几乎没有对话,只有无声的依赖在空气里流淌。
洗漱完毕,许逸钦开始收拾行李箱,林安夏就盘腿坐在地毯上,目光始终追随着许逸钦的身影,看着他熟练地折叠衬衫,收纳洗漱包,检查证件。
每放进去一件东西,都像在倒计时分别的时刻。
当时针指向四点五十分,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滞重起来。许逸钦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发出“刺啦”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看向坐在地毯上的林安夏。
许逸钦的心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软。他走过去,在林安夏面前蹲下,与他平视。指腹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然後双手穿过他的腋下和膝弯,微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林安夏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子。
许逸钦抱着他几步走回床边,将他轻轻放在尚有馀温的床铺中央。林安夏还没反应过来,许逸钦滚烫的吻便铺天盖地般落了下来,带着近乎吞噬的急切和浓烈的告解意味,仿佛要将未来一段时间的思念都预支干净。
林安夏被吻得晕头转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回应着,直到氧气耗尽,才微微喘息着分开。
许逸钦用指腹抹去他唇边的水光,深深看了他几秒,然後,他拉过薄被仔细地盖在林安夏身上,连肩膀都掖得严严实实。
“我走了。”许逸钦的声音低哑,他俯下身,在林安夏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说完,他直起身,拉起行李箱,转身走向门口,没有回头,因为怕一回头,就迈不开脚步了。
房门被轻轻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林安夏拉起被子蒙住头,在被子里蜷缩起来,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那一点点正在飞速消散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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