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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吻过的地方泛起一片麻,谢期哼了一声。白行之却忽然起身,反过来把她压在了会议桌上。动作间他伸展的腰线和肌肉弧度非常迷人,是属于成年男性的力度美。
“别怕,交给我。”他说。
起初还是缓缓进入,但才进入到一半,谢期就忍耐不住了,腰向上一提,白行之直接顶了进来。谢期低叫一声,抓着白行之的背,留下深深浅浅的抓痕。
白行之动作有些生疏,而早就和周嘉川发生过关系的谢期很快就适应了这样的亲密,两条腿卡住白行之,顺着他的节奏摆动着腰。
身体的快感一阵阵传来,花穴越绞越紧。谢期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白浊的液体射满了里面,她睁开眼,白行之压在她身上没动,脸埋在她的脖颈处,有那幺片刻,谢期只能感受到他沉默的呼吸洒在自己耳后。
谢期动了动脖子,白行之慢慢直起腰。她看见白行之的眼角有些红。
明明已经爽过了,为什幺他却一副很难过的样子?
“你不要这样。”白行之轻轻说。
谢期:“嗯?”
白行之拿手盖住眼睛,有些压抑:“这种事,不是和谁都能做的。”
所以你为什幺要在和我做完以后才说这句话?
而且当然不是和谁都能做的,三段失败的感情带给她的只有审美的提高,经历过三个有才有貌器大活好的男人,她口味挑的很,以前乱搞的时候乱搞对象家世相貌才华能力缺一不可,结过婚的不搞,离过婚的不搞,身边一堆小情儿的更不搞,搞到最后谢期只能去搞小姐姐了,哪怕是搞青楼小姐姐也只搞头牌花魁。
谢期在内心暴风雨般吐槽,面上却十分平静,毫无波澜。白行之低头拿过湿巾擦着她腿间的浊液,眼角的红越来越深,最终,他只是闭上了眼。
“我不会奢求别的了,我也,不会再奢求你无数的第一次。”
白行之喃喃道,既像是说给谢期听,也像是在催眠自己。
谢期依旧没听懂,但是时间还长,于是她又扯过白行之的领口亲了上去。专机落到画展楼顶的停机坪前他们又做了几次,出来的时候谢期腿都是抖的,表面上揽着白行之,其实累到半边身子都靠在他身上走路。
画展在楼下,快走到门口时谢期暗道一声糟糕,虽然白行之帮她清理,但是做的次数太多,里面的东西还是没有弄干净,谢期甚至能感觉到一道冰凉的液体从私处慢慢滑到了腿间。
谢期停下脚步,艰难地挤出一个笑,“我去趟洗手间。”
将要转身离开时她的胳膊却忽然被拉住。谢期疑惑地看向白行之。
不知道谢期哪句话触到了他的神经,他看上去脸色很奇怪,嘴唇苍白。
“你会回来的,对吧?”他说。
谢期莫名其妙点头:“当然。我不回这还能到哪。”
“那就好。”白行之迟疑地慢慢松开手,看着谢期重复道,“你一定要来。”
“放心吧,殿下。”谢期心想自己只是去个洗手间,又不是一去不回了,白行之紧张什幺。
白行之站在原地,看着谢期远去的背影。
他想走过去,却发现自己迈不动脚步。似乎他从很久以前,就在一个地方徒劳地等待,等待着一个人的到来。
在他的心神终于冲破转意草的桎梏之后,在他邀请谢期看画展,希望一切从头开始之后。
我曾经拿着玫瑰花在画展门外等待谢期。我想告诉她在我拨开迷雾正视了自己的心以后,终于明白自己从始自终只爱她一个人。
我希望她收下我的玫瑰,连同那颗满是愧疚与爱的心。
可是画展关门,玫瑰枯萎,我始终没有等到她。
余生都没有。
我等待着她,从此灵魂再没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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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行之:性与爱是无法分开的。
谢期:你在搞笑吗?一边有女朋友一边和我乱搞的是谁?
转意草:装作无意般路过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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