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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
男人愤怒的砸碎了手机,女人天塌了一般哭了起来,嘴里念叨着:“不孝子,不孝子!”
“吱吱!”
“吱吱!”
“啊!哪来的老鼠!”
女人拿着鞋子驱赶老鼠,不料下一秒,她的脑中一片嗡鸣,鼻子缓缓的流出了两行鲜血,她擡头,发现男人也跟她一样,不止鼻子,眼睛,嘴巴......甚至是耳朵,都在不断地流出鲜血。
房间的苍蝇像是嗅到了腐烂的臭味,往他们身上飞去,停留在他们身上的脓疮上。
床底下的老鼠纷纷爬了出来。
公寓内唯一干净的房间也被老鼠蚊虫闯入,里面摆着一张小床,桌上的东西空空如也。
祁鸢到达弗林小区的时候警署的人已经包围了整栋楼,垃圾桶旁边的流浪汉尸体也被清的一干二净。
傅天泽站在人群中指挥着什麽,祁鸢戴上帽子跟口罩,混在人群中,直到看到公寓内擡出两具蒙着白布的尸体,风一吹,露出昨天那对吵架夫妻的脸。
七窍流血,皮肤生疮,暴毙而亡。
祁鸢瞳孔猛缩,李慕的父母竟然真的提前死了!
怎麽可能?在原书中李慕的父母明明是因为还不上赌债跳楼而死的,怎麽可能是因为疫病而死?
他站在原地,直到巡逻车呼啦呼啦的远去,鸣笛声消失在破败荒凉的城区才回过神来。
天空再次飘雪,落在了他的肩头和苍白的唇,拧紧的眉头中也多了一抹湿意。
祁鸢在附近吃了晚饭,等到人群差不多散光了,才从楼下慢慢摸到了李慕的家,老鼠......他想弄清楚老鼠和这场疫病究竟有什麽关系。
楼道一片漆黑,声控灯早已经失去作用。
“额啊!”
一声惨叫忽然从上面传来,祁鸢猛地擡头,除了水泥天花板,什麽都没有。
他似乎想到了什麽,缓缓的走向楼顶的天台。
天台上的那扇铁门开了一小条缝隙,似乎有很多人围在那。
“少爷!放我一马吧!我什麽都不知道!”
祁鸢一惊,小心翼翼的探出头,观察着天台上的情形,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贺枫白坐在轮椅上,脸色阴沉的看着跪在他面前的中年男人,声音轻飘飘的,“哦?李行长真的不知道那一个亿的星币往哪去了吗?”
李行长?他不是失踪了吗?
祁鸢皱了皱眉,心脏开始加速的跳动了起来。
“我真的不知道!求少爷放过我,我上有老下有小,绝对不能......”
中年男人说到这忽然就失了声,表情痛苦的用双手抓挠着脖子,脸憋成了紫红色,一副窒息的样子。
祁鸢浑身就像被冻住了一样,愣愣的看着贺枫白轻轻握紧手掌,男人便痛苦的抽搐了起来,他微微松开手,男人就开始大口喘气,像一条狗一样没有丝毫尊严的被他主宰着生命。
“少爷!我说!我都说!是流火教的那群人逼我的!他说我不同意转钱就杀了我全家!”
贺枫白一双墨色的双眸幽深,苍白的手指轻敲着扶手,气场强大摄人:“钱转哪去了?”
“我,我不知道,都到了一个神秘人的账户里,跟我接头的人忽然失踪了,我只能回到自己家。”
男人痛哭流涕,几乎是三叩九拜:“少爷,求您放我一马吧,我真的不是有意为之的!”
贺枫白嘴角噙着笑,略微俯下身体,轻蔑的看着地上不断求饶的男人:“破坏了我的规矩,你知道会付出什麽代价吗?”
祁鸢紧咬着牙关,往後慢慢退去。
忽然,他脚底踩中了一个铁质的衣架,发出轻微的响声。
祁鸢身体一僵,想到贺枫白无数次想杀自己的前车之鉴,冷汗不断地从皮肤中渗出。
贺枫白的挥挥手指便能让人处在窒息的状态中,这是多麽恐怖的事情!S级的进化者与其他的进化者真的有着天壤之别!
如果他现在被贺枫白发现,毫无疑问,他的结果跟李行长没什麽区别,甚至会更惨。
“谁在那?”
门外响起贺枫白警惕的声音,很快,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朝着祁鸢这边走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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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咬牙:他怎麽给弟弟也下蛊了?
祁鸢摊手:不知道啊,人格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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