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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发展什麽?”居蕙打断他,“你是不是嫌自己年龄大了,怎麽乱找结婚对象。”
盛戚京皱眉:“什麽?”
居蕙低喘口气:“我误会山琴还的钱又是你垫的,耽误你出国留学,让你被盛枕当枪使唤五年,你不怨我,还想和我这样的人发展,脑子没毛病吧。”
盛戚京不说话。
这次他是真生气了,眉头皱的和看生日蛋糕时一样紧。居蕙立马反应,去抓手机,刚撇开抱枕,唯一逃跑路线被他霸占。
盛戚京的西装裤蹭在她腿边,胳膊撑在她耳边,把居蕙锢在他压来的暗处,他问居蕙:
“你嫌我老?”
居蕙收回逃跑一半的胳膊。
她说老这个字了?
“算了。”盛戚京靠近,“我已经忘了,你什麽时候也能把那些旧事忘了。”
现在的盛戚京很会藏情绪,刚刚的愤怒已归于平淡,像是真被居蕙折磨透顶,她再说什麽话他都能接受。
“盛戚京……”
“等等。”盛戚京打断她。
他握住她手放在黑西装腰侧,白衬衫下能摸到滚烫的人鱼线,居蕙不自然陷落,片刻才清醒回来。
“我们在谈正事!”
“你哪句话过脑子了,我怀疑你看见我就是在想边嘉平,想以前。”
盛戚京撺着她想抽走的手,游走在他锁骨,胸膛,各处,像在证明身体仍是二十岁,“现在起,盯着现在的我,我教你正视自己,正视我们的关系。”
-
居蕙到家时候尚早,碰上还没离开的经纪人阚雨,他坐在客厅地毯打开电视,一个人玩任天堂游戏机。
居蕙身体累的可以,也不管他,东西往沙发一丢,回房间苦睡。
准备睡她个一天——
又来电话了。
她闭着眼接起:“喂?”
“小蕙。”
居蕙瞬间醒了,对面带着忧愁的声音居蕙听了几年。
“听嘉平说你回若北了,怎麽不来看看叔叔阿姨。”
是边嘉平的母亲荣贞芳,这几年她打过无数个跨洋电话,关心居蕙,让她催边嘉平抓紧结婚找朋友。对此她爱莫能助,嘴上答应好好好,实际和边嘉平一句不说,他不知道母亲一直找她。
“最近刚回国,事情多,还没来得及。”居蕙快速扯出个谎。
荣贞芳轻笑:“那小蕙什麽时候来家吃顿便饭吧,我下厨,你叔叔一定到场。”
居蕙从床上坐起:“等过段时间十一假期?我叫上一影,咱们在外面吃也不忙活。”
“……小蕙,你叔叔还接受不了蒋一影一家,你明白的。”
居蕙屏了口气,刚刚一长段静默让她心都跟着提起,她继续笑着说:“那听阿姨的,您说个时间我都有空。”
“就这周六吧,放心,他们父子我都通知到。”荣贞芳少有地摆出严母个性,居蕙说好。
挂断电话,睡意彻底消失。
居蕙曾因边嘉平父母既帮她又不认可她而难过,尤其是边嘉平的父亲边山松,他会把不满摆在明面,居蕙的记忆里她没见过坐下的边父,他不是工作忙就是正在哪片湖钓鱼。
现在居蕙已经不会再伤心,更多是觉得羡慕,他们一定很幸福,生气在意的人竟然是她这样的小人物。
居蕙从床上爬起,拍拍劳动人民的脑瓜。
一边想着现在还来不来得及去签宋庄那套自建房,抱起电脑,准备去客厅继续做戒指建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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