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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小腥臭的阴茎弹出来,散发着陈年的酸腐味。小婉从身边口袋里抽出一张湿纸巾,简单擦了擦,撸动几下,便低头含了进去。
老看守舒服地哼了一声,浑浊的眼睛却盯着对面牢房。里面,两个壮汉正兴奋地按着那名长发女孩。女孩衣衫碎裂,哭喊早已变成破碎的呻吟。
老看守看着那雪白的身子被两个男人来回顶弄,胯下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舒服得直喘。
要不是这小婉脸上破了相,轮不到他这种瘸腿废物享用。
他枯瘦的手探进小婉的衣襟,用力揉捏她的乳房。
左侧还完整,右侧的奶头早在某次惩罚里被割掉了。
老看守丝毫不在意,只是越揉越重,像在发泄什么。
乔连溪靠在墙上,看着这一幕,缓缓闭上了眼睛。
耳边不断传来长发女孩压抑又痛苦的呻吟,混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
这里就是无法无天的地方。
他想起妻子和女儿。
那个魔鬼夏云廷,已经把手伸向她们,而他被困在这地狱里,无能为力。
“吧唧…吧唧…”
小婉这些年不知道伺候过多少根男人的阴茎。
她动作熟练得近乎机械,口腔柔软地吞吐,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老看守松垮的阴囊。
男人的呼吸渐渐粗重,大腿肌肉绷紧。
“嗯…操…”
老看守突然按住她的后脑,狠狠往前一送,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嘴里。
老看守舒爽地长舒一口气,一脸餍足,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园区代金券,随手一甩,两张纸片轻飘飘落在女孩脚边的泥地上。
对面牢房里,壮汉正把长发女孩翻过去,从后面用力操进她的后穴。女孩发出一声尖细的痛呼,随即被死死捂住嘴。
老看守眯着眼看那场面,心里盘算着:等园区里的男人玩腻了,这新鲜货色,总能轮到他尝尝味道。
小婉跪在原地,慢慢吐出嘴里的东西,默默扯出一张湿纸巾,用力蹭过嘴唇。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捡起两张代金券,拿上药箱,站起身,头也不回,一步步走向地下室出口。
一出地面,嗡的一声,湿热的气浪瞬间扑面而来,黏腻的空气死死裹住周身。
缅北午后的闷热毫无遮挡,毒辣的热气混着林间潮气闷在天地间,呼吸之间全是滚烫潮湿的浊气,皮肤上瞬间凝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没有抬手遮挡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任由整张脸暴露在空气里。
在这座恶欲横流的园区里,这道毁容的疤痕是她最好的护盾,能帮她挡掉绝大多数无端的骚扰与觊觎,让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望而却步。
小婉快步前行,脚下碎石子被踩得沙沙作响。
不远处一幢四层红顶办公楼里,不断传出此起彼伏的欢呼与哄闹声,嗷嗷的叫嚷声穿透窗棂,回荡在整片园区上空。
她早已习以为常,这意味着又有诈骗得手,无辜人的积蓄,沦为了这群恶徒的狂欢资本。
不多时,办公楼玻璃门哐啷一声被推开,一群神情亢奋的男人簇拥着走了出来。
他们脸上满是得意张狂的笑意,勾肩搭背、高声谈笑,早已褪去了初入园区时的惶恐怯懦。
为首的几名管理人员叼着烟,神色嚣张,带着众人,直奔生活区那栋三层粉色楼房,园区的销金窟。
这便是长兴产业园最刺骨的割裂。这里从不缺受害者,也从不缺快速蜕变的施暴者。
一些被骗来的普通人,在暴力胁迫、金钱利益的层层腐蚀下,底线崩塌、良知泯灭,从瑟瑟发抖的猎物,变成不择手段、屠戮他人的猎手。
小婉收回目光,心底毫无波澜,脚步愈发急促,快步穿过喧嚣浮躁的办公区。
生活区沿街,有一幢红顶四层小楼,楼底层设置了简易的医疗室,格局简陋狭小,两间检查室、一间休息室。
她平日里和一位略懂医术的阿婆同住在此,两年前她毁容、不堪受辱选择自杀,是阿婆及时救下奄奄一息的她,收她做助手。
靠着这一身份,才得以在这座人间炼狱里挣得一丝容身之地,苟延残喘地活下来。
园区里这些猪仔,被棍棒殴打出的伤口,平日里都交由她们二人做简单处理。
刚踏进医疗室木门,吱呀的推门声未落,一道凄厉的哀嚎便直冲耳膜。
“啊——疼!疼啊!”
年轻男人的痛呼断断续续,嘶哑又虚弱,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草药味与血腥味。白发佝偻的阿婆正蹲在地上,查看伤者的伤势,见小婉归来,当即开口:“快过来搭把手。”
小婉立刻放下药箱上前。
地上躺着一个看上去不到二十的年轻男生,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冷汗,牙关死死咬紧,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痉挛。
他的整条腿血肉模糊,皮肉被打得皮绽肉开,外翻的创口狰狞可怖,鲜红的血水汩汩往外冒,浸透整条裤管,顺着腿腹不断滴落,在地面积起一小滩暗红血渍,触目惊心。
“按住他,别让他乱动。”阿婆语气沉稳,手上动作娴熟利落。
小婉应声俯身,稳稳按住男生颤抖的伤腿。他疼得浑身痉挛,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轻点…求你们轻点…我再也不敢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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