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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悄悄地问她,
"娘子,你今夜还有梦到奇怪的男人欺负你吗?"
穆景听见他的话了,可是实在困的很,便嘤恩了下摇摇头,靠在他的胸膛前,亲亲他,像在说梦话的说道,"没梦到呢,但梦到郎君就好了。"
他被怀中人亲到汗毛直竖,怪异难耐的感觉从脚底竖伸到那处,隐身的长尾巴都欢快的想甩了甩了,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又烫又浊。
他想,就亲一口怀里的人没关系吧?
他就这么想着,便拱起身的亲了下黑暗中熟睡的睡颜。
可还不满足似的亲着如鲜果蜜糖的唇瓣,只觉得她又软又温。
少年钩住她的腰,就像是生性不容易禁欲那般,又慢慢地一层又一层的剥开她的裙瓣。
可他娘子向来纵容他,就算迷迷胡胡之际被褪了衣衫,也还半熟睡着,被他亲吻时也异常恍惚,总是微启软唇与他覆唇亲吻,在山穴中的氛围总让兽类天性尤其想放纵,可他们有过约定,因此他只能更是小心翼翼,免得真伤了他娘子后,无法以灵力复原。
深处山穴的岩洞有缝隙,滴滴嗒嗒的有从上而下滴落的山泉,落在岩壁上也清可灼见成了水洼,那声音都盖不过姚敬此时的心跳声。
他不敢胡来,柱头只能就顶在外边上,顺着软缝的曲沟有一下没一下的上下蹭磨,偶尔不小心的塞了进半寸,又怕自己太过贪得无厌,一进去就会没完没了的。因此,他只能心一狠的拉着他娘子的手过来,过分的蹭在她的手心上,他娘子的手心,怎么就能跟唇瓣身子一样软。
可在这么忍下去,他觉得自己都快憋坏了,这威风凛凛的雄性之物,就不争气的想塞进他娘子的身子里活动筋骨,这东西光在外面好看有什么用,他气的呼出来得气息几乎都是热烫的。
他半拱起身,就侧身埋在她的胸口胡咬,对着乳尖红点就云里吐雾,像是把他翘头上的焦虑,加重故意的在她的胸口上折腾,有种同生共死的顿悟。
少年故意靠过去蹭蹭她的脸,就自然而然的从身后紧紧地抱住她,他身上像是被火炉高温的烧热着,如果有光的话,穆景一定会看见,他的脸红的像是火炉被烧红的样子,他喘息咽了几度喉头,说话的音调带点刻意的压抑跟嘶哑,
"真忍不住了,娘子我轻轻的,你就不会受伤了吧?"
他从身后高掀起裙摆,半抬起她的腿肢,使的她裸身成虾。
穆景本来还睡着有点恍惚,现在却完全被他给弄醒了。
凌乱的前襟几乎被他给弄开了遍,后来他嫌麻烦,便直接把衣裙给扯掉了。环抱她的腿压住胸,就显得她的下股跟腿心全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以指轻触找寻能让他落日安息的裂缝,他点指拆分,穿缝而入,怀里的人几乎是面容怀春,出有些像是小兽的鼻音。
他从她的腿中间穿掌而入,一手就握胸入掌,那软乎的暖劲真叫他浑身烫,甚至渗出了薄汗,说了胡话,娘子上处的身子好软,下处身应该更软。
穆景几乎是懵状态,身子几乎被他的掌温下,给细细的上下摸索着,甚至觉得自己的肢体像是无骨了那般,轻轻一贴就想被他的体温或是身子给支撑着颤。
他正指穿在她的身子深处,淌出的润液像是这山穴的水滴,从未知缝里渗了出来,
然后潺潺而流,可他的手指还在这未知处穿插,烫热的那物正贴在她的下股,甚至也知道他娘子的身子已经是求欲若渴了。
他在她的耳边小声提醒,
真忍不住了,我慢慢地。
