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祁鸢凭什麽让他这麽做。
他在衆人的期待中,直接拒绝了漂亮青年的邀约:“抱歉,我没空。”
漂亮青年失望离去,却激发出了剩下那些想要上来搭话的青年的希望。
傅天泽只好重新回到了二楼,阳台边已经没了祁鸢的身影。
他已经回去了?
傅天泽最终还是在二楼的休息间找到了人,那人身子蜷缩在沙发上,像小猫一样缩着,睡得正沉。
他不知不觉放轻了脚步,俯下身子,祁鸢的呼吸很浅,睫毛撒下一片阴影。
傅天泽脸部表情柔和下来,手指忍不住去触碰祁鸢的脸颊。
就在他即将碰到时,祁鸢虚掩着的衣领忽然垂了下来,白皙的锁骨底下藏着一处红色的印子,像是被人咬出来的。
傅天泽手一顿,他记得祁鸢这块皮肤刚刚还没有这块印子,忽然,他馀光瞥到了一道颀长的影子,影子的源头站着一个人。
李慕面色平静,一言不发的盯着他。
傅天泽心头火起,沉着脸瞥了他一眼,“出去,他要睡觉。”
他们是正经的夫夫关系,祁鸢满心满眼装着的都是傅天泽,李慕拿起堆在沙发上的衣服,掩盖住自己的异样,缓步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忽然一顿,馀光瞥到傅天泽俯下身体,薄唇亲昵的吻在祁鸢的脸颊上,并不像传闻中的那样对祁鸢避之不及。
他握紧拳头,快步走出了休息间。
傅天泽眼神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了,他才离开一会,祁鸢身上就多出了一个吻痕。
这个李慕......
傅天泽走出房间,把门关好。
熟睡的祁鸢忽然睁开了眼睛,他的眼中此刻已经全无睡意,由于刚刚经历的事情太过炸裂,导致他的大脑卡顿严重,CPU都快转烧了。
李慕为什麽趁他睡着的时候偷偷咬他的锁骨?
傅天泽为什麽会偷偷轻吻他的脸?
黑灯瞎火的,三个人在同一房间内一声不吭,他们难道认错人了?
祁鸢害怕地将披风盖过了脑袋,思考李慕跟傅天泽认错人的可能性。
的确,他跟李慕的身形很像,休息间内也没开灯,他们认错情有可原。
总不可能这两人都是在看清楚他的脸的情况下做出这种事情的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披风暖和结实,盖在身上像是盖着一层电热毯,祁鸢在混乱的思考中再次睡了过去。
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傅天泽果然说到做到,不接他回家,这麽冷漠无情......所以!他们刚刚一定是认错人了。
祁鸢一骨碌爬了起来,宴会厅此刻一片漆黑,空无一人。
他走到阳台处,空中高悬的月亮像圆盘一样,月光皎洁而柔和。
“砰!”
“快!追上他,别让他跑了!”
“啊!”
凄惨的叫声在黑夜中格外的刺耳,祁鸢一惊,蹲下身体,眼睛往阳台下面看去。
五六个蒙着面的黑衣人,腰间配着枪,其中三人负伤。
他们在追谁?
祁鸢悄然翻身下楼,跟在几人後面,这几人的装备精良,看起来不像是什麽野路子,应该是有计划的杀手组织。
“他跑哪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