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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洒喷出的水打湿全身,口里鼻里呛进水沫儿,微凉的水激起一阵寒战,卿辰抓住浴缸的扶手挣扎,却被男人欺身进来抱住,水汩汩地溢出去。
卿辰早已没了气力,只是害怕下意识地想要逃走。关河一把磕断沐浴露的瓶口,没头没脑地兜头倒下来。卿辰捂住脸,任凭男人撕扯打湿了裹在身上的衣服。她也觉得自己是那麽不净,沾满了悖德的气息。
女人的身子沾满洁白的泡沫,在有力的大手下不由自主地渐渐轻颤。忽而是慢条斯理地一寸一寸抚弄,忽而是重重地揉捏,掌中娇软变换形状,身下柔嫩的腰肢轻轻扭动,男人一阵炽热几把拉开身上早已沾湿的衬衫,黝黝臂膀强健有力,肩背宽阔结实,此时更是绷起刚毅的线条,看得出心下正波涛汹涌。
女人水湿的浓发恣意散落,紧咬着下唇不发出声儿来,颤动的睫毛忽闪忽闪透着紧张。男人心下大动,吻弄着嫣红的小嘴儿,手指若有似无地勾动,小人儿无助地攀上他宽阔的背,可怜地蹙起眉轻喘。
卿辰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好快,好响,却无力去控制自己愈加迷乱的思智。男人雄健的胸膛压着她缓缓揉弄,屈膝压住她不轻不重地研磨,像是挨着了一下又像是幻觉,正思忖的功夫儿又结结实实挨着了一下,身子越发绵软起来。
关河注视着绯红的小脸儿,他就是要她意乱情迷,就是要她身不由己。他向来喜欢享受过程。
身下娇软身躯难过地扭摆,男人含弄着娇俏耳垂,享受着女人碎碎的喘息。修长手指顺着脊背骨处缓缓揉弄直至尾骨处,再往下轻拍一团挺翘的凝腻圆润,夹着水的声响分外清脆,女人周身一僵,紧紧地攀住男人的肩。
关河不依不饶,箍住女人的腰不让她挣扎,不管女人在胸膛上的捶打,手起一阵拍打,这番下手亦是含了分量的,自是会有些痛。只是愈拍打愈兴起,喝问道知道错了吗?
女人又羞又愤,无奈动弹不得,又恐男人变本加厉,只好抽泣着说知道错了。
男人乘胜追击,下手更重,只感觉手掌都有些微痛了,问她错在哪了?
女人羞惭至极,实在说不出话,嘤嘤哭出声来。
舍不得再难为她,男人抱起怀中妖娆走出浴缸,不想正被流理台上的镜子照得一清二楚。
圆润处已些许涨红。女人肌肤本就凝白莹润,此刻一比照更显得拍打处红彤彤一个掌形,登时兴起,将女人放在流理台上。
虽是一面整理仪容的镜子,却也足够用了。女人虚虚地挂着男人身上,
轻合着尤掉泪儿的眼粉光柔滑,死死咬住唇瓣不出声来儿,那也还是不时逸出几声碎碎的哼喘。男人股肉张弛,托住女人腰腿抵在流理台边沿上,重重吮吻着女人滑腻柔白的脖颈,一下一下地渐渐快美起来……
卿辰死死抠住关河的肩,咛咛喘息出声来,慢慢不自主地空虚起来,身子愈发轻了,像是要飘起来,忽地又被男人地大手重重向下一拉,一阵战栗张着小嘴儿颤着轻飘起来……
关河一下一下地抚着卿辰的额头,满眼柔情,“乖,不许在犯错了知道吗?”