穆景点头,虽然心里隐隐对他的粗暴有些悚,可此时的身子,却生起一股无法言喻的颤栗,像是有股莫名的期待。
她的眼睛不好,因此只能攀住他的臂弯寻求安全感,不像豹类尤其擅长夜间视物,他眼睛就利的很,一眼就看见穆景在黑暗中对他展了任君采撷的姿态,就算看不清景物,她的视线也不自觉的往下打探还在外边胡弄的热物,甚至一瞬间就羞红了脸,侧着脸乖乖的又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
他见他娘子这种模样,完全克制不住,像是恶豹扑人一样,他转瞬翻身就扑了上去钳住穆景的下鄂,饱满欲望的唇齿相依侵蚀她的灵智,拉起她的一条腿,就挂在自己肩上,像是满腹忍耐的姿态,很快的就会在她的身上得到满足。
如此水乳交融的瞬间,就足够让他差点失了神智,因此他只能慢慢的抽,慢慢地动,等到消了那种一泄千里的念头,他才敢真的持缨枪入阵。
谁知,她的身子不仅不排斥他的突如其然,甚至被他充斥欲望且足够耐性的性物给撞着软出水来,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庞然硬物就胀在她的下身,如此琢磨缓慢的从肉身花下抽出,反复温柔的停顿,真是让人难受。
她反复深吐了一口气,情不由己的喊了他郎君,他才狂似握住她的臀瓣狠狠的往上一撞,她没忍住,只放纵的一呻,被他如此重复多次的戏弄,只叫人心痒难耐,像是姑娘送别情郎,遗憾大船离开港湾,可又期待大船映如眼帘的那一刻。
因此她显然更是投诚欲望,在他近身时,会不自觉地贴在他的心口,她亲吻坚如硬铁的肩头,摸索他的背腹,甚至在他的耳旁身下献出最投入的嗓音,像是反向的暗示鼓励,他郎君的大船,一次次的撞进她的港户,直到歇夜。
这一切的一切全都被他看在眼里,因此也故意的调戏,扶着她的腰,重重地压了进去,"娘子的声音真好听,心悦我刚才的粗暴吗。"
直到她忍着,只能出喉里呜呜的声音。
他知晓穆景故意咬唇自控,他便坏心的捂住她的嘴,使劲的捣她的下身,让水乳交融的声音,在黑夜里蔽塞的山穴中更加响耳,如此稠密不断银丝贴弄就跟绵延不尽的贪欲,更是抽弄的她难受。
他不要脸的说着,
"娘子不愿意说话也不打紧,反正下边的声音也很悦耳。"
穆景听到这荤话,软道里的筋肉根本无法自控的,一下又一下的收束,紧紧的勒着他的茎秆,让他好不痛快。他快意的起身,把她给抱翻过身,胸乳就抵着石块,抽弄时,软热如丰的果乳,都挤压在那冰凉又尖锐的石块上,磨没两下,这娇弱的乳尖就磨红了顶,岂知他听见哀嚎一手就护了过来,还情色的用手掌手臂直接环握着,她的双乳就被挤压在的臂弯之上,他甚至情不自禁的揉捏早红鼓立起来的乳核,只看见俏生生的臀花顶着他的硬处,他在她的耳边呼气,从身后玩她的手也玩她的胸,丝毫恬不知耻的说,
"娘子的胸真是又美又软又香,怎么亲怎么玩都不腻。"
她几乎听不得他说这种荤话,明明心里是抗拒这种话的,可身体的羞意却是化为一阵一阵的情欲,软肉深处生出了未知的润液,几乎填满了他刚离开的缝隙,她也不知道这副身子是怎回事,总是在快意中寻求痛苦,在痛苦中挖掘快意,也在沦落里认清自我,也在自我里现真实。
他轻轻地压着她的腰,小声的说,
"不从后面我结束不了,还硬的疼,我会轻一些,娘子再让我从后面放纵一会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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