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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已经出了院回到家中,雄虫对监督雌虫吃饭这件事依旧保持了超高级别执念,区别只在于家里没有护工,便是由雄主本虫在雌奴坐立不安的忐忑眼神中亲自盛粥递过去。
诺维接过,依命坐到餐桌旁。军校打磨过的虫仪态相当好,端坐在椅子上,如身处规矩严苛的军部般一口一口吃着,看起来和平时无两,唯有偶尔缝隙间控制不住地抬眼偷看泄露着雌虫云淡风轻的表皮下内心小小的纠结。
和雄主面对面坐在餐桌旁的相处模式固然很好,但也让身体里埋得那个小东西存在感愈发明显起来。他无时无刻不在被迫留意,每一次动作里又被肆意提醒着存在。
顽固卡在那的东西实在磨虫,几次诺维都想开口拜托雄主帮他拿出来,又不知道究竟该怎么起这个头,踌躇几番后,最终只能自暴自弃地埋首在粥碗里,佯装一切如常地继续着这一场晚饭。
科恩倒是全程老神在在,只是在吃饱喝足把碗筷打包扔给新鲜购置的自动洗碗机器虫后,就说什么都要把雌虫撵回楼上休息去了。
诺维不敢不从,沿着楼梯一步步迈上楼。
科恩已经先一步回去,紧闭的主卧房门里传出隐隐约约的虫声。他在楼梯口驻足,无声眺望过去,明亮灯光照耀下,所有隐秘心思都将无处遁形,半饷,终是垂眸转身,向着另一端的客卧而去。
被收留进来时允许逗留的地方只有客房,就算明知道雄主在触手可及的另一个房间里,他也积攒不出主动前往的勇气。
然而当他略略失落地前脚刚回去客卧、站在床边抿着唇对着铺得整整齐齐的床铺为难时,后脚便听到一阵促狭敲门声。
雌奴在家不能关门,因此比起许可,这敲门更像是提醒注意。
他回头,便见洗过澡、已经换上睡衣的雄主靠在大敞的客卧门框上,一边用毛巾胡乱擦着头发,一边抬抬下巴,意有所指地示意他逐渐绷紧的身后,语气平静,偏偏他又从其中听出一丝不同寻常的揶揄。
“东西拿出来?”
雌虫一顿,不受控制的红晕瞬间爬满脸颊。
雄虫的态度越如常,雌虫越是害羞。他近乎同手同脚地随着雄主进入到客卧卫生间里,整只虫诡异地红成一片。
家里卫生间不比医院,哪怕只是客卧附带的,也比vip病房的大出好几倍。
装修精良的乳白色瓷砖整洁昂贵,搭配上头顶不知为何尤其明亮耀眼的白光,晃得虫心直发慌。
诺维徒劳地重重咽了咽口水,慌乱扫过四周,实在觉悟不出在这样一览无余的情况下,究竟用什么姿势才不至于羞愤至死。
不过好在,并不需要他自己寻找答案。
走在前的科恩突然轻笑一声,回转身摁着他的肩膀将他抵在了墙上。
卫生间瓷砖凉得惊虫,诺维猝不及防,赤在外的腰不小心碰上,冻得刚要一哆嗦,那处裸露就迅速被温暖干燥的手掌覆盖住。
科恩一手抱在他的身上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则摁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头埋到自己肩上,在将他整只虫禁锢在墙上后,顺着揉过他的头发,就这么沿着因为战栗而抖个不停的脊背一路向下,慢慢分开他的腿。
剪裁得体的灰色外裤微微扯下,诺维偷偷抬眼,这个姿势能让他轻而易举便从科恩身后的等身镜里看到自己,看到那个被雄主牢牢锁在怀里的自己,以及雄主的手指。
白亮灯光天晕地转,即使唯二的另一只虫是背对着镜子、高高在上的姿势其实什么都看不见,他也依旧羞得不行。
他不禁把脸藏进雄主肩膀里,沉浸在守护后腰的掌心炙热纹路中,在惶恐又心安的黑暗间,等待着一切结束。
终于,在他觉得自己要被蒸熟前,恼虫的小东西可算拿了出来。
诺维瞬间通红,他不知道雄主听见那声水声没有,不大,可在只有他们彼此在的空间里,又响得和心跳没什么两样。
他无地自容,以至于到科恩松手放开、容他独自靠在瓷砖墙上垂眸缓解时,那份从上到下的红晕都没能完全散去。
“嗯。”
不过很显然,他的雄主一点不知道体谅他的羞愧难当,举起那枚湿漉漉的东西,居然堂而皇之地将它放置到了洗手池大理石台面上,就这么明晃晃放到了灯光下。
诺维不争气地再次红了脸,伴随着雄主慢条斯理洗手的哗啦啦水声,畏惧地和那个安静躺在黑灰岩洗手台上平平无奇的小东西大眼瞪小眼,蒸汽一次次涌上,几乎要将他烤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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