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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情绪复杂,紧紧的盯着祁鸢,他会不会知道自己重生了?
祁鸢放下手|枪,朝着金寒轩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怎麽样?我还不赖吧?”
金寒轩点头:“不愧是老大!聪明绝顶,智勇双全......”
祁鸢:“停!以後别叫我老大了,就叫我祁鸢吧,听着顺耳一些。”
金寒轩突然哑巴了:“我都叫惯了,改不过来。”
祁鸢为难的看着他:“我不喜欢被人叫老大,总有种黑涩会的感觉。”
金寒轩立马改了个称呼:“祁......哥?”
“行吧,就这样吧。”
两人一前一後的走出了训练场,李慕的影子藏在黑暗中,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却说不上来祁鸢身上究竟是哪处不对劲。
漫天的雪花仍在飘落,世界一片肃白,呼呼的寒风不断呼啸着,学校的玻璃窗都覆盖上了一层霜花。
祁鸢走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他眼神惆怅,似是而非的问了一句:“金寒轩,这个世界有人能带着记忆进入轮回吗?”
金寒轩愣了愣,发现祁鸢的脸色格外的沉重,他诡异的思考了许久才给出了答复:“我不知道,老......祁哥你发烧了?”
“我没发烧!”祁鸢认真的看着他,眼中起了一层雾似的,湿润透亮。
金寒轩伸出手摸上祁鸢的额头,有点烫手,他连忙脱下外套,裹在了祁鸢的身上:“哥你身子太弱了,好像真发烧了。”
祁鸢懵比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像真的有点烫?”
金寒轩急的搂住他往校门外的私车走去,“我送你回去。”
祁鸢把下巴缩进衣领,听话的跟着他走,全程一声不吭。
“叮铃铃!”
祁鸢脑袋晕晕沉沉的接通了电话,“喂?”
“祁少,祁老爷子让我现在接您回家。”
祁鸢看着来电备注“文医生”,皱了皱眉:“不是明天吗?”
“离明天只剩下半小时了,这几天您一直在外面鬼混不回家及时检查身体,祁老爷子生气了。”
话筒中,男人淡淡的语气中夹杂一丝不耐。
校门外,祁家的私车等候已久,金寒轩不舍的将祁鸢送上了车:“祁哥,好好休养,明天见。”
祁鸢挥了挥手,坐上了豪车的後排,车内的灯没开,他迷迷糊糊的意识到旁边坐了个男人。
“谁?”祁鸢睁大眼睛去看,看见了一张带着白色口罩的面孔。
“祁少,是我。”
祁鸢猛地回过神来,“文医生,你怎麽过来接我了?”
文澜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眼神温柔,隐隐露出一丝锐利的光来:“我今晚还有其他的工作,提前过来给你检查身体。”
祁鸢:“你的意思是连家都不用回?就在车上?”
文澜推了推眼镜:“少爷不用担心,我对您并没有非分之想,你的身体必须要经过皇室的严格检查,这几天少了检验报告,我没法向祁家交代。”
嗯?他在说什麽?
祁鸢烧的视线模糊,也没听清楚他在说什麽:“快点吧。”
文澜:“少爷,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动手?”
祁鸢皱了皱眉,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又怕自己暴露,只好道:“你来吧,我好像发烧了,能给我开点退烧的药吗?”
文澜惊讶的看着他:“发烧了?那我先给你喝点药。”
他说着,从医疗箱里面拿出一根装着浑浊白色液体的针管,祁鸢瞥到那玩意,僵了僵身体:“这是什麽?”
文澜扶着他的脖子,“退烧药,少爷只要乖乖吃干净就不烧了。”
祁鸢满脸抗拒:“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麽?”
文澜抱歉的笑了笑,换了种说法:“放心,这不是人的液体,也没有腥味,是强力退烧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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