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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巨大的、撕裂般的剧痛如同火山爆,瞬间冲垮了黄天越的意志防线!他身体猛地绷紧弓起,如同离水的鱼,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嚎!眼前彻底被黑暗和金星占据,牙齿几乎要咬碎,豆大的汗珠瞬间从全身每一个毛孔涌出!
这声凄厉的痛呼在相对安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引得不少人侧目,眼中带着幸灾乐祸或是漠然。
欧阳晓晓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挑,红唇边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一分。
上官燕舞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动作极快,在酒液冲刷掉大部分凝结血污和冻土后,立刻用干净的布条开始包扎伤口。她的手法异常熟练,包扎得又快又紧实。剧痛过后,一股强烈的灼烧感在伤口处蔓延开,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麻痹感,暂时压下了那钻心的疼痛。
黄天越如同虚脱般瘫软在长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湿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意识在剧痛的余波中沉浮。
“好了。”上官燕舞放下布条,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她拿起桌上那坛还剩大半的“刀子烧”,却没有喝,只是放在一旁。她的目光再次扫过整个大厅,那些在她目光触及下纷纷低头或移开视线的各色人等,最后落回欧阳晓晓身上。
“要一间房。安静。”她的要求简洁直接。
“好说,好说。”欧阳晓晓笑靥如花,吐出一个烟圈,“楼上有清净的上房。不过嘛……”她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狡黠,“这野狐驿的规矩,住店,可是要付钱的。银子,或者……值钱的消息,都行。”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黄天越,又落回上官燕舞脸上。
“多少?”上官燕舞直接问。
“看人下菜碟儿。”欧阳晓晓用烟枪轻轻点了点,“像二位这样的贵客,一晚嘛……”她拖长了调子,红唇轻启,“一百两雪花银,或者……一个名字。”
大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一百两!在这野狐驿,足够买下一条人命还有富余!
上官燕舞沉默了一下。她从怀中取出一个样式朴素的灰色小布袋,看也不看,直接抛在桌上。布袋口松开,几锭黄澄澄的金子滚落出来,在昏暗的火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金子!
整个大厅的目光瞬间变得灼热无比!贪婪的火焰在无数双眼睛里跳跃!
欧阳晓晓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更深的玩味取代。她伸出两根春葱般的手指,拈起一锭金子,掂了掂,红唇勾起满意的弧度:“哟,看来真是贵客临门了。阿大,阿二!”她唤了一声。
刚才那两个壮汉立刻上前。
“带这两位贵客去天字三号房,好生伺候着。”欧阳晓晓吩咐道,目光却依旧黏在上官燕舞身上,“记住了,要‘安静’。”
两个壮汉闷声应了,上前想要搀扶黄天越。
“不用。”上官燕舞冷声拒绝。她再次架起几乎虚脱的黄天越,无视了那两个壮汉,在欧阳晓晓意味深长的注视下,以及大厅里无数道贪婪目光的聚焦中,步履沉稳地走向大厅内侧那道挂着兽皮帘子的门洞。断剑的锋刃在黄天越垂下的手中,反射着冰冷的微光。
欧阳晓晓看着他们消失在门帘后,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她吸了一口烟枪,袅袅青烟中,那双妩媚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盯着他们。”她对着旁边一个阴影角落,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语了一句。
门帘之后,是一条狭窄、陡峭、仅容一人通行的石阶,盘旋向上,通往二楼。石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嵌着一盏小小的油灯,光线昏暗,只能勉强照亮脚下湿滑的台阶。空气里弥漫着更重的霉味和灰尘气。
两个壮汉在前面沉默地带路。上官燕舞架着黄天越跟在后面。黄天越几乎是被拖着走,每一次抬脚踩上台阶,都像踩在刀尖上,全靠上官燕舞的力量支撑。他的意识又开始模糊,耳边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和石阶上沉重的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不知转了多少个弯,终于到了尽头。一扇厚重的木门紧闭着,门上用红漆写着一个歪斜的“”字。
阿大推开木门,一股陈腐的、带着灰尘和淡淡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不大,陈设极其简陋:一张铺着薄薄草席的硬板床,一张粗糙的木桌,两把瘸腿的凳子,角落里放着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盆。唯一的光源是桌上那盏豆大的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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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阿大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和阿二站在门口,像两尊门神,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上官燕舞架着黄天越走进房间,将他安置在硬板床上。黄天越一沾到床板,紧绷的神经似乎终于松懈了一丝,强烈的眩晕和疲惫如同潮水般将他吞没,眼皮沉重得再也无法抬起。
“出去。”上官燕舞背对着门口,声音冰冷。
阿大和阿二对视一眼,站着没动。
“老板娘说了,好生‘伺候’。”阿大瓮声瓮气地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一丝强硬。
上官燕舞缓缓转过身。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脸半明半暗,那双深潭般的眸子在阴影里亮得惊人,没有任何情绪,却让门口的两个壮汉同时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说,”她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刺骨,“出去。”
空气瞬间凝固。
阿大脸上横肉抽动,似乎想作,但接触到上官燕舞那双眼睛,心底的凶悍竟被一股莫名的寒意压了下去。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等着!”然后重重地哼了一声,和阿二一起退了出去,却并未走远,沉重的脚步声停在门外走廊上,显然是守在了那里。
木门被他们从外面带上,隔绝了走廊微弱的光线,房间里只剩下油灯如豆的昏黄。
上官燕舞走到门边,侧耳倾听片刻。门外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她眼神微冷,但没有理会。她走到桌边,拿起桌上一个缺了口的粗陶碗,倒了半碗清水,走回床边。
黄天越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眉头紧锁,嘴唇干裂起皮,呼吸急促而灼热。
上官燕舞扶起他的头,将碗沿凑到他唇边。清凉的水浸润干渴的喉咙,黄天越无意识地吞咽着。喂了几口水,上官燕舞将他轻轻放平。她伸出手指,搭在他的腕脉上,凝神片刻,又检查了一下他腿上的包扎。伤口包扎得很紧,暂时没有新的渗血,但内息极其紊乱,显然是失血过多加上内力透支,又强撑了太久。
她取出之前给黄天越服用过的暗红色丹丸,又喂他服下一粒。然后,她走到桌边,吹熄了那盏唯一的油灯。
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只有门缝下透入一丝走廊极其微弱的反光。
黑暗中,上官燕舞静静地站在床边,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她的目光穿透黑暗,落在黄天越那张即使在昏迷中也充满痛苦和倔强的脸上,又扫过他手中即使在昏睡中也依旧死死攥着的半截断剑。
门外的走廊上,阿大和阿二如同两座沉默的铁塔,堵在唯一的出口。更远处,这名为“狐窟”的石楼深处,某个燃着暖炉、飘着异香的华丽房间里,欧阳晓晓慵懒地倚在铺着厚厚雪狐皮的软榻上,对着袅袅升腾的青烟,红唇微启,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鱼儿……上钩了。”
她轻轻抚摸着手中那支温润的琉璃烟枪,烟锅深处,一点暗红色的火星,在黑暗中诡异地明灭着。
石楼之外,野狐驿的喧嚣在深沉的夜色中依旧未曾停歇。风雪似乎小了些,但北邙山巨大的阴影沉沉地压在这片混乱之地的上空。在这肮脏石楼的简陋房间里,一个重伤昏迷的男人,一个冰冷如谜的女人,还有门外虎视眈眈的看守,以及暗处无数窥探的眼睛……危机如同冰冷的毒蛇,已然缠绕收紧。剑虽折,雪未消,而这野狐驿的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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