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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厌擡眸重新看向玉微,那被撕下来的手,也重新找回了原来的位置,“……你了。”
玉微再次沉默。
只是这次的沉默,不再是无意义的了。
烬厌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像是一块巨石,骤然投进了他的心湖之中。
表面依旧冰封万里,深处却已暗流汹涌,礁石崩裂。
他明明是盯着烬厌的,目光和思绪,却穿过了对面的人。
他在想,烬厌刚才的话。
看起来,是他的真心话。
也正是这些话,让他对烬厌无比厚重的戒备与不信任之下,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被触动了。
并非同情,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共鸣与寒意。
他其实和烬厌一样,了无生趣的活了万年。
没有感情,也不需要感情。
沧海桑田不停变换,一切都是过眼云烟。
虽然活的无趣,可玉微又知自己是不得不肩负责任的仙君,守护天下与苍生是他存在的基石。
可若抽去这一切呢?
若真的站在至高无上却孤绝无依的顶点,那是一种怎样的……荒芜?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带来一种冰冷的战栗。
他立刻将这不合时宜的联想狠狠压了下去。
不对,他和烬厌不一样。
除去那些责任,他还有四个徒弟。
也是比拯救苍生更重要的牵挂。
而同样的境遇,是选择和性格,带来了不同的处境。
烬厌的孤独是他自己造成的。
是他的冷酷和残忍,是他的不仁不义和恶劣本性,造就了他如今的局面。
最终,所有翻涌的情绪,都被万年冰封的冷漠与极高的心防强行镇压下去,滴水不漏。
玉微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般冰雪雕琢般的清冷与疏离。
甚至因为烬厌的触碰和话语,眼神更添了几分锐利的寒意。
于是,他再次擡手,动作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嫌恶,将烬厌抚在自己侧脸的手狠狠挥开。
这一次,力度更大,决绝无比。
“就因无趣,”玉微开口,声音冷得像是永不融化的寒冰,“所以便挑起仙魔之争,屠戮衆生。再以衆生威胁我,折辱我……”
“这便是你找乐子的手段?”
“你的无趣和空虚,亦或是之前所经历的痛苦,不是你为祸世间的理由。”
“更不是丶逼我陪你玩这场荒诞游戏的借口。”
“烬厌,你也是我在这世上的唯一。”
玉微眼中没有半分动摇,只有审判罪恶的凛然与冰冷。
“是唯一丶憎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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