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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吠得很猛,把孟阔吓了一跳,条件反射伸出手挡在孟绪初身前,忘了这是在二楼,根本不可能被伤到。
孟绪初神色不变,上前一步,手肘搭到栏杆上,看看狼狗又看看江骞,向下招了招手:“进来吃饭。”
旋即转身回屋。
狼狗还在狂吠,似乎想跟随孟绪初而去,把他一片片咬碎。
江骞皱眉看着挥蹄子蹦跶的狗,扯着项圈把它摔回地面。
狗挣扎着要往宅邸奔,江骞用力按下它的头,一次又一次不断重复,直到反抗彻底停止。
他松开手,不轻不重踢了狼狗一脚,把它栓回铁链上,端来一盆掺着骨头的生肉,狼狗立刻撕咬起来。
江骞看了一会儿,拍拍它的头,摘掉早已破损的手套,随意扔进垃圾桶,大步迈入孟绪初的房子。
·
餐厅里亮着灯,江骞简单冲了个澡下楼,孟绪初已经在主位坐下。
桌上食物丰盛,却只有三个人吃。
孟阔捏着包子油条风卷残云,孟绪初还是要了碗素面,两颗青菜叶孤零零浮在汤里,他筷子动了几下,却吃得很少。
瞥见江骞的视线,孟绪初抬眼:“给你也来一碗?”
“……不用。”
江骞拉开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冰水,开始往吐司上抹酱。
他早餐只吃冷吐司和冰水,事实上他原本从不吃早餐,是来到孟绪初身边后,才被迫养成的习惯。
孟绪初在饮食上保有非常传统的理念,将一日三餐安排得严格且精准,虽然他自己总是吃不了太多,但依然坚信有好处。
江骞一面吃吐司,一面看着孟绪初。
孟绪初正专心对付眼前那碗面,左手拿筷子,右手应该还是抬不起来,钝钝的垂在身侧。
“需要我再帮你冰敷一下吗?”江骞问。
孟绪初抬起头,想了想说:“不折腾了,今天还有事。”他撂下筷子,支着额角看向江骞。
江骞换上了西装制服,外套搭在椅背上,肩头和手臂的肌肉在衬衫下鼓起,又被薄薄的面料牢固压制住。
他身上一直有股原始的野蛮气息,危险不受控制,这套服装能很好的中和这一点,仿佛把热爱靠本能厮杀的动物包装成优雅的文明人。
孟绪初满意地看着,忽然说:“你的狗不喜欢我。”
江骞已经吃完早餐,正在用湿巾擦手,闻言抬眼:“怎么会?”
“它一见到我就想咬我。”
“说明它喜欢你。”
“它看起来更想连我的眼珠都当成食物。”
“所以是非常喜欢。”
孟绪初眯起眼,表情愉悦,但显然一个字都没信。
江骞靠着椅背,姿态放松:“它喜欢人才会叫唤,不然这么多天你听它叫过一次吗?”
孟绪初愣了愣,想起除了今早,自己的确一次都没听见过。
按孟阔的说法,江骞好几天前就开始早起训狗,虽然这栋房子隔音不错,但孟绪初睡眠质量不好,清晨尤其浅眠,真有狗叫他不可能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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