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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午后,几个狐朋狗友聚在谢凛舟家写暑假作业,屋里放著《恶作剧之吻》
沈词话吃完了三个火炬,一眼不眨盯着电视,准备去拆第四个
却意外抓住了谢凛舟的手
她的目光从江直树的身上挪到谢凛舟脸上,撞进他眼里
谢凛舟拆开她的第四个火炬,沈词话手伸过去:“谢——”
后头那个“谢”还没落地,谢凛舟裹住她冰冰凉凉的指尖,咬了口巧克力脆皮,“她似乎不怎么明白,我有多爱她。”
别说,感情和眼神跟电视剧里的演员真一样
沈词话愣了几秒,“不赖,演得还挺好。”
然而,下一瞬气冲冲的,“最后一个火炬你也抢!”
谢凛舟:“……”
你好好想想吧你!我是演的吗!
那时她没注意到,裹住她指尖的宽厚掌心那样炽热,朝她望来的视线那样浓烈明亮
少年心事,全藏在那里
舟哥的空间私密日志:
“沈词话好像不知道我有多喜欢她”——2015120
2020年冬,沈词话关上手机,抱住二十二岁的他,“亲一下吧,我知道啦。”
一开始的话话:竹马居然暗恋我?他明明是觊觎我那十套房!
后来的话话:(旋转跳跃)(尖叫)(大笑)啊啊啊我好喜欢他(此处省略一万字)
怦怦眼神
烫伤面积不大,痛感消散得很快,或许是得益于她冲了足足二十多分钟的冷水,还拿冰块冷敷了几分钟,又或许是得益于那支烫伤膏,敷上去清清凉凉,很舒服。
总之当晚回家过后,她已经不觉得自己今晚被烫过了,创面除了有些微红以外,刺痛感几乎全都散了下去。
临睡前,叶向安到家,他今天值班结束,一进门就风尘仆仆找韩佩琳,身上的工作装没换,上面还有钢厂里残留的气味与痕迹,下巴也隐隐有青色的胡茬冒出来。
韩佩琳这样的人,自然一看就皱眉头,嘴里絮絮叨叨说怎么每次上班都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啊,人家别人也不像你一样那么脏兮兮的,又见他往客厅那边走,忙制止:“你身上衣服脏,别给我往沙发上坐。”
叶向安于是又转头,直接把手里的板栗给叶书音,解释说:“厂里大检修,刚忙完我就回了,怕回家时间太晚就没来得及换,晚了人家干果店不就关门了啊。”
板栗整整一大包,还热着,是叶书音吃到的入秋这么久以来的第一锅,叶向安怕冷掉,特意放在工作装内兜里揣回来的。
家里几口人只有叶书音最爱吃板栗,她剥了两颗,先喂了叶向安和韩佩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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