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晚餐的甜汤还冒着轻烟,南溪正蜷在餐椅上笑说练枪趣事,指尖比划着单手举枪的模样,眼底狡黠的光比椰蓉还甜。“后坐力震得虎口麻,我觉得一点都不疼。”
她话音刚落,巴坤的指尖就探过来,替她拂去嘴角沾着的碎屑——可指尖刚碰到皮肤,南溪就轻轻偏头躲开,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杯壁的凉意在唇上留了片刻。
角落里的阿雅将这一幕攥在手心,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她端着柠檬水走过来,杯壁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声音柔得飘:“少爷,夫人,天热,喝点水解暑。”递向巴坤时,她的目光不自觉黏在他脖颈——那里淡红的牙印还没消,是南溪白天咬的,像根细刺扎得她眼疼。
巴坤没多想,接过来一饮而尽,只当柠檬水的涩意是柠檬放多了,随手搁下杯子,又转回头听南溪说话。阿雅看着空杯,悄悄攥紧了口袋里的纸包——那是她托人从黑市买来的“欢情散”,无色无味,半个时辰就能让人燥热失控。
南溪回客房看书后,巴坤靠在沙上处理公务,药性悄悄漫上来。起初只是后背暖,渐渐连指尖都烫得麻,视线也开始模糊。他以为是练枪累了,刚想起身去洗脸,楼梯口传来轻响——是阿雅,她竟没走。
“少爷,您没事吧?”阿雅伸手要扶,语气里的关切刻意得刺眼。巴坤下意识避开,浑身的燥热让他没力气多问,只挥挥手:“不用管我,下去。”
阿雅没动,看着他扶着墙踉跄走向主卧的背影,眼底翻涌着贪婪。三年前见他第一眼起,她就偷偷藏着心思,帮他打扫卧室时会偷闻枕头上的味道。如今南溪占了她想要的位置,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巴坤推开主卧门,热气扑面而来。他没开灯,凭着记忆往床边走,浑身的火像要把他烧化,满脑子都是南溪练枪时泛红的耳尖、笑起来的梨涡。他掀开被子揽过床上的人,掌心触到柔软的睡衣,鼻尖却没闻到熟悉的茉莉香——那是南溪惯用的沐浴露味,而怀里的人,只有廉价香皂的气息。
“菀菀……”他声音沙哑得厉害,低头想吻她颈窝,指尖却顿住了——摸到的头粗硬毛躁,和南溪那把柔软的长完全不同。
“啪”的一声,床头灯亮起。暖黄光线里,阿雅穿着南溪那件水蓝色真丝睡衣,头散乱地贴在脸上,眼里含着情,嘴角还挂着得逞的笑:“少爷,我是阿雅,我喜欢你好久了,我会比南小姐听话……”
巴坤的眼神瞬间冷成冰。怀里的人还往他身上贴,廉价香水混着药性燥热,让他胃里一阵翻涌。他猛地推开阿雅,伸手抓过床头柜上的水果刀——昨天给南溪削芒果忘了收,刀刃闪着寒光。
阿雅跌坐在床上,见他拿刀顿时慌了:“少爷,你别冲动,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巴坤没理她,握刀的手微微抖,不是怕,是怒。药性还在烧着神经,眼前全是南溪的脸——她崩溃痛哭的样子,躲他触碰的样子。他猛地抬手,刀刃划破大腿,鲜血瞬间渗出来,顺着裤腿往下滴。
刺骨的疼让他清醒了几分。他掏出手机,手指因失血和燥热颤,却精准拨通迦朋的电话,声音冷得没一丝温度:“来主卧,把阿雅带走,处理掉——别让我再看见她。”
挂了电话,他没再看床上抖的阿雅,踉跄着走出主卧。大腿的伤口在流血,浑身的火还没退,可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找菀菀。
客房门被撞开时,门板磕在墙上的巨响让南溪手里的书“啪”地砸在地毯上。巴坤浑身透着灼人的热气,衬衫被血渍染透大半,却没顾上伤口,眼里只映着她惊惶抬头的模样——浅色棉质睡衣,领口松垮露出小片白皙锁骨,丝垂在颊边,像受惊的小鹿,偏这模样更勾得他心头火往疯里烧。
“菀菀……老婆”他哑着嗓子唤,脚步踉跄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几步跨到床边。没等南溪反应,他扣住她的手腕拽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微凉的后背,下巴抵在她颈窝,粗重的呼吸喷在敏感耳后:“别躲……让我抱抱……”
南溪想挣扎,可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手腕被攥得疼,后背能清晰感受到他疯狂的心跳,还有衬衫渗过来的、混着血腥与汗水的滚烫。她刚要开口说什么,巴坤的吻已经落了下来——不是今天白天带着试探的轻啄,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唇齿蛮横的撬开她的抗拒,舌尖缠着她的,像是要把这些天压抑的思念、药性带来的燥热,全化作吻里的力道,狠狠烙在她身上。
南溪被吻得几乎窒息,脑袋里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抓紧他的衬衫,指节因为用力泛出白痕。
巴坤的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指尖隔着棉质睡衣,也能摸到她腰肢的纤细柔软,那触感像羽毛般挠在他心上,又像火种般点燃更烈的火。他的吻从她的唇瓣移开,一路往下,落在她的颈窝,牙齿轻轻啃咬着她敏感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红印——像是在宣告占有,又带着几分失控的急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别怕……菀菀我温柔一点。”他在她耳边低喘,手指已经勾住了她睡衣的下摆,稍一用力,棉质的衣料就被他往上褪去。微凉的空气裹住裸露的肌肤,南溪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被巴坤更紧地箍在怀里。
他的掌心贴着她腰腹,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让她浑身都泛起细密的战栗。睡衣被他一点点往上掀,直接越过胸口,被他随手扔在地上,裸露出的肌肤瞬间被他滚烫的手掌覆盖,带着粗糙茧子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从腰腹往上,慢慢覆上她的柔软。
那触感太过鲜明,南溪浑身一僵: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他中药了?是阿雅?不是,那你去找她啊,来找我干嘛?狗男人!
