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算有诚意,当然要你自己想。我有那么厉害,能和你这个脑袋想到一起去?”
话是这么说,但喻昉越的视线好像一直落在某一处,像极了明晃晃的暗示。
闻霁不确定他的意思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手指在衣兜里来回地拧,绞成一团。
“闻霁,你”
就在喻昉越再次张口催促的时候,闻霁两眼一闭,视死如归,踮起脚,张开双臂,在喻昉越的后颈交握,吻了上去。
对方就是早有预谋。几乎在他扑上去的那一刻,一双手在他的腰后环绕,用力一带,将他按入怀里。
时间还不很晚,主巷就在不远处,夜市的喧闹穿行一路,依旧能抵达两人的耳朵。
他们却把这玻璃镜和墙壁围成的一角吻成秘密基地。
唇舌交缠间,空气中交换的似乎不只是彼此粗重的喘息,还有悬在嘴边未能出口的一些话,如暗流一般涌动的情绪,心照不宣。
吻得太忘我,谁都没有注意到公寓大厅的灯亮了起来,而后是一阵交叠的脚步声,有很多人从公寓出来。
闻霁在一个吻里眼尾湿润,偶然偏头一眼,在一旁的镜子里依稀看到周岳的身影。
他轻搭在喻昉越颈后的手想拍拍他,却先一步被人看到。一开始,先是有人调侃般的语气,惊呼:“哦哟我们是什么运气哦,刚到城里来就看到有人当众亲嘴啊,这就是大城市的风气,开放得很!”
这句原本只是一句素质不高的粗言粗语,不值得放在心上。但自从有人把他们认出来的那刻,事情就脱离了原来的轨道。
而最坏的是,认出闻霁的不是周岳。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哎,那好像是俩男的!”
【??作者有话说】
闻霁:以后退休了开个拍卖行,利润可观。
◇同性恋都该断子绝孙。
就是这么一声之后,立刻有更多的目光投过来。
喻昉越眉头一皱,下意识转了个身,想要阻住那些人的视线。
但晚了些,有人眼尖,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喊了一嗓子:“那个矮一点的怎么有点眼熟呢,像像阿岳家隔壁那个从小死了爹妈的小子,姓姓什么来着,闻是吧?”
“好像真是!”
有人附和了一声,还吆喝着身边的人一起看:“诶,你瞅瞅,你瞅瞅是不是他!”
这么一传二,二传三,话终于传到周岳那,有人强行把他从后面拉出来:“阿岳,你自己瞅,是不是小时候还白在你家寄宿过的那个娃仔!当年他出生的时候就有人算过,说他命硬,后来居然克死了爹妈,现在又搞起同性恋了!”
他们迈着试探的脚步,一边靠近,嘴里一边咄咄逼人地讲个不停。
看似民风淳朴老实忠厚的一群人,却最知道怎么从嘴里吐刀子,一字一句都往人心窝里戳,刀刀见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沈鸢活了二十多年,才知道自己居然是假千金。家人偏心,男友被抢,亲生父母不知所踪她本无意争抢什么,可却被沈家设计,在真千金的婚礼上被婚闹夺取清白。本以为婚后就要和这么个陌生男人过下去,可没想到,男人冷脸甩下一章彩礼单。沈鸢惊了,定睛一看一个零,两个零不得了,足足七个零啊!再定睛一看诶?这个新婚老公,怎么和顾家...
...
楚暮云在千年以前是个妖妃。朝堂上参他的折子多如雪片,然后那帮臣子全被他家暴君砍了头,尸体拖出去喂狗。穿越到现代以后,楚暮云成了一个没背景没资源没名气的娱乐圈糊咖。还因为拒绝想包养他的老男人,被公司雪藏。某天,不甘心失业的他去赴一场饭局,席间,那位传闻中极为矜贵的京圈太子爷来了。楚暮云看到那人的第一眼,心想哦豁。楚暮云躺在太子爷陆含璋的胸膛上,懒洋洋吃着喂给他的荔枝,说原来你还没继承家业啊?陆氏还捏在你爹手上?陆含璋一秒破防,眼睛猩红干嘛?你要去勾引我爹?倒也没有。暴君以为妖妃只是贪图他赐予的权势地位华服美食,对他并无真心。当他盛年病逝时,他已经给妖妃铺好了后路,让妖妃能够安稳度过余生。但他死后仅仅一个月,妖妃吐血而亡。楚暮云也以为他和暴君只是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但暴君死后,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却让他发觉他其实很爱暴君。他们这对历史书上恶名昭著的狗男男原来是真爱。楚暮云大王给我投资,我要演男一,再给我买辆豪车,我还看中了一套江景别墅,记得把管家司机厨子都配好他露出一个妩媚勾人的笑,纤长手指攀上对方的肩。好好好,都给你买。陆含璋恶狠狠地啃咬他的嘴唇,心想真烧。爱妃还是这么烧。今晚弄不死你。放飞乱写,篇幅不长,he小甜饼受又美又烧,攻强势暴戾,都不是什么好人(在现代社会会遵纪守法),但他俩是真爱...
...
替人去相亲,却被闪婚。后来他知道,他只是被人拿来应付他们家里人的工具。楚哲问,你已经有了你的白月光了,为什么不和我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