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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别离
阿芜见谢宴怔在原地,登时跑到他身边,紧紧拽着他的左臂,担忧地给他把脉,问道:“谢宴,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只见谢宴黑黢黢的眸子看着她,忽然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
阿芜:“……”
他又加重了力道。
阿芜疼得聚起眼泪,拍掉谢宴的手:“你干什麽,为什麽掐我的脸?”
谢宴:“真的是你,不是幻觉。”
阿芜闻言松口气,看向旁边的水泽,看来是水吸收了部分毒气,才让谢宴能暂时保持清醒。
她拿出药粉扑在谢宴身上,保证他暂时安全,才开口问道:“你是怎麽进来的?”十杀谷虽不难寻,但若是月暮双已经将他安全送到神阙东,他也不可能误闯进来。
谢宴没说月暮双将他撇在半路的事,因为本来他也是要来十杀谷的。谢宴道:
“我听说,巫疆最大的金祈树在十杀谷,摘下它的叶子赠给心爱之人,便可挽回。”
少年眼神炽热,像是想透过她这双眼眸,看见曾经的爱人。
阿芜脑子顿时变得空白一片,好久,她才缓过神,咬着唇狠心道:
“你怎麽这麽笨!传说而已,都是假的!我告诉你,今日你要是死了,我都不会记得你,你,还有你记忆的那个阿芜,都会消散,没有人会记得,你别再干这种傻事了!我告诉你,等出去後,你就老老实实地回去,别再乱跑了。”
谢宴眸中黯淡:“你的意思是,若你不是担心引起两国纠纷,你怕是看都不会看我一眼,对吗?”
他声音依旧沉沉,却隐隐有几分哀伤。阿芜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道:“我今日救了你,算是还你来寻我的情,从此两不相欠,各自安好。”
“不相欠,你凭什麽说不相欠?”谢宴面露讥讽,像是在笑阿芜,又像是在笑自己,说的话句句刺耳,
“我知道你忘了那些事,可你忘记了,难道就表明没有存在过吗?阿芜,你真的能心安理得地撇下我吗?”
毒雾渐浓,甚至遮盖住月光,周围漆黑一片,谢宴手里火折子的光映在阿芜脸上,她点点头,看着他,很坚定道:
“从前的我,不欠你了。现在的我,与你无关。谢宴,你别再痴心妄想了。走吧,出去要紧。”
说罢,阿芜摘下自己腰间的避毒玉,塞给谢宴:“十杀谷毒物非比寻常。你拿着这个,就不用怕虫子了。”
避毒玉泛着清透纯亮的碧色的光,玉质柔和敦厚,看起来便是无价之宝。
谢宴轻轻地抚摸着这块玉佩,因为少女时常佩戴,上面还沾染上了她的体香,清淡的,如同沾着露水的蓝铃花的香气。
他深深地看了阿芜一眼,问道:“你怎麽知道我怕虫子?”
阿芜想打两下自己的嘴,干嘛跟他说这麽多,这下好了,说漏嘴了。
她硬着头皮道:“你们东夏人就是害怕虫子,我见多了,有什麽好奇怪的。”
谢宴又问道:“圣女不是不能随意出宫吗,你又是从哪见过那麽多东夏人。难不成你还记得你去东夏见过的人,你到底,有没有吃忘情蛊?”
他的语气咄咄逼人,像是在审问犯人般追问她,阿芜知道此时自己不能露怯,便壮着胆子拉着谢宴的衣领,凶巴巴道:
“谁给你的胆子这麽质问我!我告诉你,我就是吃了忘情蛊,你若还在幻想那些有的没的,请随便,但我没有兴趣和你谈这些儿女情长!”
谢宴向下望,能看到少女的乌黑的头发和一双自以为瞪得很凶眼睛,就如在凌家庄时,她也是靠他这麽近。
谢宴盯了阿芜很久,久到阿芜有些心虚时,他忽然开口道:
“圣女,我对你可是情深义重啊。”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怎麽学她说话!
之前在凌家庄,她被谢宴拒了几次,就开始投怀送抱,还说着:“谢将军,我可是对你情深义重啊。”
凭着捏造出来的深情,阿芜可是坑了谢宴很久。现在反倒是自己被他坑。
阿芜的脸欻地一下就变红了,却不得不装出几分嫌弃,道:“堂堂的谢将军,居然也会说这种不要脸的话。”为了撇清关系,阿芜可谓是将自己也骂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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