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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作为兄长,我可以好奇询问下,你家那只雌虫究竟做了什么,能惹得你这位帝国著名老好雄虫生那么大的气吗?”
实验台红光大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嘀嘀警报声。科恩退后半步,无不遗憾地望着自己再次棋差一着的杰作,一边在通讯器里敷衍兄长。
“没有啊,”他是真觉得这个问题挺莫名其妙的,“他怎么能惹我生气。”一天天都见不上一面的。
“还说没有。”
兄长语气就差把“不信”两个字写在脸上了,“帝国登记处那边都说了,这几天你一直没给他卸‘开封器’。”
“开封器,什么开封器?”
科恩脑中灵光一闪,骤然想起一个自己未曾设想的可能:“等下,他不是来我家借宿的雌虫吗?”
“借宿?雌虫?”
对面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用比他还震惊的语气反问道:
“你说笑吗弟弟,怎么会有雌虫胆敢借宿到雄虫家里——不,即使你是不婚主义帝国著名老好虫也不可能。”
他顿了顿,在科恩骤然升起的大事不妙中验证了那个不好预感:“他是你的雌奴啊,弟弟。”
几个亚雌急匆匆拿着灭火器前来灭火,科恩一只手拿着通讯器,瞪大眼睛反应了好一会,突然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向着门外走去。
另一边哥哥还在喋喋不休着好奇:
“他身上的开封器是从帝国登记处去你家时就戴着的,后台联网控制,雄主指纹解锁。作为兄长,我就是好奇,他做了什么,能让你四天都不给他卸。”
做了什么。
科恩磨着牙,莫名有些咬牙切齿。
他想起昨晚睡前那虫站在卧室门口望向自己的模样,明明很近,又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那双他尤其喜爱、不惜以最好的词汇盛赞漂亮得犹如宝石的蓝灰色眼睛弥漫着经年不散的大雾,像是在隐忍,又像是在日复一日的绝望中消失殆尽了最后开口的勇气。
——他就是什么都没做,才让自己误会,他只是一只来借宿的虫,而已。
飞行器以最快的速度飞回家中,等不及停稳,科恩便从上面一跃而下。
作为帝国极少有的点亮智力点的雄虫,他在飞行回来的时间里迅速捋清了全部事情经过,此刻回到家,丝毫不做停留,赶紧冲了进去。
和前几日下班归家时不同,门口玄关处并没有等候他的虫。他毫不意外,一路风风火火地冲上二楼,直奔紧闭的客房前,伸手一扭——果不其然,门并没有锁。
房门推开,收拾得一尘不染的房间里空无一虫。轻得几乎听不到的“哗哗”水流声从更深处的卫生间方向隐隐传来,科恩定定神,循着声音的召唤慢慢走过去。
浴室门虚掩,狭小的缝隙间,可以看到一只衣衫不整的雌虫。
他似乎并没有察觉他的到来,正背对门口,掀起身上的军装上衣对着肚子猛锤。
白皙的腰身晃动,也不知是想强迫那里收缩回常虫应有的大小,还是祈祷以此残忍方式逼吐出来,以缓解四天不得解放的痛苦。
“住手。”科恩推开门,沉声阻止道。
上一秒还仿佛陷入癫狂的雌虫浑身一颤,像是被抓包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坏事般,连回头确认的勇气都没有,就乖乖停下了动作。
骤然的收手为身体带来更大负担,他抿紧唇,自以为隐蔽地偷偷伸出手,血肉模糊的手指紧紧抓着洗手台,因为太用力借力指尖发白,而更刺眼的则是每一个途径之地的淋漓红色印记。
科恩无声叹口气,走了进去。雌虫依旧低着头不敢抬眼,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寒暄,只好先着手解决目前最重要的那个问题。
“……把裤子脱了,我帮你把东西解开吧。”
让一只洁身自好的处男虫说这种话简直比杀了他都痛苦,但好在另一当事虫比他难堪千万倍。
低着头的雌虫囫囵回了句什么,科恩没听清,也不想这个时候计较,稀里糊涂地点了点头,雌虫便趔趄着倚在洗手台上,勉强换出手,用满是血污的手指哆哆嗦嗦地解起裤子来。
军裤上的腰带异常残忍地扣到了最里面一格,科恩看着雌虫需要依靠不停深呼吸才能收缩进的沉甸甸腹部,莫名想到,原来这几天,他就是这么假装正常虫的。
可算解开腰带,被压迫许久的肚子终于得到释放,一挣脱出来就宛如怀孕般高高隆起来,科恩目光扫过,心里五味杂陈不是滋味。可雌虫似乎错认了他的沉默,再也不敢给自己预留心理准备的时间,重重闭了下眼,手上跟着使力——
在雄虫面前如此不体面的坦诚相见瞬间就逼红了雌虫的眼。
对比一身外出装扮的雄虫,明明是得体军装却上下衣都没能保住、只堪堪挂在身上的雌虫实在太过狼狈了。
更令虫绝望的是,即使已经这样不堪,他还要助纣为虐,成为自己对自己欺辱的最大帮凶。
雌虫自暴自弃地低下头,两只手背到身后交叠在一起,颤抖着让出一切。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伸过来,伸向了他罪恶的下面。
第一次拆解开封器的雄主显然不具备足够经验,不敢反抗的雌虫想跑又只能被逼坐到台面上,仰起头,张开腿,背在后的两只手拼命绞在一起,用近乎骨折的力道极力阻止着几欲泄出的破碎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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