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82章
九月中旬,淮州城天清如洗,碧蓝天空之下的淮州城河岸旁垂落着丝丝细柳,小贩随岸而摆卖货,河上飘着许多小舟,有依靠栏杆小酌对诗的,亦有拦抱美人开怀大笑者。
拱桥地下穿过一轻舟,一眼望去,船头除了卖力划桨的胡须老头,还孑然立着一人。
那人身着一袭白色素纱,头上戴着严严实实的帏帽,不辨男女却气质卓然。
小舟靠岸,那人从船上下来,仔细一看,美中不足的是那人脚似乎有些跛,走路时一低一高,破坏了些美感。
给了碎银几两,苏木掀裙下船,未作半分停留,迅速离开了这边。
淮州离巫溪很近了,只要到了巫溪,後日或许就能到绍华。
过去半个月,苏木从上京颠簸至淮州,为了躲避相府的暗杀,颇费了一番功夫。
她去绍华的目的很明显,那日她伤重离开相府後在上京已是无处藏匿,侯府这个新夫人的身份已没了,侯府自然也是不能去了,为了不拖累祝馀,明净医馆她更是不能去。
她给老侯爷下的药并非普通迷药,她知道祝馀的医术不在她之下,但因为毒不同则药不同,她还是想要将自己的解药拿去给老侯爷,就算是一份道歉之意。
可她还不知,老侯爷中的哪是她的迷药,他中的是要人性命的烈毒。
总之,这份歉意她只能辗转几地,依靠完成老侯爷对她的嘱托,替他找到顾长宁,然後将解药给他。
再然後再解掉顾长宁和她身上的蛊。
再再之後,桥归桥路归路。
她自己的事情她自己解决。她会将当年的事情查清楚,然後取了那人的项上人头,就算是鱼死网破她也无所谓。但是,她不想再连累别人了。
找了一家不太起眼的客栈,定了一间靠里的房间,苏木躺下好好休息了一番。
再醒来时外头天色已暗,推开窗门瞧着外头月色,苏木在那坐了很久。
半个月过去了,顾长宁还是没有半点消息。算起来他刚失踪那会儿加上这些天,快有三十日了。
一个活生生的人丶一个那麽狡猾的人可以三十日杳无音讯,是不是真的死了也未可知。
但若是他死了,她还能活着吗?他们不是连着同生共死的蛊毒吗?
或是这点能给她带来点安慰,让她不至于觉得这次的寻旅不至于无劳。
掩上窗,没了清凉的风,她又有些烦躁了。
她到底能不能找到顾长宁,找到後又能不能如同所愿解蛊,顾长宁知道了她给自己父亲下毒又会如何待她。
这些问题萦绕不断,斩不断理还乱。
不想了,出去走走吧。
这样一想,苏木戴着帏帽离开了客栈。
停驻在一家热闹酒楼跟前,苏木直接进去了。她坐在二楼依靠着栏杆的狭小单间,虽然空间不大但好在视野开阔,可以看清楚楼下与楼上。
楼下歌舞升平,丝竹绕梁,客人衆多,酒楼生意好不热闹。
苏木旁边那桌估计是个大间儿,她能听到旁边舞女歌声比楼下还高,声音也比楼下悦耳,听得人酥酥麻麻,醉意阑珊。
苏木一盅接着一盅地喝,酒香甘甜醇香,後劲不大。
她没有偷听别人交谈的习惯,但旁边隔间声音着实太大,她就算不仔细听,那也听到了那麽几句话。
只听一少年声音清脆:“我这哥哥之前受了点伤,现下好了大半,今日特意请他过来赏歌赏舞,不能喝酒。”
“明兄你先听着曲子,一会儿还有舞女,我跟你说淮州城里最好的舞女就是这家的,今日你一定要瞧见。”
另一男子切了一声,带点阴阳怪气:“少来,你当我不知道,你就是怕我们对他动手动脚呗。”
少年笑道:“你可别乱说,他是我兄弟。”
那男子也笑:“哟,谁不知道他是你兄弟,一个捡来的兄弟,瞧给你紧张的。”
少年解释的有些焦躁:“你要是这般,你给我滚回去,莫在这胡言乱语。”
“行行行。”
“你好南风还不许我说了,哎兄弟,我瞧你姿色还是不错的,但看着也不像和他一样之人,我劝你养好伤还是快快走吧,你说呢。”
二人似乎是在为一人争执,但那一人偏偏没作声,只轻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落入苏木的耳朵。
苏木知道有一种感情叫做断袖之情,在南边的蔺州活了那麽多年,对于这种南方好南风的景象早就见怪不见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BOSS作死指南作者决绝文案有幸成为地球上最后一个活人的黑暗大BOSS带着对他忠心耿耿,地球上倒数第二个死掉的小弟重生了。他重生之后要干啥?是统治世界还是毁灭世界?BOSS表示,他对这些都没兴趣,他只想死。忠心小弟为了让自家一心求死的老大活下去,无所不用其极,将老大伺候的舒舒服服的,然后无奈地发现BOSS大人画风越来越不对了啊!注意1双重生,BOSS受,其实一点都不小的小弟攻,攻宠受。2本文不黑暗,BOSS大人消极厌世的后果很喜人。...
八零,亲妈养崽日常,虐渣挣钱一把抓!!林见夏去照相馆取了个照片,出来就过了十年。大儿子成了家喻户晓的街溜子。二儿子变成了表里不一的白切黑。如珠如宝的小闺女,生生被养成了受气包。曾经的科研大佬老公,更是成了冷面阎王,谁见都害怕。林见夏虐渣,挣钱,养娃娃!三个叫人头疼的娃,十里八乡人人夸。老男人摇身成了宠妻狂魔,被人...
...
...
关于墨爷的心尖宠妻他是权势滔天的豪门掌舵人,传闻他不近人情,阴狠毒辣,只是这男人未免有点生猛,夜以继日辛勤耕耘不带喘的。可她却不干了,给我滚下去,老娘要睡觉。他腹黑一笑,老婆,这不是就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