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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万年宿敌,直接杀了,未免太无趣。
于是,便和他玩了个游戏。
那不是单纯的游戏。
而是以折磨羞辱自己为乐的抽珠游戏。
只为了满足烬厌恶劣低俗的享乐之心。
游戏很简单。
盒子里总共有二十枚珠子,每一枚都是无色透明长得一模一样的琉璃珠。
而他需要每次从盒子里抽出一枚珠子。
珠子用手指碰触,便会变色。
总共有四种颜色的珠子。
红色是杀戮。
抽到,烬厌就会强迫他杀人。
金色是纵欲。
抽到,烬厌就会强迫他**。
白色是服从。
抽到,烬厌就会强迫他做一些下作低贱之事。
蓝色是共感。
具体共感是什麽,烬厌没有解释。
而且,只有一枚蓝色的共感珠。
其他颜色的数量是随机的。
很巧不巧。
玉微第一次抽到的,便是枚金色的纵欲珠。
于是,烬厌便丧心病狂的……
这种羞辱,对他而言,比万剑穿心更甚。
万年清修,他视情欲为修行路上的最大障碍,早已将七情六欲锁在灵台深处,以为此生再难动摇。
可此刻,烬厌偏要撬开那把锁,将他最鄙夷的东西硬生生塞进他骨血里。
蛇的腥气还萦绕在鼻尖,皮肤残留的冰凉触感像附骨之疽,与体内翻涌的羞耻热浪撞在一起,激得他指尖微微发颤。
烬厌似乎很满意他这副隐忍到极致的模样,轻笑一声,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睁开眼。
“怎麽,这就受不住了?”
魔君的右臂裸露在外,肌肉线条饱满,刻满了性感的黑色魔纹,从手臂一直延伸至手背。
指腹带着薄茧,擦过他颤抖的唇瓣,“游戏才刚开始呢,我的玉微仙君。”
那声音带着些沙哑的笑,语气温和又低柔,像是对待爱人般旖旎。
玉微猛地偏头,避开那带着魔气的触碰,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却又被一丝难以言喻的无力感死死摁住。
他想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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