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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哟你都不知道那天他牵出来给我吓得,心巴子都在跳啊!”穆蓉捂着胸口比划:“那么大一条狗,就杵我跟前,凶神恶煞盯着我,绪初你咋喜欢那个品种哦!”
孟绪初不知作何辩解:“也没有很……”
“不过我一直想问,”穆蓉又凑过来,充满求知欲的:“你家那个小江,到底哪里找来的跟他自个儿一模一样的狗啊?”
夜色下,孟绪初笑意盎然地看着江骞,问:“哪里找来的呢?”
夜风吹进喉管,呛得他又咳起来,捂着嘴脖颈涨红,却还是忍不住想笑。
江骞轻轻顺着他的背,满脸黑线:“哈索不丑。”
意思是和它长得一模一样的小江也不丑。
孟绪初笑得止不住,“叫哈索?为什么?”
“哈气的声音很像这两个读音。”
好草率,孟绪初又好笑又无语,不过想到他们家狗平时不爱叫,也就只能听个喘气了,便没在这上面嘲笑江骞。
他止住了咳,继续往前走,自言自语般:“我活到现在,还是头一次被人嘲笑审美。”
拍拍江骞的肩:“多亏了你啊。”
江骞依然是一副不甘心的模样,弄得孟绪初又笑起来。
路灯影影绰绰,把孟绪初低垂的睫毛映得根根分明,江骞偷偷看着他弯起的眼睛和雪白的脸颊。
走着走着,路上突然出现一团白色的东西,在夜风里向孟绪初脚边飘来,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孟绪初向后踉跄着避开,随即眉心皱起:“哪里来的卫生纸?”
他对住处的卫生条件要求很高,宅子院子永远是干净整洁的,可现在他就出去住了那么几天,院子里都有卫生纸了!
孟绪初心里腾起隐隐的不满,刚想叫保洁过来问话,就被江骞扶着腰小声提醒:“那是只狗……”
孟绪初一顿,低下头定睛看去,还真是条狗!
只不过因为通体雪白,又只有丁点大,在昏暗的天色下,直接被视力堪忧的孟绪初误会成了一坨卫生纸。
“卫生纸”显然感受到了冒犯,凶巴巴在他脚边蹦跶,奶凶奶凶地冲他“嗷!”了一声。
孟绪初:“……抱歉。”
江骞扶额,“要不配个眼镜?”
他还维持着扶孟绪初的姿势,手搭在孟绪初腰间,像把人搂在怀里,身高差格外适合低头耳语。
孟绪初冷着脸剜他一眼:“我有。”
“那就戴着吧,”江骞笑说:“你戴眼镜也好看。”
“……”
说话间,有人气喘吁吁跑出来,离得近了,孟绪初认出是一直跟在穆蓉身边的小助理。
小助理满脸堆笑,恭敬地完了弯腰,说:“孟先生,晚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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