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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全是给你放东西的。”谭迎川眸光坦然,指尖点点某些空格,凑在她耳边说:“这里放套。”
叶书音一怔,猛地仰头,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你……”真是变态吧。
谭迎川把她抱起来,放到桌子上坐好,他看着镜中亲匿的姿势,轻笑,“看见那面镜子了吗,你要好好看着我们,昭昭。”
“……哪个正经人往这儿放那种东西?”
他捉住她的下巴抬起来,俯身咬她嘴唇,动作来的迅猛却温柔,舌尖轻缓在口腔中作乱,吻由缓变重,蚕食她所剩无几的清醒,“反正这家是我们俩的,没别人会来。”
叶书音仰着头,呼吸被掠夺,舌尖被吮吸的酥痒,脑海里也不再胡思乱想,他的吻像是有什么魔力,和他接吻总有种晕晕乎乎的感觉,她无法拥有清晰的思考,所以有关于这件屋子的任何问题都被这个绵长的吻抛开,她忘记了一切拧巴的纠结,眼睛酸涩。
他一直会站在她的角度为她考虑,永远是低头的那一个。
她好像在恃宠而骄。
一直说要回学校,但怎么也挪不动腿,从早上推到下午,又从下午推到现在,衣服穿好东西都收拾好了,然而半天还没有动地方,被他按这儿唇枪舌战。
叶书音脸颊红透了,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怎么,双眼泛着迷蒙的光,指尖揪着他的衣领,听到他说:“我送你。”
她要张口,话却又被他堵回去。
他蹭蹭她的鼻尖,“听话,我已经完全好了,想跟你多待会儿。”
非得要送,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
等她被吻迷糊了,脑子不清醒时来这么一招,谭迎川一直以来都挺爱这么干。
但是她完全没有破解办法,每次都说:“好。”
这次也不例外,她的“好”字已经到嘴边了,掌心下按住的手机忽而震动,嗡嗡的强烈震感让她掌心发麻。
吻戛然而止,两个人同时垂眸,看到来电显示——姥爷。
谭迎川接起来:“姥爷。”
“在哪儿呢?”黎平生敦厚的嗓音沉稳,听上去慢慢悠悠,却没有慈祥和蔼的感觉,不怒自威,“你妈让你回来我看你也没动作,需不需要我亲自给你把票买好,或者我让家里司机上学校接你?”
叶书音默然,从桌上下去站好,指了指外面,用口型说:“我走了。”
谭迎川“啧”了声,从衣架上拿了件厚实的外套让她穿好,“我妈没跟您说啊,我这边不放假,我们导师明儿还得开组会,有项目还没做完。”
“你用不着跟我来这套,我现在就在你们导师办公室。”
谭迎川眉梢微蹙,仅一秒就倏然松开。
叶书音拿好东西换上鞋,他那件轻盈的外套将她脚踝也掩住,极其挡风。
她推搡着他的胸膛不让跟,没等他反应,一溜烟开门走了。
跑得真快。
谭迎川也不再闭嘴,吊儿郎当往旁边一靠,迳直告诉黎平生:“过敏了在家躺着呢,长了满脸红疹丑的不行,医生不让见风,跟您和我姥吃顿饭没事儿,见别人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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