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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白染鸢的随机性实在是让她捉摸不透,说实话,按照白染和白鸢做的那件事来看,白染鸢的性格怎麽也不可能是这副任人差遣的模样。
“现在改变结果还不是时候”白染鸢将章娴褕抛出的诱饵视若无睹,利落擡起枪。
子弹自枪膛伴着火星射出。
一连十枪,战绩最好的一发是擦破了章娴褕的脸颊。
“运在这啊”白染鸢轻啧,枪缩回于斗篷下。
控运,这就是章娴褕的异能效果,难怪就算是草班台子也能上大分。
“可惜了”白染鸢粉眸血色一闪,声带扯出一息长叹。
【南冥】
霎时,章娴褕猛吐出一口热腾腾的浓血。
莫比乌斯环安然无恙。
“咳咳,咳咳咳……”脸色惨白得吓人,人也跌坐下去,眸光涣散,手却将莫比乌斯环握的死紧。
运,还真是厉害。
但也到此为止。
身上披着的衣服液化丶凝华为长枪,走近一刺。
小小的莫比乌斯环赫然将枪卡住,一股漩涡紧缩力将白染鸢隐隐螺旋起飞。
“……我赢了……咳咳……”章娴褕肆意地擡起头,明明气若游丝,却笑的灿烂。
赢?
白染鸢脸上依旧没什麽变化,像是早知如此。
但也没什麽动作,眼睁睁地看着整座大楼开始扭曲,自己的皮肤被迫和枪连接在一起。
眼前的世界扭曲,翻转,融合。
疼痛感不多时就超过人体的极限,倒是没受太多苦头。
但是,白染鸢还是疑惑。
对她来说,只不过是一具身体而已,就算是没了,襄也会把她找回来,安在另一具身体里。
还是……所谓的“结果”和她有关。
“至高的【河】,我们向你献上你迷失的子嗣”
章娴褕吟唱着祭词。
白染鸢忍不住笑出声,如水石相撞,格格不入,却相辅相成。
不管白染鸢的笑声,章娴褕想继续下去。
那具身躯里绽出洁白的羽翼,身躯像是一瞬间变成一座僵硬的茧房,落下些许碎屑,被“维”吞入。
时间在这个时候仿佛没有了意义,她张开一对五彩斑斓的白翼,昂首。
粉色的瞳被血色覆盖。
巨大的眼凝视着章娴褕,所有想说的话,都因为声带的打结戛然而止。
“我的鸟儿,你何时才能学会游泳”她的声线很怪,像是本该是一个温柔的女声,现在却被扭曲,每一个音都重新搭配,最後的结果就是一场再是糟糕不过的交响乐。
混乱,纷杂,惹得人头皮发麻。
尖锐的鸟喙剖开自己雪白柔软的腹,或许是因为没有物质载体的缘由,因而不受物理法则掌控。
没有血流下,只有一颗荧光环绕的蛋从高空落下。
落在章娴褕面前。
章娴褕睁圆眼,事实上,她已然失去了闭眼的权利。
只能看着蛋壳被里面的身影啄破,只能看着粉眸小鸟从里面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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