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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鞭再次扬起时,她的目光死死锁在屏幕上,仿佛那流苏末梢缠绕的不是空气,而是苏成玉纤细的脖颈。
电视里的掌声还在持续,苏成玉的笑容在光影里愈刺眼。
黄红英突然扔掉皮鞭,银链落地的脆响惊得两个男子同时一颤。
她扯开皮衣拉链,金属齿扣划过肌肤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眼底的疯狂混着某种扭曲的渴望,像两簇跳动的鬼火。
“过来。”她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指尖点了点脚下的地毯。
左边的男子迟疑着迈步,铁链拖动的声响里,她突然拽住他的头往自己身前按,另一只手扯开了他腰间的束缚。
冷光灯的光线落在她汗湿的锁骨上,与脖颈间的酒痕交织成妖异的图案。
另一个男子被铁链拴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的后背压上黑檀木座椅,鞭痕在剧烈的动作里泛起更深的红。
黄红英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皮靴踩在地毯上的节奏乱得像鼓点,她时而揪住男子的头逼他抬头看屏幕,时而又猛地俯身咬住对方的肩膀,仿佛要将对苏成玉的恨意全都泄在这具躯体上。
“比姓苏的那个假正经带劲多了……”她含糊地嘟囔着,指尖在男子汗湿的脊背上游走,划过那些新鲜的鞭痕时,对方疼得闷哼,她却出满足的低笑。
铁链碰撞的声响、压抑的喘息与电视里的颁奖音乐诡异融合,像场荒诞的祭祀。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地下室的铁门才再次打开。黄红英裹紧睡袍走出,领口遮住了脖颈上新鲜的咬痕,只有丝间还缠着未散的酒气与汗味。
“等着吧,”黄红英的指尖抚过自己红的唇角。
此时,一辆开往江南省宁江市的高铁正疾驰在晨雾中。
一个身材瘦高的男子戴着口罩,打了个哈欠,推了推眼镜,背包里的黑色笔记本电脑里,装载着聚合财富在江南省十六个财富中心的相关资料。
昨天晚上,证券时报副主编的话还回荡在耳边,“你们八个人,明天就出,去这八个省市的财富中心实地调查,重点查这些理财产品的行人和spV公司是否真实存在”
“记住,”副主编的声音沉得像块石头,“他们在全国有179个线下财富中心,背后牵扯的利益链深不可测。你们的调查,可能比想象中还要麻烦。”窗外的月光照进办公室,在他鬓角的白上镀了层银。
男子目光无意间扫过身旁,同桌坐着一个相貌英俊的年轻人,穿着干净的白色衬衫,袖口整齐地卷到小臂。
年轻人正低头看着台板上的笔记本电脑,背包靠在腿边,外侧的标签清晰可见——宁江市第一医院。
电脑屏幕亮着,桌面背景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梳着马尾辫,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背景像是在某个大学的林荫道上,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女孩身上,泛着温暖的光晕。
上午十点,高铁缓缓驶入宁江东站,肖刚合上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女孩的笑脸随之消失。
他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这次研修放了短短3天假,他归心似箭,满脑子都是妻子孙可人的身影。
下了高铁,肖刚先打车回了宁江市第一医院。
他快步走进办公室,处理了几件紧急的工作,签了几份文件,指尖划过纸张时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
同事打趣他“肖医生,这才走多久,就急着想见老婆啦?”肖刚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早已盘算着给妻子一个惊喜。
下午,阳光正好,肖刚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脚步轻快地走出医院。打车到静海高中门口时,校门还紧闭着,离放学还有半个多小时。
他望着教学楼的方向,忽然掏出手机,指尖在通讯录里划到“妻子”的名字。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听见那边传来轻微的响动,妻子的声音带着点诧异,尾音甚至着颤“喂?你怎么这时候打电话?你在哪?”
肖刚没有多想,笑着撒谎“还在外地培训,突然想你了,你们什么时候放学?”
听筒里静了两秒,才传来她略显仓促的回答“还没到下课时间呢,等会还要批学生的作业……”
肖刚微笑着应闲扯了几句,挂了电话,确认妻子还在学校就好,他忽然拍了下额头——怎么忘了买束花?
下午,阳光正好,肖刚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脚步轻快地走出医院。
打车到静海高中门口时,校门还紧闭着,离放学还有半个多小时。
他望着教学楼的方向,忽然拍了下额头——怎么忘了买束花?
肖刚打开大众点评,手指在屏幕上快滑动,很快找到附近一家评分不错的花店。
导航显示距离不到一公里,他索性徒步前往,想着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沿着街边的梧桐树往前走,肖刚拐进一条有些偏僻的小巷,巷子两侧是斑驳的砖墙,几家小店的卷帘门都关着,光线比外面暗了不少。
他看了眼手机导航,确认方向没错,就在路过一个拐角时,肖刚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一辆白色的宽大suV,停在小坡下方的角落里。
周围是一片寂静,车彷佛还在一起一伏的动着,车窗上有着淡淡的雾气,空气中还隐隐传来女人的呻吟。
肖刚有点诧异,大白天这对男女居然就这么饥渴,他闪身到一颗柳树下稍作遮掩,这个位置居高临下,可以从车子开着的天窗看到车子的后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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