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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楚抬脸看裴锦绪,又垂下来,长睫遮住一半瞳孔,“裴锦绪,我真的没有骗你”
“我知道。”裴锦绪松让开他的手,说:“剧本你哥给我看过。”
“啊……”郁楚的脸瞬间红透了。
内容是裴锦绪能看的?
多丢人…
郁楚自己都不忍回想,慌忙岔开话题,“那天从楼梯上滚下来,我也才想起剧本的事。不说是因为我怕”郁楚想说怕裴锦绪不和他好,但这么说应该会给对方徒增很大的压力,他没胆子说。
“因为我?”裴锦绪猜测。
郁楚不说。
“眼睛呢?”
“眼睛”郁楚蚊子叫一般,嗫嚅道:“上次好了之后就没坏了,樊医生说可以装,继续装看不见这样你会心疼。”
后几个字小得几乎听不见。郁楚不确定裴锦绪到底听到了没有,忐忑地和他对视。
上次晕倒就医,郁楚其实早就醒了,哥哥尘肖不在,裴锦绪也还没来,病房里没别人,樊医生陪着和他聊了会儿天。
樊医生非常唾弃郁楚为情情爱爱担惊受怕要死要活的行为,恨铁不成骂了几句,捏着他的教训。
但嫌弃归嫌弃,还是很心疼郁楚的。遭了那么多罪,有自己的固执怎么了,索性帮他出了个主意——接着装瞎。
好让郁楚能有理由继续黏着裴锦绪培养感情。
有樊医生的帮忙,这个谎言简直天衣无缝,连他哥郁言松都被成功骗过!
也不是无下限,樊医生说,只能骗最多两个月,因为事不过三。第三个月就要恢复视力,做一个健康快乐的男人!
裴锦绪若有所思点头,好像还叹了一口气,语气相比刚才软了不少:“眼睛定期去医院复查了吗?”
“有的,樊医生让我这两个月,每两个星期就去医院找他检查。他每回都说,我的眼睛恢复得非常好。”
“那就好。”
郁楚耿耿于怀道:“裴老师,可以不叫我哥来吗?这件事我会自己和他说如果你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自己坐车回珒城,不麻烦你。”
“算了,你就在这儿。”
裴锦绪后来把那碗很苦的中药换成了普通预防感冒的板蓝根,告诉他这个不苦微甜。
郁楚半信半疑尝一口,虽然没有刚才的中药苦,但他也接受不了这股味道,差一点没憋住呕出来。
尽管如此还是逼着自己小口小口地咽,裴锦绪知道他不喜欢,特意盯着,顺手帮他把散开的浴袍拢好,“你哥说,你有话要和我说,这么些日子过去,不打算说吗?”
郁楚捧着碗,张着嘴巴不说话,脸上的表情有震惊有惊吓,头脑风暴他哥和裴锦绪说这句话的意思。
如果郁楚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他哥让他和裴锦绪表白的事。
但这种事一旦猜错了,双方都会很尴尬……
“我需要想一下…”
“好,饿不饿,我让人送身干净衣服过来,换好带你下去吃饭。”裴锦绪看了眼时间,问他“酸菜鱼怎么样?听说是这里的特色,同事推荐了一家,你要尝一尝吗?”
郁楚不明白。很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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