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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隔几个小时,无论多么兴致当头,都会停下来抱他去清洗一次。
即便每次结束后都会立刻周而复始,也依旧执着地一遍又一遍着。
诺维双手捂脸,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除了四检的插曲,整整三天,他就没得空过。
同一处被雄主和雄主的手指交叉进行,应该是很容易受伤才对。
可偏偏在S级精神力的强悍浸泡下,那里什么都不会发生,他连借故晕倒都做不到,全程清醒地跟什么似的,参与感强到可以写被S级深度使用说明书。
实在是太磨虫了,饶是他这么能忍耐的虫都觉得受不了。
到第三天晚上,好不容易坚持到清洗,他鼓起勇气,徜徉着水声跨坐在雄虫身上,不顾还感受到的手指忙碌,手臂伸出勾住雄虫的脖子,仰起头一点一点追逐着他的唇角无声求饶。
科恩轻笑声,空闲的另一只手摁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不继续了。”
分开后,科恩摸着他的脸颊安抚道,“我只给你和我请了三天假,今晚得休息下,明天好回去上班了。”
诺维顿了顿,虽然刚被折腾完就要回去上班会显得非常没有虫性,但他确实打心眼里庆幸起他家雄主是个有正事的虫。
起码有工作帮他分担雄虫过于无处抒发的精力,也让他在连续72小时不间断的煎油锅后,还在浴室里、科恩手上,就趴他怀里睡着了。
显然,即使是诺维,连续三天昼夜颠倒的下不来床也对生物钟产生了重要影响。
次日他破天荒晚于雄虫醒来,在摸在脸颊上不带任何情欲的指尖触碰中睁开眼,首先对上的就是雄虫完全没有起床气、且一大早就难得神清气爽的深色眸底。
簇满暖意,又只有自己。
身子是被认真处理过的干爽,初生的阳光自窗帘的缝隙间钻进来,在徜徉的一室温馨中,斑驳成虫与虫之间的无限爱意。
初夜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清晨,他半张脸有些羞涩地缩进被子里,刚刚醒来声音有些沙哑,但依然坚持着小声道:
“早安,雄主。”
“早安。”
科恩弯起眉眼,将他捞出来,毫不迟疑地吻上,“我的漂亮虫。”
几天来都是被抱来抱去,自己站到地上感觉失衡,诺维才骤然对脚踝上佩戴了几个月的电子脚铐被卸掉有了实感。
他手脚仍旧发软,错误估计一起身顿时一个趔趄,被身后随着起来的雄虫眼疾手快地抱住。
“我给你穿吧。”
科恩打量着他突然灵机一动道,诺维愣了下,羞得双手捂住了脸。
脚铐卸掉他都有些不习惯,更何况是雄虫想要亲手帮他换衣服的突发奇想。
但实际上,科恩早就想这么尝试了。他的虫穿着军装腿长腰细的模样,不但会让他有想扒的冲动,还有想给他一件件穿上、照顾他一次的想法。
不过对于诺维来说,却是迥然的另一种体验。
明明手脚健全却要依赖着雄虫给他换衣服的感觉实在太羞耻了。
尤其科恩还非要用最像哄骗虫崽的语气“乖,抬腿”、“乖,伸手”地一声声诱导他,让他恍惚有一种他是雄主的漂亮娃娃、而雄虫正兴致勃勃打扮他的错觉。
“我现在看起来怎么样?”
然而雄虫心里,又好像并不全是为了羞他。
收拾妥当后他被雄虫抱上洗手台,拆了脚铐、只包裹着军靴的小腿垂在半空,坐在台面上看他收拾。
换了衬衫西裤容光焕发的雄虫拿他的眼睛当镜子,一边抹着发胶一边笑着问他。
诺维想了想,伸出手,微微探前身子,替他捋顺发丝。
“这样您会更好些。”
“还有吗?”
科恩索性把发胶塞他手里,摁着他的大腿低下头让他帮忙。
诺维顿时说不出的脸红。
每每这时他都有不切实际的恍惚感,仿佛他们是一对新婚燕尔虫。
他倾着身子帮雄虫打理脑后不熨帖的毛发,雄虫的手便理直气壮地停留在他大腿内侧。
明明没有必要就因为不想分开而借着各种由头肆意厮磨,在每一次相处中弥漫出最平凡也最无法企及的温馨居家。
普通成寻常,又刻骨到铭记。
“谢谢我的虫。”
结束后,科恩对着镜子欣赏了番,满意地点点头,欺身,笑着先亲了亲他的唇角,然后才把他抱下来。
这一行为宣告兵荒马乱的早间结束,两只出门,可算能各上各的飞行器。
时隔三天,诺维终于有空能看看他的光脑了,一打开,顿时就被汹涌而至的消息刷了屏。
军部服役八年都没有遇到这样铺天盖地的情况,他当即正色,在一大堆天灾虫祸、外敌来袭的猜测中,谨慎地咽着口水、谨慎地选中其中闪烁最靠前的那个弹窗、谨慎点开——
然后脑子“嗡”一声,脸“刷”一下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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