南溪呼吸骤然卡在喉咙里,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巴坤用手臂圈得更紧,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连带着心跳都清晰地传过来。他的手掌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粗糙的有点扎人,却又带着灼热的温度,先是轻轻贴着那片柔软,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后指腹才缓缓动起来,顺着那细腻的弧度慢慢描摹。
他的动作不算熟练,甚至带着点笨拙的小心翼翼,时而用指腹轻轻按压,感受着掌心那令人心颤的软嫩,时而又用指尖轻轻蜷缩,像是怕碰碎了眼前的珍宝,可药性催的燥热,让他的力道不自觉加重,每一次揉捏都带着难以克制的急切,让南溪的脸颊瞬间烧的通红,眼泪混着生理的战栗涌出来,喉咙里溢出稀碎的呜咽,既不是全然的抗拒,也不是彻底的沉溺,只是被这陌生的触碰搅得心神大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霓婵玄烨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作者霓婵热力推荐,小说角色名是霓婵玄烨的书名叫霓婵玄烨,是作者为书写的一本影视同人类小说,小说文笔极佳,良心作品。下面看精彩段...
女主前期工具人安陵容女帝养成计划树妖姥姥农场上新日记花果山水果店营业日常盲盒小店助力秦始皇封神时间大乱炖进行中洪荒世界原创末日店铺上新安陵容的苦杏仁孙悟空的五指山树妖姥姥的槐叶茶网友这都是什么啊用户追评呜呜呜,老板看我,本秃头打工人急需树叶茶,树妖姥姥同款的满头秀发太丝滑了!一间小店包罗万象,只有你想...
传闻大景战神王爷晏玄翊身负七杀,煞气缠身,恐活不过而立之年。国师批命,他须娶天命贵女苍妍玲,才能破除命中死劫,化解七杀。大婚当日,嫁入王府的却是被拴在家畜棚子里与家畜一起养,又疯又傻,还克死全家的煞星苍云烟。七杀碰上煞星,都以为翊王夫妇不出几日就会命丧黄泉。殊不知一场替嫁,小可怜苍云烟豆芽...
薄楠重生回到了二十岁那年,当回了自己悠哉悠哉的世家纨绔子。上一世薄楠身负家仇血恨,好不容易大仇得报,却为了修复龙脉毅然而然的带着山河鼎跳下了熔池,这一世,一切都尚未开始,他决定活得放肆些。反正是重生,那么有些东西就前世穷疯了的风水先生薄楠觉得不拿白不拿?对于前世被众人争抢最后毁于一旦的阴阳鱼,带走!对于前世被反派A拿走的玉心竹,带走!对于前世被大佬B拿走珍藏的日精,还是带走!对于前世的龙傲天柏焰归,薄楠想了想,笑得极其温文尔雅斯文败类,这也带走吧。柏焰归???柏焰归好奇的问道你不是说你的梦想是咸鱼吗?你做的这些事情跟咸鱼有一毛钱的关系吗?薄楠按住了他的唇珠,侧首与他一触即分你知道想要当好咸鱼的前提是什么吗?什么?先当天下第一。...
都市白领楚桃与大律师曹沐涵数次偶遇,他霸气外漏却又殷勤体贴,是真心还是假意。此时楚桃已心有所属,她与宋清辉两情相悦,却因身份悬殊,不能相守,独自远走,黯然神伤。曹沐涵再次出现在楚桃身边,时刻相伴。曹沐涵身世成谜,楚桃每次靠近他,都被卷入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