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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心思看,胸前的方领被撑出一个弧度,隐形内衣仅仅只有一点被贴在肌肤上,要掉不掉的样,那双手像抚琴,在轻拢慢捻抹复挑,而她只能靠在他怀里,无力地将手盖住他的,才能保证衣服不掉下去,“剪吧,洗漱台的包里有修眉刀。”
谭迎川推着她往浴室里跨了几步。
宽敞的浴室一下变得逼仄,叶书音双手撑着洗漱台,离化妆镜不过十几公分,那雪白的一捧浑圆呼之欲出,快要溢出来。
他在镜子中锁住她的眼睛,看上去挺正经,“腰上没二两肉,这儿怎么就不一样,拢都拢不住。”
这种话他居然也能用这种语气说得出口,叶书音忍着羞赧,闭上眼平缓着呼吸提醒,“八点半校车出发,凌砚文……”
他狠心用了下劲儿,叶书音蹙眉,好脾气消失得一干二净:“你揉面呢!谁又惹你了?”
别人揉面揉好了还能吃到松软的面包,他又能得到些什么?
能得到一句八点半我要走,外加一句谁又惹你了,我没惹你。
她真的没心。
陶之原说人这辈子得长嘴,他如今当然也可以像五年前热恋时那样对她,但承担不起再一次被她丢下的后果了。五年前她那样决绝地提出分手,那么现在也可以。
“你说谁惹我了?”谭迎川恶狠狠地反问。
他简直不敢想,要是他没来,那现在在房间里替她解头发的就有可能是别人。
越想心里越难捱,压了块重石一样堵得慌,是在气凌砚文吗?好像不是,凌砚文并不足以让他这样难捱,他最在意的不是那个,也没有因此生气的权利。人这一生能遇到的人形形色色,数不清,他没权利阻挠一个人靠近她,也无法阻挠,这是她自己的人格魅力,相反,他高兴她的人格魅力在不同的地方和人群中发光,而不是被掩盖,黯淡无光。
“如果我没有恰好早坐电梯上来几分钟,是不是换做另一个人你都会给他开门?”他的手从容不迫地在她衣服里发泄,“是不是无论谁在你门口敲门,你都不会让我出声说话?”
叶书音已经站不住了,觉得他在说废话,“冷静点儿,你别发疯。”
谭迎川揽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头埋在她颈窝,轻嗅香气让自己镇定。
“为什么让我上来?”谭迎川问。
“来了为什么不上来?我不想要一个人再下去跑一趟。”
他又问:“你刚才紧张什么。不让我说话,我这么见不得人?”
“还是说你不想让他知道我在你房里?”
叶书音抠着他的手臂,凸起的青筋上留下她的指甲印,“没人知道你过来,这件事解释起来会很麻烦。”
谭迎川不咸不淡地扯唇:“为什么要跟他解释?他昨晚就已经看到我了。别拿校研会禁止办公室恋爱那一套来说,他一正主席这么明目张胆连自己都管不住,还他妈的来管别人?”
叶书音难得能在这个纵情时刻从恍惚的神情中找出一丝清醒,“你觉得,我们是不需要向别人解释的关系吗?”
谭迎川动作一滞,他的身体仿佛被击中。
是啊,他们不是人尽皆知的情侣,只是校研会最普通的学姐和学弟,以这幅样子出现在同一个房间,怎么能不解释?别人不会说闲话吗?成年人的闲话很可怕。
她太清醒了。
但是她抱了他,已经不再像一开始那样跟他针锋相对夹枪带棒了,谭迎川以为他们缓和了的,至少不该是现在这样,居然还站在,而且始料未及的是,即将开始偏离他预想的道路。
她又得逞了。
就不该上来,怎么又着了道。她用可怜巴巴的语气说话并不代表她需要人垂怜,每次他都茫然无措地跳进她的陷阱当中,摔得头破血流,而她永远来去自由,仿若江上随时可以停岸随时可以游向远方的一叶扁舟,接受了他的靠近,让他这片平静的湖水泛起涟漪,然后她不会停留,有下一片湖泊在等待着她,他的涟漪眨眼就消散。
谭迎川冷了脸,沉沉盯着她,“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擒着腰的手往下摸了把,指尖瞬间被温热紧致的触感吸住,沾染上晶莹:“你都这样了,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他妈不跟什么狗屁同学干这种事,也不跟朋友干这种事。”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后颈,激起一层战栗,叶书音脸颊泛红,忽然有些不敢与他对视,“咱们都是成年人了,不是十几岁的孩子。想做什么可以随心所欲地做。”
屋里有一瞬消了音,身后人窒息般沉默着。
谭迎川听出了她的潜台词,重重在她耳后呼吸,慌不择言的话被咽回去,隔了几秒,终于做足心理建设,在镜中攫住她的脸,他心有不甘,眼神也揉进复杂灼人的意味,不想听到答案却还是自虐般这样问她,“你拿我当什么?”
叶书音眼角溢出生理性眼泪,瞳仁水光潋滟,没回答。
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半晌,谭迎川渐渐恢复平静,不再看她了。手却发了狠地揉弄,在她溃不成军即将攀顶之时恶意抽出手,任由她卡在那个难受的位置,腿软得不像样,面颊红润,鬓角发丝凌乱。慢条斯理整理好她褪到手肘上的衣服后,打开水龙头冲洗手上的水渍,在她迷离不解又充斥不满谴责的眼神中,转身去拉房门。
临走前,背对着她,语气无波无澜地说:“叶书音,有些时候我真的很想缝上你这张嘴,也想撬开你的心看看,到底是不是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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