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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谢谢。”林安夏无力的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苏欢轻轻抽出了手,轻声哄道,“累了就睡会儿吧,我送你回去,到了叫你。”说完他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一些,轻轻踩下油门。
车子平稳地停靠在林安夏住处的楼下,引擎熄火,周遭陷入一片寂静。路灯昏黄的光线透过车窗,在林安夏的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将他纤长的睫毛映出一小片扇形的阴翳。他睡得沉静,呼吸清浅,平日里那份疏离的棱角在睡梦中被全然抹去,只剩下一种毫无防备和易碎的柔软。
苏欢静静地侧身看着,目光像最轻柔的羽毛,一遍遍描摹着林安夏的轮廓。车厢内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以及他自己那越来越清晰的心跳。
苏欢想象不出林安夏谈恋爱究竟是什麽时候的事?他竟然一点都没察觉;更想象不出,是什麽样的人让林安夏如此难以忘怀。
真让人嫉妒。
一个念头,如同暗夜中悄然探头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
这个想法带着危险的诱惑力,让苏欢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林安夏微抿的唇上,那唇色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却仿佛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像是被蛊惑了一般,身体不由自主地缓慢地倾去,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在耳膜下鼓噪的声音,能感觉到自己逐渐灼热的呼吸拂过林安夏额前碎发时引起的细微颤动。距离在毫厘之间缩短,近到苏欢几乎能数清林安夏的睫毛和林安夏身上淡淡的冷冽清香,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尖,几乎要击溃他最後的理智。
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那片渴望的柔软时,苏欢的动作却猛地顿住了。
林安夏在睡梦中极轻地蹙了一下眉,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苏欢。
他在做什麽?
趁人之危吗?利用林安夏的脆弱和信任?
苏欢的心里翻涌起巨大的矛盾和内疚。他想要靠近,渴望得心脏发疼,但他更怕这贸然的亲近,会像惊扰蚌壳般,让林安夏刚刚为他打开的那一丝缝隙彻底闭合,甚至躲进更深的硬壳里。任何不当的举动,都可能让林安夏刚刚流露的些许坦诚和依赖烟消云散,将他推得更远。
最终,苏欢克制地重新坐直了身体,他将那几乎破笼而出的冲动,连同一声无声的叹息,硬生生地压回了心底的最深处。他只是伸出手极为轻柔地用指尖拂开了垂落在林安夏额前的一缕碎发。
“安夏,”苏欢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轻得像耳语,“到了。”
林安夏的眼睫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带着初醒时的茫然地看向苏欢。
苏欢已经迅速退回到了安全距离,脸上挂起了那副林安夏所熟悉的带着点玩世不恭的轻松笑容,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挣扎与失神从未发生。
“睡得跟小猪一样,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语气轻松地调侃道。
“...啊?”林安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
“逗你呢。”苏欢笑出了声,他伸出手揉了揉林安夏的头,“到了,等我忙完来找你好不好。”
“...”林安夏没摸到嘴上有口水,抿了抿嘴,点点头。“谢谢你送我回来,回去注意安全。”说完他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没问题。”苏欢伸出手挥了挥,“快上去吧。”
林安夏关上车门,也伸出手跟他再见,然後转身,回了家。
林安夏洗了个澡让自己清醒了一些,香槟的後劲有点大,他居然在车上睡过去了,拉开抽屉拿出助眠药,今晚他肯定是无法靠自己睡着了。
在药效发挥作用之前,林安夏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手腕。没有一丝痕迹,却好像还停留着许逸钦手传来的温度,有点凉,却又让林安夏觉得无比炙热。
想拥抱,更想亲吻。
半小时後,药效让困意袭来,林安夏似清醒又无比痛苦地轻声唤着:“许逸钦...”
明明已经决定不再为这个人伤心。
可如果伤心的够彻底,或许,就不会再痛了。
空气中弥漫着甜丝丝的芬芳,林安夏和夏望刚到教室门口,就见班级生活委员抱着一大束白玫瑰,正给每个进门的同学分发。看到他们,班委立刻抽出两支开得正盛的玫瑰,笑着递过来:“喏,一人一支!520快乐!”
夏望接过玫瑰,愣了一下,指尖拈着光滑的花茎,望向班委,“嗯?”
班委一边忙着给後面的同学发花,一边头也不擡地大声解释:“学生会牵头的520特别活动!口号是‘敬青春,致纯洁。愿你我,皆能真诚。’听说是一位神秘校友赞助的,给全校每个人都送了一支,连保洁阿姨和食堂大叔都有份!浪漫吧?”
“全校都有?”旁边一个刚拿到花的男生闻言瞪大了眼睛,凑过来插话,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我的天!这麽大手笔?咱们学校三万多人呢!”
这话立刻引来周围一阵附和和议论。
“真是人均一支?太夸张了!”
“这是哪位深藏功与名的校友啊?太会玩了!”
“咱也算过520了。”
夏望听着周围的喧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玫瑰,又转头看向身边的林安夏。只见林安夏微微垂眸,凝视着手中的那支白玫瑰,神情有些怔忡,阳光勾勒着他安静的侧脸和纤长的睫毛,在那一片喧闹里,他像一幅被定格的诗。
夏望看着这样的林安夏,心里微微一动,“喜欢?”
“嗯?”林安夏回过神微微偏头看向夏望。
夏望举着白玫瑰在林安夏面前晃了晃,问,“你喜欢什麽花?”
林安夏的视线落在晃动的白玫瑰上,“这个就挺好。”
夏望若有所思,把自己手上这支放在林安夏桌上,“那给你吧,我懒得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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