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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开小屁眼的梁褚一边窝囊地抽泣,一边感受着黏稠的精液顺着菊穴溢出,滴滴答答落在身后冰冷的瓷砖上。
感受着傅风菲那根硬得烫、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像刑具一样抵住火辣辣的菊穴后,梁褚能做的也只有惨兮兮的吸了吸鼻子,控制着两腿尽量不打摆子。
“风菲…求你轻点…我害…害怕…”
梁褚软绵绵的嗓音,带着浓浓的哭腔,传到耳中简直色的没边,尤其是这副被人强迫承欢的可怜模样,像是只等待受精的雌兔,别提有多欠干了。
“害怕?刚才被小妹操得嗷嗷叫的时候,怎么不说害怕?”傅风菲眉毛微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呜…不是…我没…”梁褚羞耻的连连摇头,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他不是害怕挨肏,只是单纯害怕行事粗鲁的风菲,上次被老三一口气干到尿出来的恐怖经历,梁褚直到现在还清楚记得,可他也只能在心里拼命祈祷,噩梦能早点结束。
傅风菲哼笑一声眯起双眼,盯着梁褚被掰开的红肿小屁眼,那黏稠的白浊正顺着腿根“咕叽咕叽”地往外溢,还散出小妹那浓烈的精膻味。
说实话,她心里是挺嫌弃的,虽然梁褚又窝囊又胆小,但就是这窝囊欠干的性子,才导致谁都能欺负他。
被随意灌大肚子不说,还被霜菲翻来覆去的忽悠玩弄,而且直到现在心里都一心只想着大姐。
明明四个姐妹之中,最具雌性风范的明明是自己,结果梁褚反倒看上了整天坐在办公室的大姐,简直让人不爽到了极点。
“啧,骚货,脏死了!”傅风菲单手扶住肉茎,声音里带着几分洁癖作的烦躁,用龟头蹭掉溢出在菊花外圈的精液。
“你看看,黏糊糊的,跟个下贱的精壶似的,你觉得这脏屁眼,哪个女人看到会喜欢?”傅风菲语气里满是嫌恶。
“呜呜…风菲…我…我弄干净…”
梁褚被她羞辱得脸红到耳根,哭得一抽一抽,手忙脚乱地想伸手去擦,可腿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劲。
而这副窝囊又色情的模样,偏偏还带着点愚蠢的无辜,简直让傅风菲又气又想操。
“弄干净?你拿什么弄?嘴吗?”
傅风菲呵斥一声,抓着梁褚一只手腕往后一拽,迫使小屁股翘得更高,硬邦邦的鸡巴顺势贴紧穴口,龟头用力一挤,把溢出的精液蹭得四散开来涂满臀缝。
“我自己来,省得你笨手笨脚恶心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挺动腰肢,用那硕大的龟头一下下刮蹭着梁褚的穴口,像是在用肉棒“清理”似的。
黏稠的精液被挤得“噗嗤噗嗤”往外涌,带着湿滑的水声,顺着鸡巴的根部淌下,滴在地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别…别蹭了…风菲…好脏…呜…”
梁褚被这羞耻的举动弄得头皮麻,哼哼唧唧地扭着屁股想躲,可那点微弱的挣扎却让风菲冷笑一声。
只见她缓缓抬手,“啪”地扇在梁褚的屁股蛋上,臀肉颤动,顷刻便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脏?你还嫌脏?给你清理是我看得起你!”傅风菲低头看着梁褚那被蹭得湿漉漉的小屁眼,虽然表面上的精液被她用龟头抹掉不少,可深处依旧传来“咕叽”的水声,显然还有不少“存货”。
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眼神一暗,终于没了耐心“操,里面还有,懒得管了,反正你这骚货也配不上干干净净。”
“风菲…别…我…”梁褚还想求饶,可话没说完,就感到身后的傅风菲猛地一挺腰,只听“噗叽”一声,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混着精液,毫无预兆地捅了进去。
“呜,呜啊!”
梁褚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一顶撞得往前一扑,差点撞上阳台栏杆,幸好他一只手死死抓着栏杆,才勉强稳住身体。
可还没等他缓口气,身后那对饱满的双乳紧紧贴上了他汗湿的后背,温热的吐息喷在耳廓外侧,语气不善的威胁道。
“今天不把你操到能生孩子,以后我就不姓傅!”
恶劣至极的受精式威胁让梁褚害怕的一缩脑袋,还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傅风菲便开始猛地挺腰,用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狠狠地操进梁褚已经被操成圆洞的屁眼深处。
此刻,哪怕梁褚的双腿早已酸软得完全站不住,却还是被死死钉在了那根肉棒上。
他只能无助地撅着屁股承欢,那张小脸也早已被眼泪和鼻涕糊得一塌糊涂,眼角红得像是涂了胭脂,嘴里则断断续续地溢出破碎的呜咽,“啊——!风菲!慢…慢点呜呜…啊呜…”
声音软得像是撒娇,配上他被操得半翻白眼、微吐舌头的淫靡表情,别提有多欠干了。
没办法,谁让老三的那根鸡巴实在太大了,竟硬生生撑开了他那不堪重负的穴肉,干到了结肠的最深处,外圈的菊花也被撑得像张被塞满的小嘴,那酸痛的感觉让梁褚一时间喘的上气不接下气。
然而,尽管已经全根没入,傅风菲却好像还不尽兴,只见她伸出一只手揪住梁褚的头,迫使他仰起头,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握住了梁褚早已硬挺的小肉棒开始撸动。
“瞧你这废物鸡鸡,小得跟蚯蚓似的,还想让我们姐妹四个怀孕?做梦呢?”傅风菲轻笑一声,俯下身咬住梁褚的耳垂,低声羞辱道。
“呜…不是…我…我没想…呜呜…”梁褚被羞辱得满脸通红,哭得更凶了,可还没等他辩解完,傅风菲猛地堵住他的嘴,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
她的吻霸道又恶劣,像方才那些羞辱的话一样强势,一个劲的掠夺梁褚口中全部的空气,并渡去她独特的香味。
可怜的梁褚由于缺氧,只感觉意识都有些模糊了,依稀只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抽插带出的声音,可奇怪的是…
老三怎么今天这么温柔…而且真的好舒服…
舒服到腰尾酸…鸡鸡也好爽…
梁褚被吻得喘不上气,脑子一片浆糊,嘴里胡乱咕哝着,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感觉小弟弟在傅风菲手里一跳一跳地抽搐。
然而,这份短暂的享受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耳边的声音就完全变成了只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在安静的阳台上显得格外刺耳。
梁褚的意识这才骤然唤醒,酸痛的小腹此刻被操的阵阵酸,头皮也被扯得疼,而这副羞耻的姿势也让他忽然回想起,此刻自己正完全暴露在阳台的夜风中,凉飕飕的风吹过他被操得红肿的小屁眼,反而让他变得更加敏感。
“不要…慢点…风…风菲…不…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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