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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反作用力骤然消失,零号一蹬,又把自己蹬了回去。
边涉:“……”
好像也没那麽难受了。
心念一动,身体□□弹弹好似果冻,颠个两下,零号总算是稳住了身体。
“吱吱吱”
痛。
小短手摸了摸自己松松垮垮的肚皮,恢复後留下的蜈蚣纹被遮掩在短毛下,一时半会也没人会看清。
“吱吱吱”
怎麽样?看到了什麽吗?
豆豆眼水灵灵地看着边涉。
“【百相】不稳定,她碎过,後来又被补好,抢夺了希帕蒂亚命运的她,是人类最好的容器”边涉的身体庞大丶浅薄,此时一个聚拢,连带着大地都往巫冢送着尘埃,零号被包裹着,被浪潮推进“时代旧影”。
“只要是人,这就是饵,就是不知道吃下她的是虞笑丶还是什麽别的东西”
簌簌风声起,搅乱气流,藏匿痕迹。
皎皎恒我生,月华流照,白夜遮天。
安洁卡手动开了快捷通道,将巫冢和“胎盘”连接在一块,天空曾千年不变,现如今却是擡头即可见命数。
只不过,这【河道】稀稀拉拉,每一条都像是要在下一刻便断了水一般。
“我先走一步,镜人·安洁卡和边城那边你注意一下”白染鸢一蹬,身形抽长,鸟喙迎风而上,不消几息,没入白夜天际。
蜕羽生鳞,一个腾空,坠落,入【河】。
【河】面之上,不知道什麽时候先到一步的虞笑正捧着一束阿拉伯婆婆纳,蓝花被拔断根系,失去了能量供给,陡然泛着奄奄枯黄。
“带我过去”没有解释,虞笑不笑,想赢的人脸上是没有笑容的。
胸前燃起蓝焰,阿拉伯婆婆纳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可这火却没灼到虞笑,而在花之下,是天秤。
交易。
接收到来自虞笑的信号,白染鸢垂眸。
“我拒绝,不是什麽你都可能换到的”
“那可能性呢?可能性你总该接受的吧”
“我会自己找到她”
不欢而散,鲲沉于【河】。
“不对,不对,我不该把竹子交出去的,这样一来,竹子怎麽可能会活下来”指甲咔咔作响,深浅不一的凹痕就像是理智,随时可以崩断。
“再换一次”指尖血滴落,划过天秤的黄金镀面。
“筹码筹码”
口袋空空荡荡。
【天秤】高高在上,等待着虞笑献上她的内脏丶她的青春丶她的过往。
直到吞噬掉她最重要的存在。
“竹子,我好像疯了”低眉呢喃。
“你在迷茫”得到感应,偷渡上来吃自助餐的镜人·安洁卡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然站到虞笑身後。
“你是哪个?”虞笑敛去所有的脆弱,冷冰冰地瞥了一眼。
安洁卡?!
“我是【迷思】”她却说。
虞笑沉默了一会儿,再看向镜人·安洁卡的那一刻,说出了一般无二的判词:
“那你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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