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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书音回了两个字,话音听不出难过:“是啊。”
他画画也挺好的。
聊完天,不玩些什么总没意思,舒焱提议来局三国杀,掉一滴血喝一个酒。
谭迎川抽中了8人局里难度最大的内奸,然而他也不遮掩,直接明着内奸,偏偏运气好,身份牌体力值高,牌运也强,几个回合下来没掉一滴血,整局攻击性都很强,但是攻击性全用在了凌砚文身上,看局势凌砚文估计不是什么好身份,他这么做无可厚非,看不出丝毫刻意,但叶书音却明白,是冲着她来的。
这个人骨子里其实顽劣到极点,惹了他的人他睚眦必报。
凌砚文开局就输了五杯酒,血快掉完时,叶书音救了他一命。
真服了她了,主公救反贼去了,国还能待吗?内奸还杀个屁杀。
谭迎川把牌往桌上一扔,没掉血却不紧不慢地喝了杯酒,本就锐利的眼眸似是染上烈酒灼烧的感觉,锁住她的脸刮过一眼,听不出语气地留了句去接个电话出门走了。
他一走,空气被带起一阵清冽的雪松香,叶书音不自觉沉了沉紧绷的肩。
陈钰涵接上他的位置,中途凌砚文离席联系司机,出去时路过叶书音身侧,弯腰对她说了句什么,叶书音立马就把酒放下了。
谭迎川恰好推开门看到这一幕,眼风刮过来,却快速划过。
他不在意。
外面雨下小了。
桌上的酒水空了瓶,地上的箱子拆了一半,沙发上大伙的姿态也不再拘谨规整了,东倒西歪勾肩搭背,再不熟的人也能变熟。
凌砚文挂了电话,推开门通知叫的车要来了。
酒过三巡,大家准备起身离开。
谭迎川站在门口,手掌压在桌上曲腿倚着,似是在等施展和舒焱一起走。
叶书音扶着红透了脸的陈钰涵站起来,浑身软得不像样的人嚷嚷着想吐,立马被两个男生架住双臂往外走,省去她大半力气。她把陈钰涵的包背好,拿好凌砚文的外套准备离开。
然而,直起腰一转身,离开的步伐被谭迎川堵住。
谁说他准备走了。
他比她高很多,这是他今晚第二次像这样站到她面前,气场太过凛冽低沉,不知何时跨步过来,像一堵厚重而温热的墙朝她压下,醇厚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秒,两秒,面前的人没有动作。
叶书音缓缓抬眼看他,视线依次走过他胸口,喉结,唇瓣,再往上,对上他的眼,潋滟目光无波无澜,“借过。”
谭迎川没动。
叶书音绕过他往前走,却猛然让他截住手腕,粗粝指腹按在她跳动剧烈的脉搏上,细微的痒意渗进肌理,叶书音一乱,随即甩开他。
一来一往间,拿了整晚的外套掉在地上。
叶书音想去捡,谭迎川却逼着她往后走了几步,他贴近,她步步后退,最终后背抵在墙上,硌住蝴蝶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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