卿辰委委屈屈地掉下泪来。愁肠百结,郁在胸口。
关河知道小人儿的心思,遂不再逗弄她,轻拭去泪珠儿,“怎麽倒像是水做的?哪儿哪儿都出水呢。”
卿辰不解,但见关河玩味调笑的眉眼,登时明白过来,羞得转过身脸埋在被子里。
关河闷笑,关了灯抱过小人儿贴在自己胸膛里。卿辰,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卿辰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一只鸵鸟,越来越不愿去想现在这个错乱的局面。一想起心烦乱起来就想敲破自己的头,看看里面装的是什麽,怎麽会弄到今天这步田地。
已经两天了,静子的电话也没有人接,店里也没有开。自己也不能问关泽关于闫非的事情,事到如今卿辰不想再与关泽有任何交集,她真的害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殃及到他。更何况关河的手段是个折不扣的疯子,他永远洞悉一切,所以决不能再给他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只好找到静子的家去了。门铃响了半天也不见人,卿辰正转身欲走,门开了。
开门的那人人高马大,松松垮垮地披着衬衫,一头浓密蓬松的黑发,高高的鼻梁,眼黑如漆。显然他还记得卿辰,当下也有些吃惊,反手系上松散的扣子。
卿辰颇为尴尬,跟着他走进屋子里。
房间里更见凌乱,一片狼藉。卿辰更觉得自己来者不“善”,静子绾着头发出来了。
一见卿辰倒是满脸红云,卿辰心里立时放下一个疙瘩,看来静子很好,而且非常好。
静子收拾着客厅的杂物,穿戴整齐的男子走出来,面上虽是淡淡的,可是满眼痴情地看着她。
静子不好意思地笑了,“卿辰,这就是闫非。”
卿辰甜笑着站起来与闫非握手。闫非若有所思地看着卿辰不语。
两个交好的女孩子在一起就是有说不完的话。静子讲肚子饿,闫非便说想请卿辰吃饭,谢谢她对静子的照顾。
卿辰和静子相视一笑,原来是谁要谢谢谁,都不再重要了。
地点选了一家淮扬菜。卿辰听得出闫非的南方口音,喜爱淮扬菜也就不足为奇了。
菜品是静子和闫非共同推荐的,两个人的口味出奇地一致。三个人的组合本来奇怪。然而两个小冤家吵吵闹闹,静子撒着脾气闫非做小伏低地陪哄着她,卿辰倒也看得有趣。
包间的门推开,来的竟然是关泽。
卿辰始料不及丶关泽气息未定地一屁股坐在她身边,眼神就再也离不开。
静子抚掌大笑,“哎呀沈卿辰,原来这个大帅哥是你的男朋友!太不够意思了,你都不早说出……”
闫非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夹了蟹粉狮子头喂到她嘴里。静子很听话,乖乖地不再言语。
卿辰懵懵懂懂地看出闫非和关泽关系匪浅,只是没有想到竟然近到闫非可以给关泽通风报信的程度。当下心里大乱,前车之鉴犹在,她不想节外生枝。
关泽还在耳边说些什麽,卿辰垂着头完全听不进去,一心想的就是怎麽逃开关泽。恍惚间听见静子说话的声音,愣过神来时两人已经走了。心里急得想跟出去,可是自己总不好拆分开两人。语无伦次不知该说些什麽,好在关泽也说要出去走走,便慌忙走出来。
关泽漫无目的地随着车流走,卿辰谎说晕车,这位倒也长经验了,车停在路旁,寸步不离地跟着她走。
不远处正好是一家幼儿园。来接孩子放学的家长排成长龙。卿辰素来喜欢小孩子。看着一个个粉妆玉琢的小宝宝跑出来,心里不禁柔软起来。一个踉跄着跑了两步的小胖子被人挤到了,还没有找到自己的家人,扯开嗓子开始哭。卿辰小跑两步抱起他来,小胖子还瘪着嘴抽搭。关泽接过孩子,做鬼脸与他玩耍。两个大人围着一个孩子开始扮嫩逗他。不一会儿一个妈妈急急地走过来,原来是小胖子的妈妈。
再三谢过两个人,小孩妈妈还玩笑,“你们二位的小孩子肯定漂亮的不得了哦,这麽漂亮的爸爸妈妈…”
卿辰装作没听到,关泽心里一阵刺痛。
不敢再紧逼卿辰,直怕再找不见她。说不要自己送回家,只得按捺着急性听她的,两人和和气气地分开了。
关泽看着卿辰站在路边和他挥手,心痛得绞在一起。强忍着慢慢来吧,总比再也看不见她再也没有希望的好。
卿辰目送关泽走远了,突然想马上见到关河。也许是要第一时间报备,免得再生出事端来。也许…也许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理由…..
今晚的优驰,有一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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