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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暗劲藏锋雷音锻骨（第2页）

两人在镇口的空地上站定，铁头刘抱臂看着楚根：“小子，别耍花样，咱就比硬碰硬，我撞你一拳，你打我一下，谁先倒下谁输。”

楚根点点头：“你先来。”

铁头刘运起气，脑袋上青筋暴起，大吼一声，挺着胸膛就往楚根拳头上撞。他算准了楚根会用硬劲，只要接住这一下，就能震得楚根胳膊麻。

可楚根的拳头没硬接，而是顺着他撞过来的力道，轻轻一偏，同时手臂微微一旋。

“咦？”铁头刘感觉自己像撞在了棉花上，力道全被卸到了一边，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冲。就在这时，他感觉一股劲顺着楚根的拳头缠了上来，像条软绳子，往自己胳膊上绕，越绕越紧，疼得他龇牙咧嘴。

“这啥玩意儿？”铁头刘想往后退，可那股缠劲跟着他走，他退一步，缠劲就紧一分，最后竟被这股看不见的劲捆得动弹不得。

楚根轻轻一收拳，缠劲散去。铁头刘踉跄着后退几步，低头一看，胳膊上竟有几道淡淡的红痕，像被绳子勒过似的。

“你这不是暗劲，是妖法！”铁头刘红着脸喊。

楚根笑了：“这叫缠丝劲，你的劲硬，我的劲柔，柔能缠刚，就像草能缠住石头。”

铁头刘不服，还要再比，楚根却摇摇头：“比力气，你能撞碎石头；比巧劲，你撞不过流水。各有各的道，不用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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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头刘愣了半天，忽然抱拳：“我服了！楚师傅，你这劲，比我的硬头厉害！”

这事传开后，镇上的人更佩服楚根了。以前大家看他练拳，觉得是“傻力气”；现在看他转云手，觉得那慢悠悠的动作里藏着说不清的门道，连走路都轻了，脚下像踩着棉花，可谁都不敢再小看——那是暗劲把全身的力气都“收”起来了，收得越紧，出来就越吓人。

第四章：雷音洗髓

虎豹雷音练到深处，不光能震筋骨，还能“洗髓”。

楚根现自己的记性变好了。以前记拳谱，得背十遍八遍，现在看一遍，丹田的暗劲跟着雷音震一下，那些招式就像刻在脑子里似的，想忘都忘不掉。

娘说他眼睛亮了。以前他练完拳，眼白里总带着血丝；现在就算练到深夜，眼睛也像浸在水里的黑琉璃，亮得能照见人影——那是雷音震走了眼底的浊气。

最明显的是伤口愈合得快了。有次打铁时，铁屑溅进了胳膊，他没管，第二天雷音时，感觉伤口处痒痒的，低头一看，铁屑竟自己冒了出来，周围的皮肤已经长好了，只留个小红点。

“这是骨髓里的‘生气’被引出来了。”赵长风给他把脉时，手指忍不住抖，“你这脉相，比壮年汉子还强，跳得又沉又稳，里面带着股‘韧劲’，是暗劲和雷音一起把骨髓洗干净了。”

楚根自己也能感觉到变化。

以前冬天练拳，手脚总冻得麻；现在穿着单衣站在雪地里，暗劲在皮肉下流转，雷音在骨头里震动，浑身暖洋洋的，连呼出的气都带着热意。

他试着在雷音震动时运暗劲。

站桩时，先让雷音从丹田往四肢震，震到最麻的时候，突然引暗劲顺着震动的轨迹走。那感觉就像在结冰的河面上开船，雷音是把冰震碎的锤子，暗劲是顺水而下的船，度比平时快了一倍还多。

有次他在河边练拳，一拳打在水面上。拳头没进水里，可水面却“噗”地炸开一个漩涡，漩涡底下的鹅卵石竟被震得翻了个身。

“这是‘声劲相随’。”楚根看着水里的漩涡，忽然明白，暗劲是“形”，雷音是“势”，形借势，势助形，才能挥最大的威力。

他开始在实战里用。

上次县里来的“黑风盗”，手里拿着淬了毒的链子枪，枪头甩得像毒蛇吐信。楚根没硬接，只是围着他转，转的时候雷音——不是大吼，是低沉的“呜呜”声，震得黑风盗头晕眼花，链子枪都握不稳。

就在黑风盗分神的瞬间，楚根的暗劲顺着雷音的震动缠了上去，像根无形的绳子，缠住了枪链。黑风盗使劲往回拽，却感觉枪链像缠在了铁柱子上，越拽越紧。楚根轻轻一拉，枪链突然反弹，枪头“啪”地抽在黑风盗自己脸上，打得他鼻血直流。

“你这声儿……比刀子还厉害。”黑风盗被捆起来时，还晕乎乎的。

楚根没说话，只是觉得，这暗劲和雷音，就像他左右手，少了谁都不行。

第五章：劲透万物

秋分时，镇上的粮仓闹鼠患。

那老鼠不知得了什么邪，个头比猫还大，牙齿能咬穿铁皮，几夜下来，粮仓的墙角被啃出好几个大洞。里正请了捕鼠人，下了毒药，放了夹子，都没用——那些老鼠像通人性似的，绕着陷阱走。

“楚根，你能不能……”里正搓着手，不好意思开口。

楚根点点头，带着狗子去了粮仓。

粮仓里弥漫着霉味和鼠尿味，墙角的洞里传来“吱吱”的叫声，听得人头皮麻。楚根站在洞口前，闭上眼睛，先让暗劲在丹田转了三圈，接着喉咙里出一声极轻的“嘶——”

那声音像蛇吐信，又像豹低吼，不响，却带着股钻心的颤。

狗子只觉得耳朵眼里痒，接着就听见洞里的老鼠叫得更凶了，还夹杂着“咔嚓”的脆响，像骨头被咬碎。

楚根的手按在墙上，暗劲顺着掌心往墙里钻，跟着雷音的震动往深处走。他能“听”到老鼠在洞里乱窜，能“感”到它们的爪子在抓挠泥土——暗劲像无数根细针，随着雷音的节奏刺过去，刺到老鼠身上时，不是伤皮肉，是震它们的五脏六腑。

一盏茶的功夫，洞里的叫声渐渐小了，最后没了声息。

楚根收回手，掌心的皮肤微微红。“行了。”

里正让人挖开墙角，只见洞里堆着十几只大老鼠，都死了，身上没一点外伤，可肚子里的内脏全碎了。

“神了！”里正看着楚根，眼睛里全是敬畏，“楚师傅，你这劲……能透墙？”

楚根笑了笑，指着粮仓的木柱：“你看那柱子。”

众人看去，只见离洞口最近的那根木柱，表面没什么变化，可凑近了看，能现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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