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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叶宴对他没有任何信任可谈了,他的一举一动,在叶宴眼里都像是扮演,叶宴无法从他的举动里分辨出真和假。
失去信任感,才是最致命的。
“哥,我不会再骗你了,相信我,我真的不会了,你信我好不好,求求你。”
看着自己曾经在乎的家人,变成这幅自己最厌恶的嘴脸,想到这么多年,他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瞒着自己,叶宴就觉得反胃:“我不想看见你,你滚。”
“哥,别这样,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保证,我不会再骗你了。”
“滚。”叶宴合上眼,神情疲惫地说,“别让我说第三次。”
最终叶怀拙还是走了。
叶宴身形摇晃,飘飘欲坠,路修上前将他一把搂在怀里抱上了楼。
叶宴躺在床上,看着拧眉忙碌的路修,声音飘渺:“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路修的手一顿,看向他的眼神里只有坚定:“死了这条心吧。”
叶宴之所以不想和叶怀拙走,除了他真的对叶怀拙厌恶到了极致以外,最关键的是因为他知道目前的症结在路修这里。
叶宴和路修现在同生共死,路修又是不死之身,他还是天选之人,世界意志根本不会给他任何挫折,让他有失去生命的可能性。
简言之,只要路修不放手,他就会在这里待到天荒地老。
或许可以等路修对他的兴趣散了,路修是个花花肠子,总有一天会腻的,等他对自己相看两厌时,自然会放他离开。
想通这一点,叶宴没有继续僵持。
接下来的时间里,叶宴想尽各种办法让路修对自己厌弃。
路修和正常人不一样,想让正常人厌恶他就要尽情地使唤他,时间长了,就难免心生怨怼,但路修不一样,路修骨子里爱冒险爱挑战,你越是给他设置障碍,他就越是要翻山越岭地解决。
但要是你事事顺着他,久而久之,他就会觉得没意思。
所以在叶怀拙走后,叶宴就变成了一个听话的瓷娃娃,路修想怎么摆弄他就怎么摆弄他,让叶宴干什么,叶宴就干什么,尤其在床上,路修想让他哭他就哭,想让他笑就笑,就算说些污言秽语,叶宴也顺着他的话。
本以为过不了多久,路修就会厌弃他,但他没想到这一呆就过了一年。
一年来纷争不断,叶怀拙,霍尔德时不时就会找路修的麻烦,但因为打不过也就一次次败兴而归。
一年以来,面对这个合格的听话的俘虏,路修不仅没有失去兴趣,反而滋生出了新的挑战。
那就是让叶宴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明明他恨他,看见他死气沉沉闷闷不乐的样子他该高兴的,但他却只觉得心里苦闷,他费尽心思想要叶宴真心实意地笑一次或者骂他打他,但叶宴都没有,只是沉默地扮演一个合格的奴隶。
说是奴隶,但平日里,都是路修在伺候他,怕冷了怕热了怕饿了又怕消化不良,就算在床上也不敢太过火。
每每这时,叶宴便会流落出一点之前的模样,不满地瞪他。
有时候还会气得咬他,咬得很重,克路修却很开心
但不够。
这样鲜活的叶宴应该是时时刻刻的,笑或者哭又或是生气,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淡淡的。
叶宴在这里待着都快霉了,每天都在祈祷路修放过他。
其实他也想过试试别的方法,比如伤害自己,有伤害转移,就算路修身体素质再好,时间久了也难以承受。
但这个伤害转移并不能转移痛觉,只是受到致命伤后好得快且不会死,叶宴试了两次痛得呲牙咧嘴地就放弃了。
又过了三年。
叶宴虽然衣食无忧,活像是在养老,但神态却是止不住的疲惫。
路修抱着他,像是抱着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只要放手,风筝就会找到自由,迎风飘远。
可他不愿意,他死死拽着风筝,强迫他留在自己的身边,把风筝搞得破破烂烂后又心疼不已,想要补救,却现越补越是糟糕。
叶宴都有些快要绝望了,本以为路修会这么一辈子都和他耗着,但没想到,却迎来了转机。
一天吃完午饭后,路修和往常一样抱着叶宴在秋千上晒太阳,在叶宴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路修问他:“其实我有弱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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