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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师尊还在这里受苦,我怎能一个人走?
玉微索求了整晚,直到彻底没了力气,才被“春缠恨”放过。
就连烬厌都差点被玉微给榨干。
虽然他以前经常一整夜屹立不倒,但那是建立在玩具不够诱人的基础之上。
可玉微的“勾引”却让他频频失态,再也没了往日的从容不迫。
这身体,一次就上了瘾。
明明不够香软。
明明不够熟练。
明明骨子里透着的全是对自己的恨意。
可到头来,欲罢不能的,竟然是他这个游戏的主宰者。
天将破晓时,玉微终于是筋疲力尽的睡了过去的。
玉微先累的睡着後,烬厌也紧紧搂着玉微的身体,沉入了梦乡。
玉微睡的死,大抵是太累了。
烬厌却睡的极浅。
好似无数个光怪陆离的梦潜入了他的意识深处,让他恍惚想起了什麽。
却又通通都忘了。
只是那爱太虚无缥缈。
就像是深海的泡沫。
不仅遥不可及。
而且,一碰就碎。
*
一睁眼,已经是白天了。
身边空空如也。
玉微本能的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浑身酸痛,特别是腰。
那感觉像是身体里灌了铅。
又像无数细小的针,扎进了他的灵脉和血管。
痛的浑身发麻。
最後只好又重新躺了回去。
以前他拼命练剑,练上个三天三夜都没有这麽累过。
可能是因为昨晚高*次数太多了……
数都数不清。
大部分春药的效用都会让使用者记不得纵欲的细节,甚至根本记不得自己干过什麽。
可“春缠恨”却是例外。
它不仅不会让人记忆消散,还会让人记忆犹新。
越是恨,越是想要。
越是刻骨铭心。
对于自己昨晚的失态和放纵,玉微虽记得清清楚楚,却也只是把这份羞耻藏在心里。
就当没发生过。
正当他平躺在床面对着天花板发愣之时,床幔外突然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数百人甚至数千人同时屈膝跪地的闷响,震得铺着软垫的地面都微微发颤。
“妾身等,参见君後。”
上千道声音混在一起,娇柔的丶怯懦的丶强装镇定的,却都透着掩不住的敬畏,密密麻麻钻进玉微耳中。
他偏过头,透过半垂的纱幔,能看到殿内黑压压跪了一片人影。
这些人,正是昨日被烬厌当作“赏赐”的魔妃们。
他们有些发髻散乱,衣袍上还沾着未洗去的污渍。
有些眼眶泛红,显然还没从昨日的屈辱里缓过来。
也有人强撑着体面,试图用精致的妆容掩盖憔悴。
可无论模样如何,此刻所有人都低垂着头,连擡眼多看玉微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君後昨夜承君上恩宠,又有君上御赐的令牌,如今便是这魔宫後宫唯一的主子。”
为首的魔妃声音发颤,却努力说得掷地有声,“妾身等愿听君後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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