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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还是繁衍的方式不一样,只要【河】不断流,那麽她们的族群永存,虽说有磨损这把钝刀子割肉,但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压力,时间太长,娱乐至上!
“停!”一人一巴掌捂嘴,白染鸢止住两人的针锋对决,一人扫了一眼,见两人的皮肤松弛了些,这才道:“我们要解决的问题是崩坏对吧”
陆明瑶和潘多拉对视一眼,下一秒错开,不情愿地一起点头。
“那麽潘多拉我问你,你回溯了这麽多次,你知道崩坏为何而来吗?”白染鸢直觉後边连着更大的秘密。
比如,那个突然出现的词——审判。
“随异能而来啊!”潘多拉疑惑。
“那麽异能又从何而来?”白染鸢继续问。
“从镜人……”再怎麽反应慢也反应过来了,更别说是潘多拉这个研究走在前沿的人,面色一沉:“你是说,时间还得往前推”
“对,而且,你还记得你说过一个词吗?”
“审判”
白染鸢轻声念出这个词,到最後,只剩下点点气音。
瞳孔骤缩,像是一把钥匙,准确卡入锁孔,咔哒一声,繁杂的碎片蜂拥而至。
怎麽会出现审判这个词呢?
记忆宫殿里搜寻到不知道多久之前的一份记录,那个记忆里的潘多拉已经被磨损到看不清表情,整张脸被磨砂般的马赛克糊住,声音也听不真切,那个潘多拉说:“白染源,我们可能做不到的”
“你准备要放弃了吗?”白染源甚至只有一只白鸟背影,血色纹路勾勒出蛛网,远看,像是有流不尽的血。
而那个潘多拉则像是也有道不完缄默,与此相反的,是行走在现在的潘多拉的心脏,剧烈的丶惊惧的丶不顾一切地跳动。
它想逃,她意识告诉她,快逃!她承受不住真相!
呼吸,再次呼吸,强定下心神,外面还有人在等她,心念一动,缄默被打破,那个身影逐渐清晰出来。
“谁都没有错,但是唯独你们不该牺牲我们——我们难道就不是同族吗?”
她嘶吼着,蓝色阿拉伯婆婆纳在发簪摇曳,红色眼睛似血似梅。
心神一颤,怎麽会是襄……
“你们也配?若非是那群镜人的偏执,你们以为你们有入局的机会吗?”“襄”没有笑,像是在看一只稍大的蝼蚁。
“襄”的身形骤然消散,崩坏的力量吞没一切,她被白染源拉着往回跑,两条腿软的像面条,还会自己和自己打架,严重拖慢了奔跑的速度。
【河道】迅速向源头干涸,白染源一把将潘多拉摔了出去。
跌落在泉眼附近。
等她回神时,身体已然不再痛楚,而白染源,她面前的白染源朽去了半身权柄。
“我会走下去,完成最後的审判”
“审判他们,让正义始终正义”
“迟到的真相,我们不需要”
更多的碎片凑成平行时空的真相,一幕幕掀去掩饰疮疤的遮羞布。
最後,蓝色的花海摇曳生姿,安洁卡在花海将“襄”一次次杀死。
火炮轰鸣,1和0解构世界。
而後又被崩坏无情摧毁。
循环往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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