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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事又被看穿,孟阔挠了挠头,孟绪初也不急,放下计算机靠在枕头上,说:“给我倒杯热水吧。”
孟阔连忙答应,熟练地把水杯送进他手里。
孟绪初喝了两口,手指虚虚搭在胃上:“说吧。”
“哎,就是骞哥,”孟阔指了指窗外,“这么晚还在外面抄书呢,是不是让他回来了啊?”
“什么?”孟绪初难得茫然一瞬。
他不记得自己又罚江骞抄书了。
“不不不,是他自罚的,”孟阔感叹:“说是中文不好又惹你生气了。我看他学中文挺认真的,人一外国友人,咱也别太苛求了。”
“哥啊,这驭下之术讲究恩威并施,光惩罚那是起不到作用的。”
孟绪初:“……你又改看权谋电影了?”
孟阔眼睛一亮,嘿嘿一笑:“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哥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倒也不必,”孟绪初短暂地陷入挣扎,舔了舔嘴唇:“他还在学?”
“是啊!”孟阔打着包票:“夜以继日地苦练,我看了都感动。你说外头黑灯瞎火的,抄书多累啊,别再给人整近视了。”
“他要是真能近视还用等到今天……”
“啊?”孟阔没听清。
“没什么。”孟绪初摇了摇头。
他承认,自己最开始的确强硬地命令过江骞学中文,甚至经常罚他抄书。
但现在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他甚至有种隐秘的不安,不太想看到江骞的中文再有更多提升,毕竟那人总提升在许多匪夷所思的地方。
孟绪初把水杯放回桌子上,忽然倒吸口气弯下腰。
“怎、怎么了!”孟阔大惊失色去扶他:“又胃疼了?我我我叫医生?还是叫骞哥过来?”
“叫他干嘛?”孟绪初疼得有点恼火,咬着牙说:“不用管。”
“可是——”
“真没事。”孟绪初脊背紧绷,额头出了点汗,他抬手随意擦掉,长长的睫毛掩下来。
孟阔只觉得他在拼命忍痛,担心得要命。
半晌,孟绪初摆了摆手,语气弱下来:“你去把江骞叫回来吧,告诉他以后不用特意学中文了。”
不知道为什么,又补了句:“叫他别那么刻苦。”
孟阔没动,孟绪初睨他一眼:“去啊。”
孟阔这才回神,连忙应下,眼中浮现莫名的欣慰。
·
天高月明,院子里寂静无声。
江骞果不其然还在抄写孟绪初的儿时真迹,远远看去勤恳异常。
孟阔很是感动。
可惜孟绪初这人虽然温和,却不是谁都好接近,孟阔作为二把手,一直有种要帮他哥笼络人心的使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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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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