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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再三,云袖否决了从头混入合欢宗这个选项。
这个方案的风险和不确定性实在太高。
先,她金丹期的真实修为就是个巨大的隐患。
合欢宗作为魔道巨擘,招收弟子时必然有检测修为和根骨的秘法,自己这点隐匿修为的小伎俩,未必能瞒得住。
一旦被现是金丹修士伪装成炼气或筑基期去当底层弟子,动机必然会受到怀疑,到时候怎么解释都是个麻烦。
其次,就算她成功混了进去,也只是一个最底层的外门弟子或者杂役。
想要从这个身份一步步爬到能够接触元婴长老的位置,不知要花费多少年。
这期间变数太多,谁也不能保证会生什么。
更要命的是,魔道宗门风气开放,各种明规则潜规则数不胜数。
在往上爬的过程中,自己很可能会因为各种原因,被迫或者半推半就地与其他男修生关系。
一旦自己这好不容易才补回来的处子之身再次被破,那她就彻底失去了接近初生真君的资格,之前付出的一切代价都将付诸东流。
这个险,她冒不起。
“看来,从内部渗透这条路是走不通了。”云袖有些泄气。
“蠢女人,谁让你走内部渗透这条路了?”玄断的声音带着一丝鄙夷,“对付这种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投其所好,让他自己送上门来。”
“自己送上门?”云袖有些不解。
“你再好好想想,关于那个初生真君,你还观察到了什么?”玄断循循善诱。
在玄断的提醒下,云袖开始仔细回忆这几个月来搜集到的、关于初生真君的所有情报。
这家伙在合欢宗内部,乃至整个西域魔道,名声都不算好。
除了他那异于常人的“萝莉控”癖好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他经常不按照规矩办事。
合欢宗虽然是魔道,但作为巨型宗门,内部自有其一套运转规则。
像新现的、资质上佳的处子炉鼎,按照规矩,应该先上报宗门,由高层根据其价值进行评定和分配,优秀者甚至会被当成核心弟子来培养。
可这位初生真君,却常常利用自己的权势和手段,绕开宗门规则,在外面“私自采购”,将看上的目标直接弄到手,自己“享用第一口”。
云袖越想眼睛越亮。
“我明白了!”她一拍大腿,“合欢宗这种巨型宗门,天才辈出,各种类型的绝色美人更是数不胜数,如果严格按照规矩来,哪里轮得到他一个元婴长老来挑三拣四,优先享用那些最鲜嫩的处子炉鼎?他之所以能搞到这么多,肯定都是在外面自己想办法弄来的!”
云袖甚至大胆猜测,这家伙之所以能这么肆无忌惮地破坏规矩,却一直没有闹出什么大事,安安稳稳地当他的元婴长老,很可能就是因为他那股泼天的紫色气运。
气运强盛的人,总是能逢凶化吉,一路顺风顺水。
而他用来“私自采购”的工具,就是他手下的那帮爪牙。
根据云袖的观察和打听,在初生真君的门下,有一名最得他信任、也最得力的弟子,道号“东曦子”。
这东曦子是一名女修,修为已至金丹后期,长得美艳妖娆,手段更是狠辣无比,是初生真君手下的头号爪牙。
她专门负责为自己的师尊在外面寻找和“处理”那些符合他特殊癖好的“炉鼎”。
只要被她盯上的目标,家世背景又不够硬,她就总有一万种方法让对方或其家人乖乖屈服。威逼、利诱、下药、绑架……无所不用其极。
坊间传闻,几年前,东曦子就曾为了给初生真君弄到一个炉鼎,直接绑架了某个三线宗门宗主的宝贝女儿,在当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但最后,凭借着合欢宗的强大势力和初生真君在宗门内的地位,这件事竟然被硬生生地压了下去,那个倒霉的宗主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被送入虎口。
想到这里,一个清晰的计划在云袖的脑海中逐渐成型。
自己不需要混入合欢宗,也不需要去主动勾引初生真君。
她需要做的,只是将自己——一个拥有上上品水木双灵根、体型娇小、貌似天真无邪、并且是“处子之身”的绝佳“猎物”,以一种看似偶然的方式,送到那位专门负责采购的“头号爪牙”东曦子的面前。
剩下的事情,就不用她操心了。
她相信,以东曦子的专业眼光和行事风格,绝对不会放过自己这么一个完美的“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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