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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反观裴长临,跟个没事人似的,每日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书桌刚做好,又开始着手准备做书柜。贺枕书如今正在打磨的这块,便是他要用来做书柜的木料。
上百年的老榆木,裴木匠那满屋子木料中最好的一块。
从工具房搬出来的时候,贺枕书在内院都能听见裴木匠心疼地叹气。
裴长临说得对,就算有镇上的消息,也不会在这大清早送来。贺枕书知道是自己沉不住气,不再说什么,低头继续打磨木料。
可他心不静,动作也变得毛躁,不留神被一根木刺扎进了手指。
“啊——!”
贺枕书痛呼一声,裴长临连忙放下木刷,来到他身边:“都告诉你了要当心,我看看。”
未打磨完成的木料表面木刺极多,裴长临常年做这些,自然知道这活多容易受伤。
扎进肉里的木刺细小,肉眼几乎看不出异样,摸上去却是钻心地疼。贺枕书最是怕疼,瞬间便红了眼眶,可怜兮兮地轻声抽气。
见他这样,裴长临哪里还忍心指责,低下头,轻轻帮他挑出木刺。
裴长临做事仔细,刷了这么久桐油,身上半点油污都没沾上,只有新木的清香。木刺不容易看见,他贴近过来,神情专注,动作也小心翼翼,像是生怕再弄疼了贺枕书。
片刻后,裴长临道:“应该可以了。”
他指腹在贺枕书指尖一点点抚摸过去,低声问:“如何,还疼不疼?”
的确是不怎么疼了,贺枕书轻轻摇了摇头:“……不疼了。”
裴长临抬眼,瞧见小夫郎这委委屈屈的小模样,忽而轻声笑了下。
贺枕书不悦地皱眉:“笑什么啊?”
“笑你。”裴长临没有松开他的手,指腹在伤处轻轻摩挲,眼底带着笑,“娇气。”
每到这种时候就能看出,他这小夫郎以前的确是做富家少爷的,没怎么吃过苦头。
一根木刺而已,疼得都快哭出来了。
手上的皮肤也很细嫩,被木刺一扎就红了一小片,看上去颇为唬人。不止手上是这样,他身上其他地方也极容易留下痕迹。裴长临视线垂下,瞧见小夫郎颈侧、未被衣领完全挡住的那小片红痕。
那是昨晚裴长临与他亲近时留下的,裴长临可以肯定自己没有多么用力欺负他,谁知今晨起床却变成了这样。
而且……小夫郎似乎直到现在都没有发现。
裴长临没打算提醒他。
就像字画大师会在书画上留下署名,在这消息难以传播的时代,木匠也会在作品上刻下独有的标记,以证明是自己所作。
留下了印记,便是属于他的。
完完全全,是他一个人的。
这一认知让裴长临的独占欲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他收回目光,转移了话题:“你要是实在担忧,我们去趟青山镇就是。”
“可以吗?”贺枕书睁大眼睛,又有些犹豫,“可是……”
他原本坚定地相信裴长临肯定能被选上,可这么多天都没有消息,他也变得不自信起来。万一他们落选了,又去青山镇空跑一趟,裴长临会不会很难过呀……
看出他在想什么,裴长临又笑了笑:“不必担心我,我们已经尽力而为,如果没被选上,说明人外有人,这很正常。”
他的确对自己有信心,但那并不是盲目自信,不至于就此受到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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