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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柔软有弹性的柱身迅变得坚硬如铁,青筋盘虬的脉络清晰地凸显出来,灼热的温度隔着运动裤的布料,烫得他自己都心惊!
那骤然增加的尺寸和硬度,将运动裤的裆部撑起一个极其明显的、鼓鼓囊囊的帐篷,沉甸甸地坠在那里,随着他的每一步走动,与大腿内侧的布料产生尴尬而磨人的摩擦。
周乐言整个人都僵住了,脚步瞬间放缓,脸上爆红,连耳根都红得像要滴血。
他完全无法理解自己身体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变化。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背着唐柔会……会这样?!
他慌了神,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挡,但又没有多余的手。他只能僵硬地保持着行走的姿势,希望没人注意到他这尴尬的状况,尤其是背上的唐柔。
而唐柔,在经历了刚才那一下猝不及防的、被周乐言臀部顶到敏感点的强烈刺激后,好不容易才从差点脱口而出的尖叫中缓过神。
她自然也感觉到了身下少年身体骤然的变化。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血液倒流,羞耻感达到了顶点,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更加疯狂的电流却从两人相接的地方猛地窜遍全身!
体内那原本就疯狂的震动,仿佛找到了共鸣,快感瞬间飙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湿滑的穴口因为这意外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浸湿了早已不堪重负的内裤和皮裤。
天啊……
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得更厉害了。
这短短的一路,对两人来说,都成了一场漫长而微妙的折磨。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周乐言略显沉重和紊乱的呼吸声,以及唐柔极力压抑的、细碎的喘息,交织成一段秘而不宣的、充满张力的序曲。
当周乐言终于背着唐柔,走到她家楼下时,两人都已经是强弩之末。
周乐言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而唐柔,则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软绵,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几乎是被周乐言半抱半扶着从背上放下来的。
脚踩到实地的那一刻,唐柔腿一软,差点直接坐倒在地,幸好周乐言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你……你没事吧?”周乐言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躲闪着,不敢看唐柔的眼睛,更不敢让她看到自己下身依旧明显的窘境。
唐柔摇了摇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现在只想立刻冲回自己的房间,锁上门,独自面对体内那依旧在疯狂叫嚣的欲望,以及……消化掉这一路上生的、让她世界观几乎崩塌的一切。
“我……我上去了……”她推开周乐言的手,踉踉跄跄地朝着楼道跑去,背影仓皇得像只受惊的小鹿。
几乎是以一种连滚带爬的狼狈姿态,唐柔冲进了自己的房间,反手“砰”地一声锁上了门,仿佛外面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跳出来。
直到确认自己终于处于一个绝对私密、安全的空间,那根紧绷了一路的神经才猛地松懈下来。
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疲惫感和……更加强烈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焚烧殆尽的空虚与渴望。
体内那个被医生强行塞回并调到最高档的自慰棒,依旧在不知疲倦地疯狂震动着,经过一路的颠簸和……周乐言后背那该死的、无意识的“助攻”,快感的余波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是被浇了油的野火,愈烧愈旺。
她那被过度开的身体,早已食髓知味,对于这种程度的刺激,产生了近乎贪婪的依赖。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到床边,也顾不上脱鞋,就直接瘫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身体的重量压迫着下体,让那震动变得更加清晰和难以忍受。
她急需更强烈的填充,更霸道的占有,来填补那巨大的、仿佛连灵魂都能吞噬的空洞。
她颤抖着手,打开了床头柜最底下的那个带锁的抽屉——她的“秘密宝库”。
里面琳琅满目地摆放着各种形状、尺寸、材质的玩具,见证着她这一年来日益膨胀的欲望和越来越“挑剔”的身体。
她的目光几乎没有犹豫,就锁定在了一根比她现在正使用着的、以及今天被医生“检查”的那根,都要更大一号、更长一截的硅胶制品上。
这根,是她上个月偷偷下单的“挑战款”,买回来之后只尝试过一次,当时还觉得有些勉强,进入时会有明显的滞涩和胀痛感。
但此刻,她看着那狰狞的尺寸,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苏博医生那双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是如何残酷又精准地开拓她、按压她,以及最后……将那根疯狂震动的玩具,死死抵在她宫口,让她崩溃失禁的画面。
一种混合着羞耻、愤怒和极度兴奋的战栗,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小腹深处仿佛有一团火在烧,叫嚣着饥饿与臣服。
她几乎是急切地扯下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校服裤和那件紧身的、沾满了暧昧水渍的皮裤,连同里面那条不堪入目的内裤,胡乱地踢到床下。
然后,她拿起那根更大的玩具,甚至懒得再涂抹额外的润滑剂。
因为她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润滑液丰富得仿佛永不枯竭的泉眼,对准自己那颜色暗沉、花瓣肥厚、因为持续兴奋而微微张合、穴口几乎无法闭合的私处,猛地坐了下去!
“呃啊——!”
出乎意料地,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
那根原本以为会带来和检查一样的略微痛苦和不适的“巨物”,竟然异常顺滑地、长驱直入地,被她湿滑温热的内部轻而易举地吞没!
直到根部紧密地贴合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将她填塞得没有一丝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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