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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欲起身离开。
怜香心口酸涩,难过的泪珠子滚滚而下。
知晓自己这般卑贱的命不值得大公子垂怜,索性做足打算,将自己干净的身子给出去。
她小脸上自是梨花带雨,神色清艳没有半分浪荡,只引着他去寻找真相。
半晌,秦昭蹙眉。
知晓了秦朗说的与她做尽了欢好之事,全属无稽之谈。
他嗓子发干,忍不住喉结滚动,抬手握住她柔细的小手,哑声道,“不用你这般,爷既说了不再见你,今日权当是醉了糊涂,这才出尔反尔。”
怜香螓首摇了摇,青丝铺在后背,玉雪的脸上透着坚决,“爷就当奴婢也醉了,就要了奴婢罢。”
也不等他回应,她起身膝行到他身前,红唇吮着他薄唇。
急切又热烈,那嘴儿里的蜜水甫一落在他舌尖,几愈叫人疯狂。
秦昭大掌猛地掐住她细腰。
怜香便嘤咛一声,换气的空档娇声嗔,“您轻点捏的我疼。”
他双眸如点漆,燃烧着浓浓的情欲,在怜香啃咬他喉结时,后脊骨窜过电流,酥的仰头喘息。
他喘的好听,声色清冽,很想按着她继续,却只是攥紧双拳撑在身侧。
怜香便贪他口中酒香,不住的吸,藤蔓似的纠缠,一点丁香软舌舔他的齿关上颚。
直弄的秦昭差点就这么交代出来。
“够了,”秦昭被她勾的心跳的快要跃出胸腔,拼尽所有意志方才推开她。
却见个美人儿神色怔仲,可怜无助的看着他,“奴婢知自己卑贱,身如蝼蚁浮萍,不该奢能伺候大公子,不过奴婢还是感激您,在奴婢最困难时愿意为奴婢说话。”
她撑着身子,捞了件薄纱外衫披在单薄的肩上,随后赤足下地。
双膝曲起,跪下朝他磕头,直磕的玉额发红。
秦昭蹙着眉,深吸口气将她提起来,一忍再忍终是没忍住,“你可是有甚困难,若需银钱,爷给你。”
何至于在此地出卖身子。
怜香摇摇头,说不得,她既再无望待在国公府,哪里还敢在眼下道出实情。
一边厢帮他整理好凌乱的衣袖,一边厢道,“奴心甘情愿,没有困难。”
话已至此,再无可说。
秦昭神色复杂的睇她一眼,随后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的消失于黑沉沉的窗外。
时日斗转星移,很快至七月底,怜香是吃尽了苦头,被调教的一个眼神便能勾的男人神魂颠倒。
时机成熟,秦朗便将人带走。
藏在城中的一处私宅邸。
为防着被大哥发现,秦朗处处谨小慎微,每日日里夜里上差当值更是端着十二分小心。
夏日天长夜短,似只须臾便到了晚霞满地,余晖低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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