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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狼人是谁?
“没人在乎你是不是她妈!”
安洁卡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主脑死机。
“我光顾着骂她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就是无骨鸡爪,老无辜了?”
火力直冲源这个罪魁祸首而去。
“老太婆!我忍你很久了!一直纵着她,如果她是熊孩子,那你就是那个背後的熊家长!”
“哈!你什麽心思就不用我来揭明了,无非就是愧疚,我告诉你,要是哪天她死了,因果你绝对占一半。”
越说越来劲,不知不觉间,安洁卡的身躯重新凝固成人形,发色调成粉色,公主切随着呼吸起起伏伏,隐隐约约有种要扇过去的冲动。
源果断缩回魔卡里,她都自顾不暇了,还是襄你自己上吧。
至于其它,不听不听,兔子念经。
“安洁卡……”安洁卡还有劲生气,那就说明没什麽问题,白染鸢心里顿时落下一块大石。
但声音细微,像是喃喃自语,可安洁卡听到了,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气泄了个干净。
圆润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染鸢,要不是机械身躯没法子流泪,那麽现在就是该大珠小珠落玉盘了。
“……我知道了”安洁卡缩回一只垂耳兔的模样,跳进白染鸢的白发中,背对着她,留了个兔尾巴给她,表明自己还在生气。
也是该生气,白染鸢阴恻恻地看向驼着背,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的襄。
“说吧,你怎麽想的?”好声好气加咬牙切齿,完美的微笑让襄冷不丁地打了个激灵,恨不得抱上被禁锢住的贝贝。
“这个,这个不是现成的嘛……性价比也高”襄绞尽脑汁为自己找补,死脑子,你当时是怎麽想的。
“克莱尔是最完美的机械异能者,几乎湮灭後,她的身体也就成了难得一见的材料,既可以保证质量,还方便操控……省时省力”话音越来越弱,襄已经不敢看白染鸢的眼睛。
这省的是谁的时,省的是谁的力,话不用挑明也心里门清。
“但她不省心呐”白染鸢也冒出一股火气来。
这个笨蛋,净喜欢安一些定时炸弹。
“上次是你的眼睛导致我被崩坏侵蚀,这次又是因为你——偷工减料,害得安洁卡差点没了半条命”笑意更深了些,但越发的浮于皮囊。
“襄……听我的,没有下次,不然安洁卡把你剁成臊子肉”
近乎是威胁的程度,但是也是轻拿轻放。
安洁卡不太满意,但是看在白染鸢的面子上,也不打算对襄做些什麽为难的事。
怼着白染鸢的兔尾巴换成粉粉嫩嫩的兔头。
蹭了蹭,也算是放过她了。
反正,她大人有大量,可怜人不难为可怜人。
咔哒一声,绯红囚牢消散,可贝贝一动不动,黑色曼陀罗缓缓绽放,像是睁眼。
唇部玫瑰一顿一顿地对着她们发出消息——
“给我一点时间”
“我会安静,我只是想知道”
“求你们了,我只是想知道……”
戛然而止,不愿细说,本来这种情况下,白染鸢是不会答应的,但是看了一眼襄,连续的不靠谱行为让白染鸢已经认定襄是个不稳定炸弹。
随时可能爆雷。
“能唤醒薛遥吗?我还有事要问她”白染鸢变相地同意了贝贝的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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