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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精致云靴踩在鲜红的地毯之上,每走一步,冗长拖地衣摆上的暗纹,便流转出妖异的光芒。
而他双臂微屈,竟将玉微稳稳抱在怀中。
玉微的婚服是极浅的月白色,也是极长拖地的款式。
领口和袖口却用金线绣满了繁复的云纹,腰间系着一条赤红色玉带。
末端垂着的珍珠流苏随着烬厌的步伐轻轻晃动,衬得他本就清冷的面容多了几分易碎的精致。
唯有脖颈上的玄铁项圈,与这身婚服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两人,都是极致的美人。
“那是……玉微仙君?!”
不知是谁先颤声开口,原本还算安静的宴会瞬间炸开了锅。
仙家席位上,有人猛地站起身,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手指着玉微,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凡人权贵虽不知玉微的身份,却也从仙家的反应里察觉到了不对劲,交头接耳的声音越来越大。
“不可能!仙君怎麽会……”
一位白发仙者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抓起桌上的玉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玉微!你身为仙界楷模,神明降世,竟屈身嫁给魔君,简直不知廉耻!”
这话一出,立刻有几位脾气火爆的仙家附和,怒骂声此起彼伏。
烬厌脚步未停,只是眉梢微挑,眸底闪过一丝冷厉。
那些怒骂的仙家突然像被扼住了喉咙,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惶恐地摸着自己的喉咙,想要挣扎,却发现浑身的仙力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住,一丝灵力都没了。
烬厌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是本君大婚,不想见血。”
他低头看了眼怀中的玉微,语气软了些许,“再敢聒噪,便不是禁言这麽简单了。”
话音落下,整个後宫瞬间鸦雀无声。
衆人就这样眼看着烬厌抱着玉微,顺着刺目鲜红的地毯,一步步走上台阶,走向最高处的主位。
玄黑与月白的婚服在夕阳中交相辉映,明明是极致的反差,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和谐。
没人再敢多言,只有敬畏和不解的目光,紧紧跟随着那道盛大的身影。
最高处的主位,有两把精致的巨大王座。
烬厌先把玉微放在右边的位置上,这才入座。
而後漫不经心地扫过下方鸦雀无声的宾客,薄唇轻啓:“今日劳烦三界诸位前来观礼,本君便不多说客套话了。”
那语气虽然平淡,却自带一股压人的威严,让底下衆人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想必诸位赶路至此,腹中该是有些空了。”
这话一出,凡人权贵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期待,都以为能吃到些魔族特色的东西。
连仙家也悄悄松了口气。
他们本以为魔君会故意怠慢,却没想到竟还会顾及饮食。
可下一刻,烬厌的话便让所有人的期待落了空。
“不过今日是本君与玉微的大婚,寻常饭食未免落了俗套,便没准备这些。”
台下瞬间响起一阵细微的抽气声,有人面露不满,却碍于烬厌的威势不敢发作。
烬厌似是没看见般,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继续道:“但本君为诸位备了些特别节目,也算不辜负大家今日的奔波。”
说罢,他擡手示意。
随着他的示意,数千名魔妃从他身後的殿内涌出,整整齐齐的站在了一层又一层的台阶之上。
这其中也包括柳无序。
所有人皆顿住,不知这位魔君又要整什麽花活儿。
就连玉微都不知道烬厌要干什麽。
他的眸底闪过一丝复杂,直觉肯定没好事。
而台下的宾客早已没了之前的平静,凡人权贵满脸疑惑,仙家则面色凝重。
烬厌指尖敲了敲座椅扶手,目光扫过台阶上数千魔妃,最後落在宾客席位,“这些,是本君之前的魔妃。”
“所谓独乐乐不如衆乐乐,今日本君娶了最喜爱的一个,以前的魔妃嘛……就不稀罕了,便赏给诸位做个乐子。”
“所谓乐子呢,怕你们不懂,本君特别解释一下。”
“就是……”
(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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