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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鸢喉结敏感极了,浑身一颤,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了李慕的唇上,完全听不清他刚刚从喉咙中发出来的声音。
他使出了十成的劲才勉强将人从自己身上推开,双手搓着发红的脖子:“你刚刚说什麽?再说一遍?”
李慕一张脸磕在了车窗上,昏睡了过去。
祁鸢不得不问前面开车的金寒轩:“金寒轩,你刚刚听到李慕说什麽了吗?”
“没听见,他又说什麽了?我们马上就快到了。”
祁鸢心里就跟一万只蚂蚁再爬一样,他凑近了看李慕,觉得这人跟九号的下半张脸实在是像得很,但是......这可是主角受啊!他在想什麽!
祁鸢看了半响,最後还是躺了回去,算了,越想越觉得不可能。
李慕肯定不是九号,他怎麽可能兼职去打黑赛,那多危险。
“叮铃铃!”
祁鸢接通了电话,“喂?”
那边传来贺枫白失望的声音:“阿鸢,你回去了怎麽不跟我说一声?”
祁鸢眼皮都没掀开,直接挂断了,贺枫白这麽聪明不会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想报复他就光明正大的报复好了,总是喜欢玩些弯弯绕绕的手段,他懒得去猜贺枫白到底想干什麽,随意。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老大,到了,让他下车吧。”
要不是祁鸢心软,金寒轩恨不得将李慕一脚从车上踹下去了。
祁鸢睁开眼睛,“就这麽让他下去?”
金寒轩:“不然呢?”
外面刮着呼呼的大雪,李慕醉的不省人事,祁鸢可不想把好心送人的举动弄成了抛尸现场。
“他会冻死的,等会,我问问他,算了,应该问不出什麽。”
祁鸢从李慕身上摸了摸,扒拉出一个通讯器来,他记得只要按下一串统一的数字就能自动联系紧急联系人。
祁鸢按下那串全帝国统一的数字,很快,那边传来一道声音:“喂?哥哥?”
是李寒啊。
“小寒,你哥哥喝醉了,我们在学校门口。”
李寒语气不解:“哥哥喝酒了?他怎麽会喝酒呢?他最讨厌酒这种东西了。”
祁鸢:“额......”
“祁鸢哥哥你等我一下,我出来接他。”
祁鸢点头:“好,地上路滑,小心点。”
不到片刻,李寒带着人一路小跑到了校门口,他认识祁鸢的车,很快便敲了敲车窗:“哥哥是我。”
祁鸢拍了拍李慕的脸:“醒醒,到学校了。”
李慕一动不动,祁鸢叹了口气,打开车门,把人扶下车。
一道震惊的声音从寒夜中传来:“祁鸢?”
祁鸢觉得这道声音莫名的耳熟,擡眼看去,蒋学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
但紧接着,他立马反应了过来似的,语气愤怒:“你是不是在晚宴上灌李慕酒了?他从来都不喝酒的!”
祁鸢冷笑:“有妄想症就去医院治治,别急着给人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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