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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滴”一声屏蔽仪暂停提醒,科恩收起精神力,重新戴上抑制手环。
两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倒也不短,被s级雄虫的霸道精神力好生滋养过的雌奴可算褪去浑身上下那种随时准备一命呜呼的油尽灯枯模样,显出点生机虫气。
严格算起来,雌奴这趟“军部—他家”之旅足足一个半月没怎么好好休息过了,日日提心吊胆受磋磨,身体早就疲惫亏空得厉害。
科恩看着他,琢磨着正好趁此机会让虫大睡特睡一场恢复精力。虽然自己还没有给允许睡眠的正式授权,但虫是被自己的精神力哄睡的,擦边球打得刚刚好,就算帝国登记处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正这么自顾自谋划着,一转头,猛见虫薄薄一层眼皮下眼珠转个不停,竟是已经挣扎着要从深度睡眠中醒过来了。
“……”
又一次没能掌控住雌奴的雄主忍不住无语望天,索性就站在床边,看虫费劲巴拉睁开眼,一丝不苟、一点懒不偷地继续面对。
“醒了。”
经历过多的雌虫刚刚睁开眼还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的迷糊,病床旁的科恩便主动开口,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为他捋了捋头发。
虫顺着他的动作懵懵抬眼,似乎在反应什么,灰蓝色眸子怔忪了下,突然浑身一僵,下一刻整只虫从床上猛然弹起,看起来是想就地滚下床跪着。
“别动。”这次科恩早有准备,眼疾手快地摁住虫,同时嘴上轻斥道。
动作到一半的雌虫登时一动不敢动。军校里没有教会他们足够的应对经验,因此只能像个玩偶娃娃一样,顺着雄主手指的力道重新被摆弄趴回床上。
薄被下单薄的虫身曲线起伏,雌奴垂眸趴在枕头上,呼吸平稳,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异常。
但科恩知道他应该非常难受,硬板床紧紧压迫着几天几夜没排过的小腹,而更遥远的未来,是不知何时才能等到的雄主心血来潮的授权。
深觉任重道远的雄主无声叹了口气,突然询问道:“衣服合身吗?”
病床上的雌虫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抬了下眸得到雄主眼神示意后才跟着低下头,不由得一愣。
身上,那让雄虫血压一杆一杆勇攀高峰的染血白衬衫和裤子都已不知所踪,崭新棉质病服贴在难得干净清爽的肌肤上,散发着洗衣液香气。
在送来雌虫医院八小时后,雌虫终于换上了病号服,身上粘稠的血迹也被处理干净,再没有浑身黏黏糊糊的难受感了。
“……合身。”雌奴轻轻道,想了想,又小声补充了句:
“谢谢雄主。”
“哦~”科恩挑挑眉,拉长了尾音。
看来雌奴对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心知肚明嘛。这么想着,借着站在床边的姿势,他慢慢俯下身,整只虫笼罩在雌奴上方,开始苦思冥想了足足两个小时的“惩罚”。
在科恩动作的同一瞬间,诺维就意识到不对了。
雄主修长灵动的手指沿着床单探进被子里,轻而易举地就顺着锦被起伏停留在那微微凸起的地方。
他浑身顿时崩成一条。雄虫也不废话,看不到就继续在被子下摸索行动。干燥手掌覆在触手可及的裸腰上,别有深意地摩挲了好一会,滑过腰线,手指搭在松松垮垮的病号裤边上——
雌虫喉结艰难翻滚,低着头越发紧张成一条。而与之相对应的是雄主的漫不经心,只听一声轻笑——
诺维的呼吸停顿了一瞬,第一反应是感谢自己身上还有一层被遮掩,没让被子下的别样风光堂而皇之地显露无疑。
但雌虫的庆幸终究是自欺欺虫,因为无所阻碍,雄虫的指尖可以肆无忌惮地触碰到裸露在被下的臀峰,甚至任意把玩。
诺维感受着身上的力道,紧张地几乎要晕倒。被肆意摆弄片刻后,又听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接着,被子下的那只手微微抬起——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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