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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岸一家都对这个小姑厌恶得不得了。
碍于奶奶才没有开口。
如今将她送回老家,跟要了她的命也差不多了。
果然,冯春花一听见要回老家,便撕心裂肺哀求起来。
可是她这样的人,谁会听她的呢?
丁晓看着这一幕,觉得有些后怕,差一点就被冯春花带进了坑里。
解决完这件事,顾澜庭像是没事人一般,带着元霄离开。
戏落幕了,看戏的人也散场。
张连长脸色灰败回到家中,张桂花口中还在咒骂元霄,好像元霄和她有不共戴天之仇。
张连长终于忍不住,反手一耳光甩过去。
张桂花身形不稳,直接倒在地上。
她在地上趴了好久,都没反应过来,爸爸竟然打了自己。
张母也是一阵心疼,“她已经被打了够多了,你做什么又对她动手?”
张连长脸色铁青,眼眶猩红瞪着她,“因为这个好女儿,完了!我完了!”
张母愣了好一会儿才想到,“副营长那个……”
“得罪了顾团,我怎么还可能升上去!”
张桂花眼泪鼻涕一起流下,糊了一脸,“我、我又不是得罪他,我事先也不知道顾澜庭是谁呀!”
张连长目光阴狠,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张桂花,咬牙切齿道:“好,就不说顾澜庭!那你知不知道元霄是谁?”
张桂花脸色仍旧不服,“不就是靠男人嘛,如果没有顾澜庭,她算什么?”
张连长抬起手,作势还要打她。
张母拦在前头,“你就是打死她,也没用啊!”
张连长重重地放下手,抬腿将凳子踹飞了,噼里啪啦东西碎了一地。
“哪怕没有顾澜庭,元霄也不是你能得罪的!长江流域上次涝灾,你知不知道她捐赠了多少?那是价值十几万人民币的物资!抗洪救灾的时候我受了伤大出血,没有元霄送过来的药品,我的命就交代在那里了!”
“靠男人?十几万美刀捐到山区建学校眼睛都不带眨一下,你觉得这样的人,需要靠男人?”
张母心里生出绝望,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个冤孽!
“老张,她也吃到教训了,就算了吧,我们还有机会……”
“没有了!”张连长额头青筋凸起,重重地打断了她的话。
“你以为今天过后,上头还会给我机会?我这个年纪的人了,还有力气冲锋陷阵挣军功?”
他不年轻了,如果不是副营退了,他也就安安分分当这个连长。
可是偏偏副营退了,给了他这个希望!
给了希望又让他失望,这种感觉就像是从天堂落入地狱。
张连长浑身力气泄了出去,背佝偻下来,“明天去给她办理退学,她竟然心思不在学习上,那就不用读了。”
张母嘴唇动了动,也没反驳,默认了这件事。
张桂花这才知道了父亲心里的怒气有多大。
“爸!我明年就要高考了,怎么可以这时候退学?我要是退学了,我那些同学会怎么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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