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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
我直觉需要会一会他,所以在他马上要进入酒楼的时候,我挥着骨鞭直接从楼下跳下一鞭抽去,他十分敏捷的躲开了,酒楼门前僞装的侍卫们纷纷拔刀站起,我被围在他们中间,太子抽了抽嘴角:“我就说感觉不对,原来是你在。”
我拖着骨鞭一步步走到他跟前,声音沉稳:“你应当知道,我绝对会在。”
太子眼睛一眯,扬起个笑容挥挥手将周边的人都挥退了,才对着我像模像样的行礼道:“见过姑姑。”
我擡手又抽了一鞭,他举手格挡,那截骨鞭在他的手臂上打出一条长长的血痕,血液从伤口出流下,带着些黑灰色的戾气……他身边的人上前本想将我拿下,却被他伸手阻拦了。他靠近我两步,一点都没有看自己的伤口,只说:“姑姑,你应当知道,我已是太子,说来还要感谢姑姑,若不是因为姑姑,我怎能重见天日?”
好,我真的被气到了,我点点头:“嗯,让我多抽几鞭,万一就有变化了呢?”说完我扬起鞭子打算继续抽,太子退後一步,他身侧的男子立马上前一脚踢了过来,我正在纠结是先躲一下还是硬扛一下时,我的身体就被人给拉退了几步,木理举拳一拳打向对方踢过来的脚,将太子身边的侍卫打的连连後退。
随即木理对着太子行礼:“木理见过太子。”
“木理?”太子扬扬眉:“木家嫡孙?”说完他举手重新制止了周边的下人,只对着我拱拱手:“再会,姑姑。”
我刚上前一步,手臂就被木理握住了,他偏头低言:“来日方长。”便拉着我离开了,待我们重新坐回酒楼二楼,对面的人已经进入了对面雅阁……
我拿着一只筷子东敲敲西敲敲,唉声叹气的:“唉……”
“怎麽了?”木理关切:“你为何要打太子?”
想到那些滴落的血里也有戾气的模样,我更唉声叹气了:“唉……”
我实在太烦闷了,便抓住木理的手臂摇了摇:“怎麽办啊怎麽办啊?我要疯啦……”
他握上我的手:“怎麽了?可是太子有异?”
“有,大大的异常啊!回不去的那种了,啊啊啊啊……”我再次抓住木理的胳膊摇了摇:“要疯了,要疯了……”
他微笑,擡起另一只手臂摸了摸我的头,十分安慰:“别气,总能想到办法的。”
“唉……”现在已经确定太子已经被戾气完全侵染了,连自己的神志都没有了……
现在我面前只有一条路了:废太子。
想到这,我就更头疼了……我特麽一个修行人,却要渗入皇权斗争里面,这都是些什麽事啊?而且我根本不会啊!我就不会权斗啊……
我内心既烦闷又无力,只能颓废的将头抵到木理手臂上:“怎麽办啊木理……”
“我帮你,我和宰相都会帮你的。”
头顶传来他安慰我的声音,我擡头,将下巴搁在木理手臂无言看着他,他突然低头,靠近亲了亲我额头处的面具……
我此刻内心废太子的烦闷瞬间就被另一种困扰覆盖了,我一把推开他的手,十分难以置信:“你干嘛,你刚刚干嘛呢?”
他红了脸,笑着:“我……没干嘛啊……”
他不会喜欢我吧?我深吸口气,一下就站了起来:“你……你……”我脑子有些乱,只想到一个拒绝的理由:“我和你差辈份呢!”
他也站起,走到我面前,偏偏头:“没有啊,怎麽会呢?你又没有嫁给祖父。”
“可是……可是……”我想到另一个理由:“人鬼殊途,我们……我们道不同,走不到一起!”
没想到他还是靠近了我一步,笑意晏晏看着我:“我不求同归,只求片刻。”
片刻?“你个渣男!”
“许意误会了,我说的是,只求你能陪我的当下。”
“疯了吧,我就一个骨头架子!”
“但骨头只是表面,里面依然是我喜欢的那个重情重义的许意啊。”
这还给我整上灵魂躯体论了?
我伸手拒绝:“不了,你个小屁孩知道个什麽?还喜欢?”
“没事,”他手指擦过我指尖:“是我刚刚太突然了,不着急。”
不着急个屁!不对,着急个屁!
……
算了,我已经无语了,我摆摆手:“我得去找宰相商量一下……”
“我陪你。”
“你……”我想起刚刚那个莫名其妙的吻:“你不会又突然……”
“不会,许意,我做正事,还是很靠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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